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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刚要阻拦,老者伸手取出十两银子,道:
“和先前那十两都存在柜上,快去取来文房四宝,这母予二人必须吃药静养!”
店家闻言,认定老者必与玉面煞神同伙,喏喏而退,刹时将文房四宝取到。
这时老者已替落水的母子把过了脉,含笑对母子俩个说道:
“救你们的那个人,是我的晚辈,年轻人办事总是差些,只顾先换衣衫,却忘了你们曾喝湖水必须诊治,所幸你们平日身体很好,吃付药就没有事了。”
落水的母子,四目含着至诚而感激的眼泪看着老者,点点头,老者立即开出药方,命店家速去取药煎熬,店家走后,老者又写一柬,交给幼童道:
“等会儿救你们的人来了,把这封信交给他,别忘了小兄弟。”
幼童又点了点头,老者对他微然一笑,转身而去,当店家取药归来,煎熬服侍这母子吃下之后,始终再没看到老者,店家毫未动疑,自然也不敢多问。
傍晚时候,玉面煞神率驼奴来到客栈,店家小心而恭敬的带路直到那母子所居的房中。
玉面煞神瞥目看到桌上的药,眉头一皱,伸手自药罐上解下了药方,看过之后微然一笑。
妇人这时自床上挣扎爬起就待叩谢,驼奴立即拦阻说道:
“家主人最恨别人给他磕头,你尽管躺着休养,别起来。”
妇女感激的点着头,眼泪不由的顺颊流下,幼童却安慰母亲说道:
“妈,你别哭,平常您不是对虎子说:“丈夫有泪不轻弹的吗?别难过,别哭,您再哭虎子也要哭了。”
幼童说时,妇人强止眼泪,露出笑容。
玉面煞神似是不忍心看她母子这种神色,别转头去,方才转对妇人说道:
“适才我已令驼奴打听清楚了你的身世,我平日很少管人闲事,不过只要我已经伸了手却是有始有终,你说,今后你想怎么样?”
妇人悲声说道:
“先夫得罪了恶徒,被人活生生打死,我母子若非公子仗义,今朝几乎又惨死……”
玉面煞神不耐烦的接口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了,恶徒主仆已丧命湖中,你大仇已报,只说今后的打算就是。”
妇人摇头说道:
“家破人亡,贫无立锥之地,今后……今后实在个敢去想。”
太面煞神道:
很好,你是说对今后的一切,只有随遇而安了,对吗?”
妇女点点头,玉面煞神正色说道:
“我有个办法,但是你们母子必须分开几年,你,我令驼奴在附近安善的村庄置一宅院安置,虎子我带在身边,也许三年,也许五载,当虎子能够奉亲孝养你的时候,叫他回来,你可愿意?”
妇人还没开口,虎子却对母亲说道:
“妈,我愿意跟着大叔去,三年五载虎子学得一身功夫回来,那时候再也不怕坏人欺侮我们了,妈,你就答应了吧。”
驼奴一旁说道:
“这可是难得的机缘,家主人喜欢虎子……”
玉面煞神沉声说道:
“驼奴住嘴!”
驼奴连连应声,退向一旁。
妇人看到驼奴畏惧之情,沉思有顷,说道:
“虎子既然愿去,一切当由恩公作主。”
玉面煞神笑了,立即吩咐驼奴说道:
“这些事交给你去办,明天办好之后,与虎子来见我。”
说着,转身就走。
驼奴上步躬身说道:
“主人要去烟霞洞旁赴约!”
玉面煞神嗯了一声,虎子却适时想起老者所留信柬,说道:
“大叔,这里有你一封信。”
玉面煞神惊哦一声,驼奴却已接过信去递呈上来,玉面煞神展柬看时,上面写的是——义拯孤弱,似未尽失仁人本性,烟霞洞之约暂罢,至祈勿再多事杀伤,此祝此祷。后面是——约搏人字。
玉面煞神才待询问虎子详情,剑眉一挑却中止前念。对驼奴道:
“烟霞洞之约对方来函作罢,明日你办好此处事情之后,咱们就要动身去西天目山了,虎子家中要留下百两银子,否则不够日用,知道吗?”
驼奴连连说是,玉面煞神这才转身而去。
次日午后,三骑快马自杭州缓缓跑出,由通往“余杭”的大道之上,笔直前行。
第一四马上的骑者,是那幸得驼奴一言而保全性命的汪广浚,第二匹马上是幼童虎子,玉面煞神紧靠在虎子的左旁,虎子是第一遭骑马,人小马大,看上去不伦不类,玉面煞神特别关照汪广浚慢慢带路前行,就怕虎子从马上摔下来,虎子却在心里嫌慢,但是不敢实说。
到了傍晚时候,才走了二十里路,汪广浚伴同玉面煞神,有如伴虎一般,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多问,只顾缓叩跨马缓缓走着,虎子年幼不管这些,在马上转头对玉面煞神说道:
“大叔,我饿了。”
玉面煞神似对虎子特别有缘,一笑说道:
“驼奴就要赶上来了,等他来了之厉我们就住店进食,忍一会吧。”
果然,前行不久,背后传来快马奔驰蹄声,眨眼近前,正是那驼背老者,玉面煞神瞥了驼背老者一眼道:
“怎么样?”
驼奴勒马躬声答道:
“老奴遵谕之后,暗中注意可疑人物,并无追蹑主人身后的武林朋友。”
玉面煞神剑届一皱,道:
“此人聪明得很,哼!”
言下之意,自然是说驼奴极笨,驼奴不敢回嘴,却悄声说道:
“老奴无心之中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
玉面煞抑冷冷地说道:
“另外的事情等到村镇店家的时候,再说也不晚,这条路你可熟识?”
“老奴昔日走遍山川,没到过的地方很少。”
‘哼!到过很好,前面可有村镇?”
“老奴回主人,今夜无法找到村镇住店了。”
“为什么?”
“最近的村镇在十五里外,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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