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不说话。
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自己会好好照顾她的,哪怕就这么过一辈子。
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吧。如果是噩梦,那么就快些醒来吧……
“也许爱情就是这么远在天边,让人遥望而不可及,可是我们往往是在抓住它之后才发现,原来最美丽的不是爱的结果,而是两个人相爱的过程……”
主持人熟悉的声音依旧圆润动听,橙橙不禁开始喜欢上这个常常在不经意间讲出真理的女人。
她的手轻轻地翻过一页盲文,手指在那些凸凹不平的小点上摩挲着,从中艰难地读取着信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有如翻书。
星星已经攒了半瓶了,大概有500多颗了吧,如果真的叠到了1000颗,自己的愿望究竟能不能实现呢?
坦白地说,她讨厌盲文。可是又不得不学。她盼着一千颗星星带来的惊喜。
也许,自己以后一辈子都要靠盲文来看读写了。
想到这里,橙橙不由一阵黯然。
“啪。”
书掉在地上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扯了回来。
橙橙不得不挪过椅子,俯下身去一点点地在地上摸索着书的去向。
而等她摸到书的时候发现恰恰是椅子压住了书页,于是在她扯动书的时候椅子也随之倒了下来,重重砸在她的脑袋上。
“呜……”她皱起眉头,坐在地上揉着脑袋,好痛。
捡起一本书竟然都要被砸到。
自己到底抓住了什么呢?
她缓缓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转过客厅,外面是坚实的大门。
她轻轻地抚摸着冰凉的门板,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渐渐浮上心头。
如果自己可以一个人安静地走开,走得远远的,不再让谁找到,是不是很好的选择呢?筝要休学陪她,她阻止不了,这事虽然在僵持着,但早晚要面对的。以筝的固执,肯定是很难说服他的。她怎么能连累他那么多呢。未来对他们来说还有太长太长的路要走,谁都无法确定。
她摸索着去扭门的手柄。
而握住门柄的手随之停了一停。
可是,心里真的好想留在筝的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忽然无声无息地从背后伸过来,握住了自己紧握门把的手,有力且温和地帮她扭开了门。
“筝?”橙橙一惊。
“你想出门吗?我可以带你去游乐场。”耳边韩絮筝淡淡的声音响起,“怎么样,有兴趣吗?”
“我……我……”橙橙在忙乱中只好抬起头来,点了点头。
“那么走吧。”
手中被塞了一只头盔,身体随即就不由自主地被拉着向外走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决定了今天的日程,橙橙在无措之外的就是无奈了。
……
今天是周末,游乐场里自然是人山人海,笑声不断。
橙橙记得第一次来游乐场的时候还在上小学,是和阿朔一起来的。她最喜欢的是那个会旋转的木马,坐在上面一圈一圈地仿佛要飞起来。
而现在身旁的人变成了韩絮筝,他似乎和自己一样也很喜欢旋转木马。
他搂着她坐在旋转起伏的木马上,黑暗中风的呼声夹杂着他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起伏,她可以感觉到暖暖的阳光正在自己的肩膀上跳跃——这样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如果可以忘记时间,让世界就一直绕着这样的轨道旋转好了。
“我昨天遇见了何斌。”韩絮筝的声音在头顶淡淡响起。
“什么?”橙橙惊得几乎要从木马上掉下来。
“我昨天给你办退学手续回来的时候见到了何斌。”韩絮筝又重复了一遍说。
“他……你们怎么会遇见?他又要捣什么鬼吗?”
从上次写生回来,韩絮筝对何斌的讨厌更深了,他们俩见面的话……十有八九是会打起来的吧?
“碰巧而已……在学校门口见到他,他向我问你的情况,我就对他说了你失明的事情。”他顿了顿,又说,“他说他的外公是个有名的老中医,在很多方面都有研究,包括一些比较疑难的病症。如果带你到他那里去看看,你的眼睛说不定有治愈的可能。”
“真,真的吗?何斌会帮我们吗?”橙橙的声音忽然哽咽了,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线希望的光芒。但是想到何斌在写生时故意破坏他们感情的所作所为,橙橙又有些退缩。
“嗯。你不用担心他。他昨天向我道歉了,说原来因为看我太骄傲了,而又比较喜欢你,所以故意针对我的。其实没有恶意。包括那次照片的事,也是他搞的恶作剧。现在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希望你的眼睛快点好起来。”韩絮筝的回答很轻,仍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噢?原来是他做的……那,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橙橙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韩絮筝看着这个在阳光下发出清淡素香的女孩,嘴角泛出一丝坏笑。
“不过不是现在。”
有一种夹在唇间的温暖迅速覆上了橙橙正要说话的嘴巴,暖流随之传遍全身,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地任黑暗中的吻突然而至。
周围的所有喧嚣仿佛在一瞬间都停了下来,在旋转木马上被吻女孩飞扬的长发和裙角组成了一副最美丽的画面。
橙橙的泪在阳光下碎成一片一片,亮晶晶的。
何斌的外公是个60多岁,慈祥可亲的老人,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依然精神矍铄,目光有神。仿佛世间全部的智慧都掌握在他的头脑里,说话的时候甚至会让人感觉到他的智慧跳动着从他的每条皱纹里溢出。
韩絮筝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为橙橙把脉。
“放心啦,我外公的医术可不是一般的高明,什么病在他手里都是小CASE!”何斌在一旁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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