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转向了罗杰。它大锤般的爪子一下打在他的屁股上,使他摔倒在草地上,但就在罗杰摔倒的一瞬间,他开了枪,子弹正好击中母狮两眼之间的地方。
听到枪声,一些人跑了过来。他们看到的情景真叫逗:两个勇敢的猎手都躺在地上,一个压着另一个,最上面是已死去的母狮。
人们掀掉死狮子,把兄弟俩扶起来。他俩这次身上的伤口比较多,而且比较深。兄弟俩摇摇晃晃向他们的帐篷走去。哈尔把手电筒照在先前黑鬃狮倒下的地方,狮子不见了——在草地上只有一些血迹和面粉。猎手们告诉过他,有时需要一梭子子弹才能杀死一头狮子,他开始相信猎手们的话了。
兄弟俩瘫坐在吊床上,哈尔伸手在他上方的架子里取出磺胺药粉,支撑着给弟弟处理伤口,然后罗杰给哥哥山处理了伤口。在处理哥哥的伤口时,他被地上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用手电筒照去,是一头幼狮。
幼狮太小,分不清敌友,离开了它死去的妈妈,跟着兄弟俩进了帐篷。
当罗杰碰到它时,他像猫一样喵喵地叫,罗杰把它抱了起来。
“可怜的小家伙,”他说,“对不起,我们不得不打死你的妈妈。”
“不要对那家伙动感情,”哈尔警告说,“也许我们还得把它杀了。”
“你不会那么做。”
“我会的,如果它母亲已经把杀人的本领教给它了,它终将变成食人狮。”
“我们试试。你手上有血迹,把手放在它鼻下,看它会干什么。”
幼狮把头伸向前,嗅着,似乎想舔,然后把头转开,喵喵地又叫开了。
“你看到了吗?”罗杰得意地说,“他根本不想咬人,它现在更想喝点牛奶。”
“他不饿,”哈尔说,“它妈妈刚才可能喂过它了。用绳子把它系起来,让它在这儿呆一会儿,我们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