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一名守备队员看到车开来了,跑进去叫队长,当装着狮子的车到达时,克罗斯比正等着他们。
“我给您带来了两位客人。”罗杰说。
克罗斯比盯着狮子看了又看。尽管同动物打了多年交道,但他从未见过这种事。
“你是怎样捉住它的?”
“不是我捉住的,”罗杰说,“是这头小狮子干的。”接着,他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又问道:“在我们把它们送到某个动物园之前,您能帮我们照看它们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愿意,它们在这儿住多久都行,它们会得到良好的待遇,你们尽可放心。”
“您能把我送回车站吗?”
乘坐越野车回到营地,罗杰挤出祝贺的人群,走进自己的帐篷,躺在床上松弛下来。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不眠之夜、焦虑、紧张——他感到他整个人简直快散架了。
他头上的筋跳得厉害,脸上热得烫手。哈尔摸着他的脉,脉搏跳得很快。
刚才认为他是巫师的那些人现在进来看看就好了。他根本不是术士,只是个用尽脑力的孩子。他现在需要的是阿斯匹林和睡眠,他吃过阿斯匹林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