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在同一时发生。
江青岚一招才发,身形还未落地,发言道人毫不退让,发剑硬砸,身后三支长剑,也一齐攻到,这当真是腹背受敌,似乎有无法兼顾之势。白玫惊噫出声,蓦听一声清啸响处,一大片银光,突然扩展,剑气横卷,从眩目强光中暴射而去!“横弥六合”!这是“通天剑法”
中的绝招,居然能发挥出这大威力!江青岚身前身后两团古铜剑影,和银光一接,发出波波两声轻响,突然消敛!人影乍闪,四个道人,有两个手上,只剩了半截断剑,脸色惨白,木然而立!要知屠龙岛门下,门规极严,每个门人于艺成之后,才由师长亲赐铜椰剑一柄,如果一旦折断,足见功夫不纯,遗羞师门,就得受到严厉处分,是以每人对铜椰剑极为重视。
此刻被江青岚一下削断了两柄,怎不叫这两个道人,羞愤欲极?正当此时,微风一飒,一条人影,倏地飘落,洪声喝道:“七星剑古代神物,削铁断金,尔等还不退下,削断铜椰剑,准予向剑库领取!”
四个道人一齐躬身应是!江青岚举日瞧去,飞身落地的,乃是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老头,身穿一袭长仅及膝的黄衫,腰束黄绦,长眉细目,红光满面,颏下还留着一部苍髯,双足赤跌,看去十分正派!只见先前发话的年轻道人,欲退未退,又躬身说道:“禀告师傅,这四人之中,还有千里孤行客的师妹和门人在内。”
红脸老者微微点头,却挥手道:“为师知道。”
四个道人立即应命退下!江青岚连忙拱手道:“小生一时失手,损及令高徒长剑,心中至感不安,不知老者可是东海三仙中的食菰仙,小生多多失礼。”
红脸老者洪声笑道:“江少侠不必太谦,老夫正是阳震九!四位远来非易,请到亭中稍息。”说着举手肃客,当先往止足亭走入!江青岚因对方举止虽然高傲,言词还算客气,当下和兰儿、白玫、聂小红三人,暗暗点了点头,就随着食菰仙步入亭中,大家分宾主坐下,立有道僮端上茶来。江青岚连忙替三人向食菰仙介绍,一面说道:“小生前在析城山,误损王屋散人祁天行毒冰轮上两枚玉钩,非龙角胶不能胶合,后来巧遇铜笛仙查道长,才知龙角胶只有贵岛才有,而且容人自取,小生才敢冒昧踵岛,乞求少许。
但据大盘山渔民相告,曾有一人乘船前来贵岛,所说形状,和小生大师兄黑衣昆仑摩勒极相近似,而且适才令高徒口中也提及昨日有昆仑门下,来岛求胶之说,因此事实由小生而起,不知来的可是敝师兄,老丈能否赐告?”
食菰仙两道眼神,瞧着江青岚侃侃而言,词色极为诚恳,不禁微微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讶容,徐徐道:“江少侠既是崆峒门下,何以和黑衣昆仑又有师兄弟之称?”
江青岚道:“小生确系崆峒门下,承蒙昆仑老神仙垂爱,列为记名弟子。”
食菰仙手捻苍髯,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令师兄黑衣昆仑确在岛上!”
兰儿啊道:“老伯伯,大师兄他在那里?”
食菰仙惊奇的道:“姑娘也是昆仑门下?”
江青岚忙道:“兰儿妹子,也是老神仙的记名弟子。”
“哦!”食菰仙打量了兰儿一眼,道:“他被困在铜椰阵中。”
兰儿睁大眼睛,急道:“大师兄被困在铜椰阵中?”
食菰仙并没作答,只是向江青岚道:“按照屠龙岛的规定……”
聂小红樱唇一披,轻轻的道:“有这么多规定?”
江青岚怕她出言不逊,急忙以目示意。食菰仙果然脸现不豫,但瞬即平复,继续说道:
“本岛规定,凡是入岛求取龙胶,必须赢得轮值止足亭的四个门人,再由老朽兄弟担任总值之人,询明龙角胶用途,才能循由正门入阵。
中途如有险难,只要高呼三声‘铜椰老神仙’,自会有人接引出阵,但必须终身永留岛上,决不会因此丧生,如有恃艺逞强,妄图盗取龙角胶,那只有让他在阵中自生自灭。”
江青岚听得心头大急,忙道:“请问老丈,那么大师兄如何会困在阵中的?”
食菰仙长眉微皱,道:“令师兄黑衣昆仑,既未按照规定行事,还仗着昆仑绝学,到处乱闯,连伤本岛三代弟子多人,后来把他引入铜椰阵,至今未出,老夫因师尊尚在闭关期内,不敢擅专,此事……”
兰儿气愤的道:“岚哥哥,走!我们就找黑师兄去,也见识见识铜椰阵,到底困得了昆仑门下,困不了昆仑门下?”
食菰仙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江青岚因身受黑衣昆仑屡次解围和爱护之德,如今一听他又为了自己,被困铜椰阵中,一腔热血,也随着沸腾起来。此时再经兰儿一说,立即向食菰仙拱手道:“小生蒙老丈指点,不胜感激,但大师兄既然被困阵中,小生说不得只好入阵相见了。”
他这一站起,兰儿、白玫、聂小红也纷纷立起身来!食菰仙一张红脸,再次变色,而且还隐隐露出惶急之色,一面呵呵笑道:“江少侠适才已赢得本岛守亭弟子,循例自可由正门入阵,不过老夫尚有一事请教!”
他说到这里,右手暗暗向江青岚指了一指,意思是要他依然坐下!江青岚这可弄得十分糊涂,对方乃是铜椰老人首徒,身为东海三仙的老大,和自己还属初次见面,怎会有此举动?
心中想着,随口道:“不知道老丈还有什么见教?”
说着,果然仍旧坐下身子。果然!食菰仙面上略有喜色,只见他手指醮着茶水,在桌面上写道:“家师静坐之际,十里方圆,清晰可闻,昆仑老神仙和家师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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