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结婚了,双方都是再婚。”
“是什么时间?”
“前年的秋天。”
“那么是刚刚结婚坂口就病死了。”
“在三月二日晚,因心脏病而死亡。”
“那么,由美子是女方带来的孩子了。”
“是的。
“留下很多遗产是吧。”
“原来坂口就是出生于富贵家庭,而且持有佐世保造船厂和交易部的很多股份。留下的也有几亿或十几亿吧,我们是和这样的数额没缘的。”江岛苦笑着说的时候,出租车到了坂口的住宅。
第五节
从一个俱乐部的老板成为一位经理的夫人,十津川想像她是个拜金的女性,可是见着坂口文子的第一印象却完全不同。
一眼就能看出她手指上戴着的是昂贵的钻戒,在客厅的墙壁上挂着的画也是真品,不仅这些是上等货,就是谈起话来也是对答如流,镇定自若。五十二岁的人看上去和四十岁一样年轻。
江岛把十津川介绍给她。
“是东京的警察呀,找我们有什么事情?”文子一边微笑着一边看着十津川。
十津川想,如果她是罪犯,肯定是个难对付的人:“我是为佐贺原田功被杀的事而来,田道淳这个年青人成了杀人嫌疑犯。”
“我也认识田道君,但是——”
“他过去曾在我的手下工作,是个优秀的刑警。”
“那确实很遗憾,但也不能让我说谎吧。田道君说,是我委托他和我女儿一起去佐世保的,可这是谎言。”
“是吗?”十津川说,又毫不犹豫地问,“三月八日夜晚,你到田道事务所去了吗?”
“我是去拜托他不要纠缠我女儿。”
“是什么时间回到家里的?”
“快十点了吧。”
“第二天九日,你原本是打算和女儿一起去佐世保吧。”
“是的,因为死的是我丈夫,打算和女儿一起去的,‘拂晓三号’的票都买了,可是在傍晚的时候,突然有病了,没办法,只好让女儿自己去了。”
“那以后怎么样了?”
“在家躺了一会,病越来越重,就叫来了救护车。”
“是什么时间?”
“是夜里九时半吧。”
“去医院了吗?”
“是的,去了N医院,值班的医生给我量了血压,因为太高,就注射了降压针剂,才回到家,回家的时间也是必要的吗?是将近十一时吧,在N医院躺了三十多分钟。”
——如果这些都是事实,那么文子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都有谁住在这里?您和小姐,还有其它人吗?”
“平时有个佣人,每天到这儿来。”
“其它人呢?”
“只有我们母女俩了。”
“这么大的住宅,就两个女人住,太大意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女儿最近要结婚了,在这之前,再安置个男人是不太合适的。”
“和小姐结婚的是什么人啊?”
“在梅田一个宝石店的经理,虽说是经理,可是很年轻的,只有三十五岁。”
“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吗?”
“叫宝木真一郎,宝木宝石店的经理。”文子夸耀地说。
“你真不知道原田功吗?或者是菊地功。”十津川这一问。面露微笑,说话和霭的文子突然变得不耐烦了。
“这件事问过多少遍了,真烦人,一点也不知道。”文子说。
第六节
两个人走出了坂口家。
“很抱歉,就我自己问了。”十津川向江岛致歉。
“没关系,我们见她好几次了,也谈过好几次了,可是今天女儿坂口由美子没在家,还来吗?”
“不,用不着见这个姑娘。”
“为什么?”江岛有所怀疑地看着十津川。
“坂口由美子乘九日的‘拂晓三号’去了佐世保。田道也确认了这点,如果田道无罪,坂口由美子也是无罪的。现在请调查一下坂口文子所说的事是否是事实。还有青年企业家宝木真一郎的事。”
“马上就去办。”江岛说。
“要能查出田道无罪的线索就好了。”十津川当天就住在了大阪。佐贺县警察局的野崎主任,回到了佐贺,再次调查被害人原田功周围的事情。到了夜里,住在大阪旅馆里的十津川给东京的龟井挂了电话。
“那里有什么情况?”龟井首先问。
“还没有什么,如果田道是清白的,就要调查嫌疑者的是否有不在现场证明,我已经委托大阪府警察局办理了,结果会是怎样呢?”
“如果田道是清白的,当然能找到没有不在现场证明的人。”
“希望能找到,坂口文子和由美子的未婚夫,在大阪梅田的宝石商都是重要的嫌疑者。你那边怎么样?”
“米山家的事情大概弄明白了,米山信吉在东京不仅是出租车司机,而且染上了赌博恶习。输掉了近三百万的借款,因此他安排了妻子之后,逃到大阪去了。”
“三百万,是暴力集团的借款吗?”
“是职员金融会的借款,怕讨债者给妻子带来麻烦,就伪装成离婚,米山只身逃往大阪。”
“那么,他突然从大阪回到东京,是要偿还借款吗?”
“在这个公寓里住的人说,米山的夫人是这样说的,主人在大阪积蓄了钱,回来是还借款的。”
“可是,在KO出租车公司工作,还要给东京妻子以生活补贴,仅仅二年能积蓄三百万吗?”
“我也有这样的疑问,给KO出租车公司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回答是几乎没支付什么退职金,只是日工资和月工资,没有退职金。但以贡献金的形式支付了十万元。”
“那么是谁支付了三百万元的借款,使他能回到东京的妻子身边呢?”
“大概支付给他钱的人就是毒死米山一家三口的人。因为不便在大阪当地杀他,就使他回到东京毒杀了他,因为在东京和他的妻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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