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第二天早晨七时到八时之间在佐贺杀了原田功。可田道写有收到二十万元收据的名片,是田道在八日夜里递给坂口文子的,我考虑是坂口文子和宝木真一郎去佐贺杀原田功时,放在现场的。可是两个人却没有去过佐贺,所以名片留在了杀人现场就是一个谜了。”
“在八日夜里,坂口文子或宝木真一郎不是也可以利用新干线和“拂晓一号”去佐贺吗?”会根插言道,十津川默默地看着他。
“佐贺县警察野崎君好象说过,如果乘21:12分新大阪发的‘光芒31号’,在广岛再乘‘拂晓一号就’来得及把名片交给原田功后乘上‘拂晓三号’返回。的确,九日的早上,在佐贺把田道的名片交给原田,再返回新大阪也是可能的。坂口文子在八日晚拜访田道回家后,也许接着就从新大阪出发利用新干线。宝木真一郎也可以这样认为,在晚八时闭店后,从容地乘上21:12分发的‘光芒31号’。”
“可是在原田被杀后,仅有名片留在了现场,她们一天前是怎样把名片交给原田的呢?你说的有道理,可原田如果扔了名片,那就完全失去作用了。坂口文子为了使田道陷入圈套,煞费苦心地把背面写有收到二十万元收据的名片弄到手,可以说是一张王牌,不能认为用这种靠不住的办法把它带到佐贺去。”十津川说。
“我也有同感,名片肯定是杀原田功时,留在现场的。”江岛说。
“这样的话,就象十津川警部说的那样,我们还是四处碰壁。”会根说。
十津川同意地点点头说:“真奇怪,有嫌疑的人全部都有不在现场证明,可田道的名片是怎么跑到杀人现场去了呢?在东京米山司机一家被杀的时候,还认为罪犯做得太明显了,结果完全错了,罪犯毫不在乎地杀了米山一家,他们对自己有可靠的不在现场证明充满了自信,是攻不破的壁垒。”
“这么说,还是对田道不利呀。”江岛皱着眉头说。
“坂口家那个佣人怎么样了?”十津川怀着最后的期望问。
会根看了看笔记本说:“名字叫武宫玉枝,今年六十岁,所属丰中家庭妇女会,在丰中市内和女儿夫妻俩一起生活,在每日的上午九时左右来坂口家,主要是准备饭和打扫卫生,还做点临时家务。她和这案件没有关系,她是坂口良介在三月二日夜病死之后雇来的,当然,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对武宫玉枝三月九日的行动进行了调查,那天,她在京都的大儿子夫妻带着孩子来玩,她一直在丰中的家里哄着孙子玩。我已经见到了她的大儿子夫妻,得到了确认。”
“在她之前,没有过佣人吗?”
“在半年以前曾解雇过一个,调查了一下,现在行踪不明。”
“现在怎么办?”江岛问。
十津川凝神地考虑着:“今天夜里,我乘‘拂晓三号’去佐贺。”
“坐那列车?”
“是的,去会一下佐贺县警察野崎君,想听听分手以后的调查情况,野崎君正在调查原田功为什么会在佐贺,在佐贺都干了些什么?”
“我们调查一下坂口母女和原田的关系。”江岛说。
“或者是在佐贺结下的关系,如果田道是清白的,罪犯是那个母亲或是女儿的未婚夫宝木真一郎,应该是在佐贺结下的关系。”
第九节
回到旅馆的十津川给在东京的龟井挂了电话。说完了碰壁的情况之后,十津川说:“你也一起乘今晚的‘拂晓三号’,请马上到新大阪来。”
“警部一个人有麻烦吗?”
“恐怕有什么纰漏。”
“我马上就赶到那里。”龟井说。
挂断了电话,十津川眺望着窗外。田道还被拘留在大阪府警察局,如果坂口文子或宝木真一郎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明,或许可以放出田道,现在希望破灭了。两个人都有可靠的不在现场证明,什么事也没做,最不利的还是田道。
什么地方有漏洞呢?十津川决定乘坐‘拂晓三号’。坂口由美子为什么要选乘‘拂晓三号’是首先碰到的问题。母亲坂口文子对田道说是因为女儿怀有四个月的身孕,所以要乘卧铺列车。可是她没有怀孕,一定还有其它的理由。
坂口文子在八日晚,去拜访田道时,让他在名片的后面写了收到二十万元的收据,如果完全是为了陷害田道,那么选乘‘拂晓三号’一定是这一系列计划之一。
从新大阪去佐世保的方法有好几种,即使是要经过佐贺,也不仅仅是乘‘拂晓三号’。作为兰色列车“拂晓号”也有一号和三号,为什么不乘一号,而乘三号?或者去博多乘新干线,乘飞机,还有乘去佐世保的L特快列车。
一般地讲,不特意坐特快卧铺列车,而是乘飞机,那样不用九日晚从新大阪出发,十日早晨走就行。而且坂口由美子一定要乘坐‘拂晓三号’,却不坐一号。这里面一定包含着什么原因,十津川弄不明白。
对于东京的十津川来说,不太熟悉新大阪发的“拂晓号”。可从东京发往九州的兰色列车“樱花号”,“富士号”十津川都坐过,从大阪发的兰色列车还没有坐过。
今天夜里乘坐‘拂晓三号’也没有把握能找到解决事情的突破口,证明田道无罪,要是有这样的把握就好了。在旅馆餐厅吃完晚饭,结了帐,十津川就去了新大阪车站,和龟井约定在那里见面。因为还要买车票,就早一点去,希望能买到和田道乘车时一样的10号车厢15,16号的下铺,还很幸运地买到了。
到了‘拂晓三号’发车的十八站台,刚过晚八时。
来的太早了?十津川想,这时龟井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