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君联系。”野崎对十津川说。急忙地跑出了房间。
听到门用力关上的声音,十津川苦笑着对龟井说:“又冒出来一个情节。”
文子为了财产成了坂口良介的后妻,在去年就要毒死丈夫坂口,但坂口只是病倒了,却没有死。或许打算慢慢杀死他,大概一开始是下了砒霜。
佣人小田中德子发现了这件事,但为了坂口家的荣誉,没有泄漏出去,就回到了家乡佐贺。或许是忌讳她的存在,文子强行解雇了她。在企业界,关于坂口病倒的事也有不少传闻。肯定被非常敏感的原田听到了风声。可能有人已经注意到突然辞工回乡的小田中德子,可她的口很紧,也许是坂口良介告诉她什么也不要说,所以她也没告诉警察。
坂口良介与小田中德子,从这个意义上讲,都是古板守旧的人。良介可能怀疑后妻文子要杀自己,但觉得说出去是自己的耻辱,就保持沉默了,被良介劝阻的小田中德子也决心不向外界泄漏,而回归故里。
可原田功也不服输。准备啃这块骨头。特意移居小田中德子住的佐贺市,装作偶然遇见而接近了她。又象恋人一样,送花,探病,陪着说话,来打动对方的心,慢慢地钓这条大鱼。这些努力得到了回报。小田中德子感激之余,自言自语地说了些什么呢?可以认为是威胁坂口文子的重要材料。这个时候,坂口良介死了,也许是文子杀死了他。但来自原田的威胁也步步紧逼。文子和女儿由美子正在考虑封原田的嘴。也许由美子的未婚夫宝木真一郎也是参与者之一。可以推测她们是不能容忍原田功吞没坂口家的全部财产。
她们慎重地进行了计划。
杀掉原田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可是被警察追捕却是个问题,说不定什么时候,一定会把原田威胁她们的事查清楚,那就一定要找一个替罪羊——他就是辞去了警察职务在大阪开私立侦探所的田道。
他们对田道的事进行了调查,知道了他在警视厅工作的时候,逮捕过原田功,现在经济状况又不好。具备了扮演罪犯的绝妙条件。所以制定了乘“拂晓三号”旅行的方案。
这就是全部的推理。但前面的问题仍然是没有攻破的壁垒。
第四节
按着常识考虑,让田道和由美子一起乘车,一定是让田道没有不在现场证明。卧铺特快“拂晓三号”是在晚8:35分发车,而且一开始就开放了卧铺,放下了窗帘。由于没有餐车,被其它旅客看见的机会很小,在车上面,由美子又让他喝了掺有安眠药的威士忌酒,使他睡着了。
由美子说没和田道一起乘车,那田道在那段时间的不在现场证明就消失了。这样的话,文子或者宝木真一郎可以使用飞机,使用新干线赶往佐贺,从容地杀害原田。可是这两个人都有可靠的不在现场证明,剩下的只有坂口由美子,她又和田道一起乘上了‘拂晓三号’,这却成了她不在现场的证明。用钱雇佣第三者杀人也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就没有必要进行把田道装扮成罪犯的巨大计划了。
她们自己都有可靠的不在现场证明,那么原田真是被第三者杀的了?可是这样做,被原田敲诈而陷入窘境的文子不是太愚蠢了吗?杀掉了一个威胁者,又产生了新的威胁者。
如果她们答应带着钱去,原田是不会防范的,在公寓里原田被杀时的状态也证明了这点。从被铁烟灰缸击中后头部这点看,原田是背对着罪犯的,如果是用钱雇的杀手在屋里,不会是这种不戒备的姿式。文子、由美子或宝木如果应原田的要求带着钱来的,他就不会戒备,背对着他们也是自然的。罪犯看见他不防备,就用烟灰缸打倒了他,又用刀刺中他的后背。
“要是从这点考虑,罪犯是文子和由美子的可能性大。”龟井说,“如果是男人宝木真一郎,原田恐怕不会背对着他的。”
“是这样的,由美子年轻貌美,文子又是半老徐娘,如果她们应原田的要求带着钱来了,我想原田是不会戒备的。”
“田道要是没有乘坐‘拂晓三号’就好了。”十津川长叹一声说。
“怎么这样说?”
“田道说自己无罪,和由美子一起从新大阪到佐贺,乘坐的是‘拂晓三号’,由于他这么说,由美子就有了可靠的不在现场证明。可她却说,只是在佐世保才见到田道的,这样的话,田道脱不了干系。”
“现在我们怎么办?”
“既然来在这里,就听听各方面对田道的评价吧。”
“那我们就去马克西姆俱乐部吧。”
第五节
等到晚上,十津川和龟井去了霓虹灯大街,在如林的商店中,马克西姆俱乐部是在一幢三层大楼的最上层,而且这所大楼也叫马克西姆大厦。大概是百万富翁的房地产吧。
在霓虹灯大街,过了晚九时才开始热闹,十津川他们到这里时,才七时刚过,尽管店内豪华耀眼,却是空荡荡的。只有三个客人,两个女招待陪着客人们。
十津川和龟井在服务台旁坐下了,给他们看过了警察证件,叫出了俱乐部的经理,经理是个四十多岁,面部白净的人。
“想问一下菊地功这个客人的情况。”十津川说。
经理白净的脸有点红了:“来点掺水的酒。”
“来点啤酒吧。”十津川和龟井同时说。
把啤酒倒进杯子,十津川喝着问经理:“菊地经常来这儿吗?”
“是的,一周来二三次吧。”
“一个月需要多少费用?”
“如果是一个人来,费用也不是很高的。”
“二、三万这个数够吗?”龟井问。经理耸耸肩笑了:“是十倍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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