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粟米大小一粒小孔,心头不期暗暗吃惊,这老儿剑上功夫,看来已臻上乘境界!心念转动之际,听到孙三壁的喝声,他知道神猿剑客好强逞胜,自己四人,犯不上和衡山派结怨,闻言急忙拦道:“老三……”
神猿剑客去势极快,但听朗朗笑声,随风传来:“咱们再碰上的时候,就要你认识认识衡山派的猿公剑法!”
说到最后一句,估计当在百十丈外!赵老大微微摇了摇头,倏然隐去,其余三人也立即相继隐没。
八臂苍猿陆东干眼看神猿剑客走后,云中四将也相继隐去,不禁长叹一声,黯然回头说道:“孩子,咱们也走吧!”
—那青衣少女似要开口,但她转身横了南振岳一眼,匆匆跟着他父亲身后,朝外走去。
南振岳目送他父女两人,在石笋丛中消失,不自禁的吁了口气。
光凭这青衣少女一手又准又狠的暗器手法,其父苍猿剑的厉害,已可想而知,自己身上要不是穿了师傅的金猱宝衣,岂不死得冤枉!想到这里,心头又泛起许多疑念,八臂苍猿在江湖上名头不小,他妻子七年前死在黑风婆手里,当非虚言,但黑风婆明明在十年前已经走火入魔了……“哈哈,人已经走了,南兄还在这里怔怔的站着,真是多情种子!”
南振岳回头瞧去,只见龙学文不知何时,已近身边,双目斜睨,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他一身白衣,人如临风玉树,神态潇洒已极,不由回头笑道:“龙兄原来已经来了一会?”
龙学文轻笑道:“小弟是说南兄被人家连下杀手,不但坦然受之,而且还念念不忘呢!”
南振岳脸上一红,道:“龙兄休得取笑。”
龙学文道:“这姑娘除了稍嫌心狠手辣,模样倒是不错!”
南振岳瞧他手上拿着一个黄绫立轴,忙道:“龙兄手上,可就是家师信符吗?”
龙学文也不便说笑,点头应是,走近石桌,一面把卷着的立轴,摊了开来。
只见黄绫上裱贴着一只用白纸剪成的右掌,掌心朝天,托着一座金色七级宝塔。
南振岳上次用金箔贴上掌心,只朝少林百忍大师照了个面,事后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金屑模糊的影子。
后来听舅父述说?才知自己师傅,真是托塔天王,但对师傅信符,可说是第一次看到。
此时看到轴中金塔,不由慌忙拜了下去,然后朝龙学文问道:“龙兄不知要兄弟如何守护家师信符广龙学文知他已经答应,连忙拱手称谢,感激地瞥了他一眼,才道:“不瞒南兄说,今晚之事,家师原已早有准备,百石朝天四周,也借调了守护先姨丈墓山的云中四将,普通敌人,休想闯得进来。而且家姨母今晚也答应亲自赶来,纵有强敌,也是有惊无险。只是今晚来人中,可能还有少林,武当等九大门派中人,家姨母不愿和他们多结怨隙,不便出面。正好家师藏有托塔天王信符,天大的事情,立可消解,就是怕他们不肯见信,借重南兄,也就在此。因为南兄乃是天王嫡传高弟,他们瞧到有南兄在场,自会退走。”
南振岳听到这里,不禁目注龙学文,迟疑的道:“此事兄弟觉得有一问题……”
龙学文直起身子,抬首道:“南兄请说。”
南振岳道:“兄弟认为信符原是江湖某一个人取信于人的符记,见符如见本人,今晚来人如果见了家师的信符,都不肯见信,又如何会信得过兄弟呢!”
龙学文点头笑道:“南兄说得有理,但还有一点,只怕南兄没想到。”
南振岳道:“愿闻高论。”。龙学文笑了笑道:“这是家姨母说的,令师信符,如在别人手上,九大门派的人,自然深信不疑,因为家师昔年曾与九大门派为敌,江湖上只知家师突然隐去,当年败在令师手下之事,根本就没人知道……令师为了怕九大门派向家师寻仇,才留下信符,当然也没人知道其中原委。
这次大家只道家师修复走火入魔之躯,势必重出,江湖为恶,才寻上门来,企图阻挠破坏,如果突然取出令师信符,又有谁能信?”
说到这里,接着轻轻一叹,道:“江湖上不论邪正,总是强者为先,如果家师没有走火入魔,凭她老人家的武功,纵然有人寻上门来,纵然她老人家不使武功,取出令师信符,说明经过,又有谁敢不信?”
南振岳听他说得有理,连连点头道:“龙兄说的,自是实情,只是兄弟从没在江湖。上走动,九大门派中人,全不相识,他们如何会相信兄弟呢?”
龙学文双目流采。含笑道:“家姨母曾说,待会先把令师信符,挂在岩前,来人要是看到信符,能够自行退去,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万一有人不信,逼近洞门。那就要借重南兄,足踏天枢,左掌垂直朝地右掌高举托天,摆了个姿势就好。”
南振岳听得心头不期一震,他说的左掌垂直朝地,右掌高举托天,这个姿势,正是师门“擎天三式”中最具威力的“抑浊扬清”!这式掌法,因为必须把全身力道,提聚右手掌心,而且又有左掌下压之势,干清真气,全在右掌,威力急猛,·出必伤人。
“擎天三式”,其余两式,可以在任何招式中使出,并无一定姿势,也只有这式“抑浊扬清”,才是真正摆出“擎天三式”的架势,可能师傅“托塔天王”之名,也是因此·而来……自己摆出这式姿态,当然可以证明自己来历,但师傅传自己这式掌法之时,曾一再告诫,不准妄使……龙学文瞧他忽然沉吟不语,深感奇怪,侧侧问道:“南兄,家姨母说的只要你摆个姿势,莫非南兄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南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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