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丫头,你告诉他,老夫是谁?”
艾如瑷迟疑着不敢开口。
白胖老人道:“五丫头,这有什么不敢说的?哈哈,年轻人,你总听人说过九里琴魔杨天随吧?老夫就是!”
“九里琴魔杨天随”,南振岳真还没听人说过,但他却点点头道:“在下久仰。”
琴魔瞧他听到自己名号,并无吃惊神色,心中暗暗奇怪,笑道:“你既然听人说过,还敢向老夫挑战吗?”
南振岳昂然道:“在下早已说过,实逼处此,在下即使不敢,你老也决不会轻易放过在下。”
琴魔点头道:“这话倒是不错,凭你这份豪气,老夫似该给你一个便宜,这样吧]不论胜负,老夫依你一件心愿,你认为如何?”
南振岳道:“好,你老赢了,在下就跟你回到桃花源去。”
琴魔摇头道:“你如果赢了,老夫自然拦不住你,但你如果输了,自然得跟老夫回去,这算不得是你心愿。”
南振岳回头瞧了艾如瑗一瞧,道:“你老既然这般说法,那么不论胜负,你老就放过她吧!”
琴魔脸露难色,也回头瞧了艾如瑗一眼,终于点头道:“好!老夫答应你!”
艾如瑗凄婉的道:“大哥,你如果负了,我自然也跟你回去,我还有什么怕的呢?”
南振岳道:“我和副总护法已经说好了,你为何还不走?”
艾如瑗幽幽的道:“难道我这条命,比你还宝贵么?”南振岳突然脸露坚毅之色,仰天道:“也许我不会落败!”
话声一落,朝琴魔拱拱手道:“你老请赐招吧。”
琴魔摇头道:“动手之前,老夫先要试你三招,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和我动手,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南振岳道:“咱们各凭武功,何用先试三招?”
琴魔哈哈大笑道:“老夫是何等身份之人,岂能随便用琴?所以要瞧瞧你武功如何,才能决定老夫是否用琴?”
南振岳暗想,他既然外号“琴魔”,必然在琴上另有特殊功夫……
哦!他突然想起那晚投宿之事,自己被杨文治一曲琴声,迷昏过去,眼前这位琴魔正好也是姓杨,莫非他们是一家人……小的已有那么厉害,老的更不用说了,自己当真可得要小心!
心念转动,忍不住问道:“在下有一事请教,不知杨文治是你老何人?”
琴魔道:“他是老夫劣侄。”
南振岳既已证实,便拱手道:“你老要试三招,就请试吧!”
琴魔点头道:“那你准备了。”
话声一落,自然不敢丝毫大意,抬头望去!
只见琴魔那只高举的右掌,在这一瞬间,渐渐发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不禁心头一震,暗道:“这是什么武功?”
他既没听人说过琴魔杨天随之名,自然不知他的独门武功、琴魔举掌不发,圆脸上恢复了和蔼之色,笑道:“你既是托塔天王之徒,想来武功定然不错,可识得老夫这是什么掌力么?”
南振岳道:“在下没听家师说过口”
琴魔突然冷哼一声,道:“想来你师傅是没有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南振岳已把全身功力提足十二成,闻言道:“你老请出手吧!”
琴魔笑道:“能接的住老夫“白沙掌”的,江湖上也为数不多,你小心了!”
高举的掌势突然挥下!
南振岳只见他举掌下挥,并没直接向自己拍来,心中方感奇怪,那知就在此时,忽觉一股寒风,陡然从地上卷袭上身!
心头不觉一惊,急忙运功抗拒,右掌同时拍了出去。
琴魔见闻广博,一看南振岳拍出的掌势不带破空风声,来势极为柔和,心头也是一怔,暗想:“这年轻人小小年纪,武功居然练到这等境界。”
挥下的手掌,立即朝上带起,朝南振岳掌上迎去。
两人虽然各自拍出一掌,但和普通动手相搏,大不相同,一般人掌力出手,讲究劲风威猛,势道凌厉。
但两人在这一招上,却只是轻轻一推,好像都没用上全力,轻描淡写,漫不经意一般。
不知这轻轻一推,却是含蕴了至大至强的潜力暗劲,因为双方掌力,使的均是阴柔之力,在没有遇上抗力之前,看不出来而已。
琴魔的“白沙掌”力,堪堪向上迎起,已和南振岳发出的“两仪真气”一股柔力相遇!
刹那间,两人身前,陡然地卷起一股极强的旋风,地上砂石飞漩,落花枯草,同时纷纷飞扬而起!
两人身上长衫,吹的猎猎有声,各自后退了一步。
琴魔不禁大吃一惊,他几乎不敢相信对面这个年轻人,武功内功,居然会有这般高强,暗自忖道:“从这一掌看来,比子火候之深,似乎不在自己之下!”
南振岳拍出一掌之后,骤感心神一震!
只觉对方右掌轻轻朝上一带,涌出的暗劲,有如潮水般,冲击而来,自己几乎受不住!
当胸左掌,迅速又全力朝外推出。
要知他练的“两仪玄功”,原是阴阳二气,可刚可柔,这一全力发掌,拍出的掌力,突转强劲!
一团罡风随掌而出,立时带起呼啸之声,像排山倒海般撞去。
琴魔方自后退了一步,忽觉身躯一震,南振岳接连发出的一掌,声势陡盛,阴柔力道,瞬间化为阳刚力道,这一击的威势,较附才尤为凌厉!
心头大感惊凛,脸上笑容忽然敛失不见,左掌也随着猛力朝前推出去。
又是一阵狂飙,突然急旋而起!
琴魔的“白沙掌”乃是阴寒劲风,两人之间,虽然听不到震天巨响,但被双方掌风刮起的尘沙,却浓厚如幕!
南振岳纵然练成玄门“两仪真气”,总究火候上不足,两掌硬拚,顿感心头狂跳,内力不继,立即凝神而立,暗暗运气调息。
琴魔久经大敌,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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