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我父亲几时到桃花源去了,难怪我到处找不到他老人家。”
南振岳道:“各大门派被掳往桃花源的人,为数不少……”
陆明慧尖叫道:“什么,我父亲是被人掳去的?那是什么人掳了我父亲?你怎会知道的?”
南振岳道:“令尊等人,被囚禁在一处山腹石室之中,乃是在下亲眼看到的。”
陆明慧柳眉含煞,怒声道:“桃花源究在什么地方?我。
找他们拚了!”
南振岳道:“姑娘息怒,桃花源高手如云,姑娘去了,无异飞蛾扑火,何况令尊等人,目前尚无大碍,最好能谋定而动。”
陆明慧道:“你们方才说的桃花女,就是桃花源的主人,你也和她有仇?”
南振岳点点头道:“在下和桃花女有不共戴天之仇。”
卫劲秋道:“南兄从前化名姓龙,兄弟还当你姓南已是真姓,方才又听南兄自称姓岳,想来南兄必有难言之隐?”
南振岳道:“兄弟原名岳振南,一再化名,就是为了找到仇人下落,怕因此引起对方注意,如今兄弟已和桃花女正面为敌,也就不用再顾虑了。”
艾如瑗笑道:“大哥原来把姓名倒了过来,岳振南成了南振岳,这名字取的真好!”
南振岳道:“这名字是家师给我取的,我一天没有手刃妖妇,一天就不用岳振南三字。”
陆明慧道:“南少侠要几时才找上桃花源去?”
南振岳郑重的道:“姑娘见询,在下不得不说,九大门派为了营救失踪之人,已经派出不少高手,追查究竟,但真正知道内情的,却只有在下一个,那是因为在下亲身历险,刚从桃花源出来。
数日前,在下已把此行经过,秘密递出消息。”
艾如瑗睁着双目,奇道:“大哥什么时候递出去的消息,我怎会不知道的?”
说到这里,忽然小嘴一噘,红着脸道:“好啊,你原来还信不过我,才瞒着我。”
南振岳道:“妹子不可误会,此事关系重大,你那时武功已失,我原打算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暂时居住,所以没和你说,”
微微一顿,接着又道:“家母十八年来,为了逃避仇人耳目,隐迹嵩山,在下此行原想拜见了家母,就得赶去龙门帮。
目前各大门派的人,正在广约帮手,在龙门帮会合,想来贵派的人,不久也可赶来,姑娘不如暂时忍耐,和大家一致行动才好。”
陆明慧急得眼圈一红,道:“那要等到几时去?”
卫劲秋道:“南兄说得不错,救人之事,固然不容迟缓,但也不能操之过急。”
陆明慧哼了一声,低着头,没再作声。
南振岳道:“好了,现在我已经把话都说明了,妹子,宫如玉临走之时,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艾如瑗道:“大姐留下的两包药粉,只能支持六天时光,她要我告诉你,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尽快离开这里?”
南振岳沉吟了下,道:“她怎知荆老丈不能医我母亲的病?”
艾如瑗道:“她说伯母的病,非师傅莫治……”
南振岳陡然之间,想起那天在东云禅寺,听两个和尚口气,五台山铁佛寺方丈枯佛石空身罹怪疾,百药罔效,易如冰也说过普天之下,只有他们师傅能医。
莫非自己母亲的病,也和桃花女有关?想到这里,只觉心头一凛,急着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艾如瑗道:“大姐再三叮嘱,务必把伯母送到荆门西门外黄家堡去,大姐会在五天之内赶来,只是此行务必严守秘密,不可让人知道。”
南振岳冷哼道:“她又是什么诡计?”
艾如瑗望了他一眼,幽幽的道:“我相信大姐不会骗你的。”
南振岳道:“你可知荆门西门外的黄家堡,是什么人吗?”
艾如瑗道:“不知道,大姐临行之时,还留下一支银簪,她说这是她的信物,到了黄家堡,自会有人接待。”
南振岳突然抬头怒声道:“果然是这妖女做的手脚!”
卫劲秋道:“南兄是说荆老前辈了?”
南振岳道:“不但荆老丈是宫如玉做的手脚,就是家母的病,只怕也是她独门奇特手法所伤!”
卫劲秋怔得一怔,接着点点头道:“依南兄之见,该当如何呢?”
南振岳道:“这个兄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艾如瑗心中有话,只是说不出来,闻言抬目道:’“大哥,我想大姐也许是好意,我们还是依她的话,把伯母送到黄家堡去,她如能把伯母的病治好,荆老丈的伤,自然也会医的了。”
南振岳道:“宫如玉毒如蛇蝎,她的话,岂能尽信?”
艾如瑗暗暗忖道:“大哥啊,你还不知道,大姐终究也是一个女人啊!”
但她这话可没有说出口来。
卫劲秋道:“兄弟倒有一个意见。”
南振岳道:“卫兄高见如何?”
卫劲秋道:“如果荆老前辈没有负伤,伯母的伤势,他也许可以从两包药粉中,找出治疗之道,如今之计,我们最好自然是能把荆老前辈救醒。”
他目光瞧了地下一眼,徐徐说道:“万一……我们在—两日之内,实在想不出解救之道……”
他似乎有碍难之处,不便说出口来。
南振岳道:“卫兄只管请说。”
卫劲秋道:“兄弟之意,如果我们无法救醒荆老前辈,那么伯母的病,也就无人能医了……”
语气顿了一顿,又道:“何况宫如玉留下的两包药粉,也只能支持六天时光,与其束手无方,倒不如冒险一试。”
南振岳道:“卫兄是说,依她的办法,把家母送到黄家堡去了?”
卫劲秋道:“兄弟说的,也只是供南兄参考罢了,这虽是下策,但也许宫如玉真能医得伯母的病。”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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