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伤感。这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可他想,正因为自己不适合才要加倍努力。事到如今,他反倒没有了辞去警官的念头。
写在黑板上的四个疑点没有一个有答案,难怪署长焦急,事关运输大臣的名片更需尽早解决。
十津川正凝视着黑板,龟井回来了。
“找到那个辞职的印刷工人了吗?”
龟井面容疲倦地摇了摇头:“那位有问题的高梨一彦的双亲住在浦和,同他们见了面。他们说不知道儿子的去向。而且高梨自很早以前,即他二十五岁离家后就没往家去过信。我看两位老人说的都是真话。”
“高梨一彦二十九岁了吧?”
“是的。”
“结婚了没有,”
“没有。”
“是个什么样的人?”
“用印刷所的所长和他的同事的话说,此人工作认真,但寡言少语,缺乏协调。也有的同事说他不知在想什么,觉得有点可怕。”龟井拿出贴着二寸免冠照片的履历表递给十津川,”这是高梨一彦的履历表。”
“是本人写的吗?”
“是的。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使人可笑的话?”
“我不是笑你。我笑的是这笔字和我的字非常像,这家伙大概也是性情易变,不适合从事严谨的职业。”
“是吗?”
“他高中毕业后在许多地方干过活吧?”
“据说在山田印刷所干了四年。”
“没有受过奖惩吗?”
“好像有前科,详细情况不清楚。”
“搜查二课的人两年前调查过这个人吗,”
“没有。因为当时最大的嫌疑犯是中井良久。”
“唉。”十津川应允着,目光移向贴在履历表上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长脸细眼,看上去要比二十九岁年轻得多,大概是刚参加工作时照的。
“警部,您认为此人和多摩河的死者有关系吗?”龟井问道。
“不清楚。眼下净是些没头绪的事情啊!”十津川走近黑板,又在上面加上:
五、原山田印刷所职工高梨一彦与被害者有关系吗?
他感到这五个疑点孤立存在,相互之间没有关联。果真能把它们就象益智分合图那样准确地纳入一幅画里吗?
(三)
十津川正在吃这顿时间很晚的午饭时,吹田和伊东一起回来了。
“这就是高田律师的照片。”吹田把三张照片摆在十津川面前。三张分别是穿双排扣西装、轻便的恤衫和和服三种姿势的照片,看上去年纪有三十七、八岁,紧闭着薄薄的嘴唇,脸上充满了自信。
从附近的中国饭馆叫来的两份饭菜放在桌子上,十津川对两人说:“吃饭吧。”
吹田取出筷子边吃边说:“这个人叫高田悠一,隶属东京律师会。”
“他的银座事务所大吗?”
“用的是六层大楼里的一个房间。据说就他一个律师。那么……”说到这儿,吹田被饭呛住,不住地咳嗽起来。
“慢慢说好了,”十津川笑了,“谁借给你们的这些照片?”
“是看家的一位年轻办事员。”
“知道高田悠一的去处吗?”
“不知道。高田没把他去处告诉办事员就旅行去了。”吹田又咳嗽一阵后,大口地喝茶,“警部,下一步怎么干?”
“拿照片让青木看看。”十津川把照片放进衣袋,然后招呼龟井,“龟井君,一起去吧。”
“高梨的行踪目下还没线索呢,我陪您去!”
两人出了搜查本部后,直奔发行“时代周刊”的出版社。在国有电车神田站下车走上百米左右,便可以看到一栋三层楼房那儿挂着“时代周刊”的大牌子。
他们在一楼会客室里会见了青木。青木头上仍缠着绷带,叼着烟,点上火后说:“我现在正在写关于蓝色列车的报道。”
“杂志出版后我们将拜读。”十津川微笑着把带来的三张照片放在青木面前,“蓝色列车上见过的那个叫高田的律师是这个人吗?”
青木把照片拿到手里,立刻大声叫起来:“就是他呀!这家伙是个骗子吧?”
“不,是个真律师。”
“是真的……!?”
“感到意外吗?”
“是的。我认为准是个冒牌货。”
“为什么?”
“问起为什么来怎么说好呢。我总觉得他是个假的。因为他说过忘带名片,做为律师出门忘带名片,叫人难以想象。”
“你说过,这位律师好像很关心那个女人。”
“是的。他说自己向她示意,但碰了钉子。”
“其实不然吧?”
“嗯?”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不相倩。”
“因为在餐车上见到高田时,那个女人的样子很可疑,我看她好像很害怕高田。”
“害怕?”
“所以我觉得他们在蓝色列车上不是初次见面,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对高田你们准备怎么办,”
“打算找到他,让他去辨认尸体。如果他也证实是蓝色列车上的那个女人,就可以断定两者是同一个人了。”
“现在他在哪儿?”
“他没告诉事务所就旅行去了。如果他坐了三月二十七日的下行“隼鸟”号,那么现在不是在西鹿儿岛就是回东京了。借电话使一下。”十津川用放在会客室一角的电话,小声地唤出搜查本部的吹田,“你马上派人去高田悠一的事务所!”
“乘蓝色列车的律师真是高田悠一吗?”吹田的声音就像突然迸出来的。
“是他!如果他回事务所了,你就带他去医院辨认尸体。如果高田也说死者是蓝色列车上的女人的话,就可以那样断定迸行搜查了。”
“明白了,马上派两个人去。”吹田回答道。
十津川挂上电话回到椅子上。他叼着烟看着青木:“该是向你打听那段奇妙的经历了。”
“那是事实。我肯定是被人从“隼鸟”号上搬下来,然后被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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