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特意去动用难以弄到手的供水车呢?再说只要放个烟雾弹列车也会停下来的。况且,如果是象你说的那样,三月二十七日做预先演习时下行‘隼鸟’号就应该在某个道口停车,可那趟车并没有发生这种信况啊!”
“那么他们打算如何使用供水车呢?”
“不知道啊!不知道蓝色列车和供水车之间的关系。”
“把三月二十七日当作预先演习的话,是否可以认为田久保凉子一开始也是高田他们的同伙呢?”吹田一边思索一边说。
“这样考虑是恰当的。肯定是这样,随着二十七日的即将来临,高田认为凉子也许会背叛他们,于是动了杀机。”
“凉子既然意识到会被杀害,那么又为什么要乘坐下行‘隼鸟’号列车呢?”
“理由可以考虑有两点,一是她自认为别人还不知道自己要背叛,再是由于在东京受到同伙的严密监视没有逃跑的机会,于是她装作执行他们的计划而坐上下行‘隼鸟’号列车,想到九州以后再躲藏起来。”
“时代周刊的记者青木说,凉子在餐车上见到高田时脸色都变了。如果她是高田的同伙,而且是为了预先演习乘坐的下行‘隼鸟’号列车,那她为什么见到高田还要害怕呢?”吹田歪着脑袋问。
“就是这一点!”十津川突然提高了嗓门。
“啊?!”吹田吃了一惊。
“我也正在考虑这一点。凉子肯定是高田一伙的,我还认为她知道乘坐三月二十七日的下行‘隼鸟’号是为了今天的预先演习。正因为如此,尽管一号车厢里净是他们的同伙,她也没有逃跑。但是,为什么她见了高田脸色都变了呢?”
龟井从一旁插言:“会不会是在最初的计划里,决定指挥者高田不乘坐列车?”
“嗯,嗯!”十津川应允着,“正象你所说的,只有这种可能。决定不乘坐列车的高田突然出现在餐车上,凉子认为自己的出逃计划被人知道了,所以吓得脸色都变了。”
“如果是那……那样的话,警部……”
十津川向着兴奋得只说出半句话的吹田说:“你想说的话我知道了。你是想说,高田会不会今天不乘坐列车?”
“是的。”
“有这种可能。听说高田去了大阪,我以为他一定会从大阪乘上下行‘隼鸟’号列车。可是同樱井刑警联系,樱井说高田不象是要乘坐列车的样子。”
“指挥者不乘坐关键的列车?这是怎么回事呢?”龟井苦丧着脸说,而事实确实如此。
“会不会是高田先在什么地方等着列车,往一号车厢里扔炸弹呢?”吹田的这段话象他年轻的年龄一样,确实不够老练。
十津川摇了摇头:“向乘坐了同伙的列车扔炸弹?不可能的事。况且,蓝色列车是以每小时近百公里的速度飞驰在黑夜之中,扔炸弹也未必能命中啊!”
“那就是说指挥者是在列车外指挥做案?”龟井问。
十津川对龟并的话也摇了摇头:“这和新干线不一样,从外面是不能用电话同蓝色列车里的乘客取得联系的。”
“可是指挥者高田不乘坐列车一定有别的理由吧?”
“对!现在就是想知道这个理由,指挥者高田在列车之外究竟起着什么作用。”——至今还有许多细节都不清楚,所以就无法知造高田一伙的全部计划。
“还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吹田说。
“什么?”
“下行‘富士’号的列车员坠入隅田河而死仍被认为是他杀吗?”
“不能做其他考虑。”
“如果是被害,那么杀害他的理由呢?青木没有被移入下行‘富士’号列车里的话,那他应与本案无关。”
“可以考虑两点:第一、正因为无关才被害的,因为‘富士’号也在冈山站做规定停车,如果他证明无人上车,那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所以才把他干掉。第二、我的看法是列车员在某种意义上同高田一伙有过关系。目前蓝色列车很有声望,二等卧铺票还容易弄到手,但要想弄到一次车里十四个单间的全部卧铺票是相当困难的。认识与国铁有关的人也许好办些。如果死去的列车员是高田一伙的,票就容易搞到手。”
“这么说,那天‘隼鸟’号是由博多列车段负责,而‘富士’号是由东京列车段负责的了。如果是东京的列车员,那他是高田的朋友也就不奇怪了。””再有一点,”十津川补充说,“这位列车员的被害,也许还是因为今天的下行‘隼鸟’号的车票是他搞到的缘故。”
“除了武田一行五人以外,其他单间都被高田一伙占据了?!”吹田瞪大了眼睛盯住十津川。
“也许是这样。”
“这样事就大了,应该马上和下行‘隼鸟’号取得联系,从东京站调度室是能够和列车联系上的。”
“联系上了又怎么办?”十津川这句败兴话使吹田瞠目结舌。
“警部,一国的大臣处在危险之中啊!难道我们就这么呆着不动吗?!”
“所以我才说打算怎么办?”
“对单间卧缚的一伙人彻底进行检查。如果是上飞机,对携带品检查的相当严格,所以把凶器带进飞机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列车呢,有票就可以上车。因此首先有必要彻底检查单间卧铺。”
“恐怕什么也查不出来,对方不是干那种蠢事的人!”
“其次调查全部乘客的身份,高田的同伙不是他曾辩护过的人吗?所以有必要做这样的调查。”
“这样做了再怎么办?硬把他们撵下车?他们没有携带凶器又有车票,也不是通缉的罪犯,只凭他们曾委托同一律师进行过辩护就硬是把他们从列车上撵下来?再说检查携带品这也是不可能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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