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也罢,还有保安人员都在昏昏入睡,怎么也摇不醒。只好由列车员和三石站的站务员背着他们,穿过滚滚白烟运到站台上。
几分钟后,在一号车厢的厕所附近再次爆炸,而且喷出浓烈的白烟,但未发生火灾。大臣一行五人横卧在三石站的站长室里。时间不长,五辆县里的警车和三辆救护车赶来,把他们送往附近的医院。
樱井借用站长室的电话与东京联系,向东京搜查本部的十津川报告了信况,并说:“现在县警们正在对爆炸物进行处理。”
“大臣没事吗?”十津川的声音也很尖利。
樱井一边听着站台上传来的搬运物品的声音和人们的叫喊声,一边说:“已用救护车送往附近的医院了。不仅是大臣,一行五人都在单间里昏昏入睡。”
“睡着了?”
“是的。”
“怎么回事?是不是五个人都被什么人给吃上了安眠药?”
“还没发现。不过可以肯定,包括保安人员在内的五个人一直睡在单间里。在炸弹爆炸之前曾有过一场小小风波,当时五个人谁也没有起来。”
“爆炸情况如何?”
樱井伸出一只手推开窗户,把视线投向站台:“共发生了两次爆炸,象是不会有第三次了。一号车厢仍被白烟笼罩着。”
“车厢损坏了吗,”
“仅仅从外表看,没什么损坏,好象只炸碎了两、三块玻璃。”
“烟很浓吗?”
“是的,浓得睁不开眼睛。”
“发生两次爆炸,只炸碎了两、三块车窗玻璃?这倒叫人有点糊涂了。”
“爆炸发生在车厢的厕所方向,大概一号车厢尽头遭到破坏。”
“可是仅从外表看,车厢不是没有什么吗?”
“是的。”
“其目的是否只是威胁一下呢?”
“也许如此。”樱井应允着。
十津川在电话里说:“不,不对!”又把自己的想法否定了,“单纯是为了威胁,就勿需制定如此烦琐的计划,况且,武田睡得很死也造成不了威胁。””这么说来也对。”
“大臣确实是睡着了,没有死吧?”
“肯定没死。他虽浑身无力,但心脏在跳动,而且能听到他睡眠中的呼吸声。”
“单间的门呢?
“是从里面锁上的。”
“会不会是有人使他们在密室里昏睡?”
“似外表来看象是如此,蓝色列车的单间,有时人出去后从通道上使劲关门,就会自动锁上。刚才就有一名单间的乘客去厕所时,使劲关门,锁就自动锁上了,还是列车员用万能钥匙打开的。”
“不过,把大臣一行五人一个个地弄睡,再象你说的,巧妙地把门关上而造成密室,这也差不多是可能的。”
“确实如此。请稍等一下。”
“怎么了?”
“现在我看见县警察局搜查一课课长来了,请他和您讲话。”樱井把电话交给了走进站长室的冈山县暂察局搜查一课课长。
小个子的课长表情严峻:“我是佐野。”
电话的另一方十津川回答:“我是警视厅的十津川。”
佐野略微看了一眼身旁的樱井:”现已同医院联系过了,据说武田运输大臣已经身亡。”
(三)
三石站站台上仍一片混乱,下行“隼鸟”号列车进退不得,趴在站台上一动不动。笼罩一号车厢的烟雾渐渐消散了,但恐另外装有定时炸弹,身穿防护服的处理爆炸物的专家们还在车内进行搜查。
二号车厢以后的乘客多数下了车。在此期间,一号车厢的解体工作正在进行。过了——会儿,机车只把一号车厢牵引回离站台一百多米远的另一条线路上。
樱井把这些情况报告了十津川之后说:“现在我到收容那五个人的医院去一趟。”
“仔细了解一下武田大臣的死因。此外,你知道一号车厢其他九名乘客怎么样了吗?”
“站台上很乱,不知道他们到哪去了。”
“他们在爆炸时都在通道上,而没在自己的房间里,对吗?”
“是的。也许是有意不进单间而聚在通道上的。”
“很有可能。发现高田律师了吗?”
“全力寻找过,但没发现。如果给国铁打电话的是高田,会不会他没有乘坐下行“隼鸟”号列车呢?”
“有可能。他打来的电话没有录音,所以搞不清是高田还是他的同伙打的。哦!现在又听到爆炸声了,怎么回事?”
“被解体的一号车厢又发生爆炸了!从这儿看得很清楚。”
“爆炸得很厉害吗?”
“不。从这里看车体完好,正在喷水。”
“水……?!”
“我想这次可能是车体下边的水箱炸坏了。那么,我现在就去医院了。”樱井挂上电话,坐上了要去医院的警车直奔医院。
崭新的三石综合医院距车站三公里左右。虽然还是凌晨,这里却灯火通明,显示出事件的严重性。接待室里聚集着十几位报纸和杂志的记者,他们都是为采访武田大臣衣锦还乡而同乘下行“隼鸟”号列车的。唯有八木美也子远离人群,孤零零地坐在一旁,也许是惦念她的朋友、大臣秘书的安危而来到这里的吧。
樱井同县警察局搜查一课课长佐野一起上了二楼走进病房。大臣的遗体被安置在一个单间的病床上。
院长串木亲自来向樱井等人说明:“武田先生因是氢氰酸中毒窒息而死。手腕上有注射的痕迹,我认为氢氰酸液是从那儿注射进去的。”
串木院长虽然沉着地为他们讲解,但樱井脸色却变得苍白,大臣死于氢氰酸中毒使他感到意外。
佐野神态紧张,嘴里嘟囔着:“这是一起谋杀案!”
现任大臣被害将会引起一场大的骚乱。樱井心里想:“也会追究我们的责任。”高田一伙可能要袭击武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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