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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抽着烟,孤零零地坐在空无一人的门厅里,一看到悠子,立即撤灭烟,鞠躬说:
“真对不起。”
服务台的一个服务员望着他们两人。
悠子面对面一坐下来,立即问道:
“藤代是被谁因什么杀死的呢?”
“这我想从现在开始进行调查。有一件事可以考虑。”
“什么事?”
“藤代随身携带的东西,钱包里只装三千五百日元,总觉得这太少了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呀。这次去旅行前,他说从银行里取出了十万日元。
“这就是说,可能是谋财害命吵。藤代乘来的‘初雁11号’是到达青森的最后一趟列车,已经过了午夜零点,藤代下到月台上以后就开始拍照片,恐怕是乘客中最后一个出检票口的吧。出检票口以后去站区内边上的厕所,可能碰巧那里有个犯人,四周似乎没有人,于是犯人袭击并杀死了藤代,抢走了钞票。钱包里留下三千五百日元一定是为了掩盖谋财害命这一事实。”
“想不到——”
“什么?”
“想不到他会因那种事被人害了……”
“您心里窝火,这我理解。其实去年十二月站区内的厕所里也发生过一起抢劫案。当时被害人头部被打,被夺走了五万日元。时间也跟这回一样,过了午夜零点。
“那犯人逮住了吗?”
“遗憾的是还没有,所以也有可能是同一犯人。”
三浦作过要竭尽全力搜捕犯人的保证后便回去了。
悠子虽然回到了房间,但她对为了几万日元的钱,藤代竟被人害死感到窝火和气愤,这种心情远比对杀死藤代的犯人所抱的愤恨强烈得多。
(要是不去青森这地方…)
她也这样想道。要是藤代如约去鸟取的沙丘,就不会死了。
虽然上了床,但情绪激昂,怎么也睡不着。
(藤代你真混!)她对着天花板喊叫,(你为什么来青森呢?!)
照理应该回答自己的藤代却溢然去世了。
依然睡不着。她打开窗帘,将视线投向窗外。
小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云间露出了皎洁的月亮。路上的雪融化了,但一家家的屋顶在月光照射下泛着白光。
难道这青森的街上躲藏着杀害藤代的罪犯吗?
不知看了多久夜晚的大街啊!
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金属声音,使悠子吃了一惊。
悠子条件反射地朝电话看去,但不是电话铃声。
是放在桌上的电子表的闹铃声。
悠子急忙拿起手表。手表显示着凌晨三点。
(为什么闹铃定在这种时刻呢?)悠子边想边按了一下闹铃装置的按钮,立即出现了“AM3:00”这一数字。
显然是藤代将闹铃定在凌晨三点让它响的。因为没有将其拔掉,所以在他死了的现在也一到凌晨三点便响起来。
(他为什么把闹铃定在凌晨三点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