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以沙丘招引人的街道。除了这家咖啡馆一外,还有买沙丘包子的,还有挂出烹饪“沙丘”的招牌的。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刚才那位司机带着一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听说是他在二十八日早晨把客人从沙丘送到这儿的。”司机说。
十津川随过谢,请司机的同伴坐下并要了几份咖啡。
“确实是二十八日早晨吗?”
“嗯。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一大早叫白沙庄的一家旅馆打电话把我喊了去,希望我把顾客领到沙丘。还刚六点。”对方说。
“顾客是两个男人吗?”
“恩”
“看上去两人关系很好吗?”
“这个么,小声说着什么话,可是……”
“是从叫白沙庄的旅馆去沙丘的吗?”
“是的。一到停车场就对我说:‘请马上去鸟取站,等我们一下。’大概等了十二三分钟吧,随后就载着客人去车站了。”
“有没有说过乘哪趟列车之类的话?”
“这……,总之叫我快去车站,到车站大概是六点二十分光景吧。”
“其中一人是这个人吗?”悠子给他看了藤代的照片。
“嗯,是这个人。没有错。”
“另一个戴着墨镜吗?”十津川问道。
“是的,戴着淡色黑镜。年龄在三十岁上下吧。”
“身高呢?”
‘俩人差不离。”“这就是说…”
“藤代是一米七十三。”悠子说。
“带我们去那家叫白沙庄的旅馆好吗?”
十津川一说,身材矮小的司机立即笑道:
“走去要比乘车去快。沿站前的马路走一百米左右,就在那右边。”
5
从鸟取站前面向北延伸的商店街往前走去,立即看到了“白沙庄这家旅馆。
据说有十二万人口的这座城市尽管是县厅的所在地,但总觉得缺少生气,这大概是因为它不像与它毗邻的米子市那样是座商业城市的缘故吧。
刚好到了那家旅馆点灯的时间。
十津川心急火燎,一上来就给帐房里的人看了警察身份证。
因为一过下午六点,夜车就将陆续由枢纽车站发出。
兴许是警察身份证的威力,对方对答如流,连住宿登记簿都给十津川看了。
三月二十七日的地方有如下署名:
藤代友彦东京都丰岛区东池袋XX号
“是他的字啊。”悠子小声说。
“应该有个男人跟这个人一起住宿的。戴淡墨镜,三十岁上下的人。”
十津川一问,帐房的人便说:
“要是那个人,藤代的下面写着他的名字呢。”
小野寺哲也东京都世田谷区世田谷二段XX号
用右侧稍稍翘起的字体这样写着。
十津川在头脑中把这字体与寄到国营铁路来的预告炸毁夜车的信上的字体作了一番比较,似乎相似,又似乎不同。
“两人是住在同一房间里吧?”
“那天是星期五,很拥挤,所以请他们一起住在‘菊间’,起初他们倒是希望分开住的。”
“两人的样子怎么样?看上去关系好吗?”
“看上去像是一般朋友。”
“二十七日的什么时候到达这儿的?”
“这个……到这儿已经很晚了,记得是快到晚上九点半了。”
“第二天一清早就出发了吗?”
“是的,六点以前我就叫好了出租汽车。”
“那是前一天睡觉前吩咐你第二天一早叫出租汽车的吗?”
“不是。二十八日清晨五点半左右,他们给帐房打来了电话,说这就去看沙丘,要我们替他们喊辆车子。”
“那么早饭呢?”
“没有吃就出发了,因为我们店七点至九点期间开早饭。”
“这两个人的事你还有什么记得的吗?什么事都行。”
“这个……啊,对了,一个女服务员说过这样的话,她说半夜里走过‘菊间’旁边时,突然听到‘哺——哺——’的铃声,所以她急忙打开‘菊间’的隔扇问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呢?”
“她说其中一个打开了枕边的照明灯笑着说:“是闹铃响了。”
“那是什么时候?”
“她说是凌晨三点左右。女服务员心里怪纳闷的,说这种时候响闹铃好奇怪啊!”
二十八日凌晨三点响了闹铃,这就是说二十七日已经定好了。
“想使用一下这部电话。”
十津川说着用帐房的电话与东京的龟井刑警取得了联系。
“还什么都没发生吧?”
十津川一问,龟井立即说:
“目前很平静,可再过八个小时就是四月二日的凌晨三点了。根据日历,四月二日是大安。”
“是四月吉日?”
“是的。”
“有个人想请你立即调查一下,是东京都世田谷区世田谷二段XX号的小野寺哲也。这住所和姓名或许都是捏造的。”
“是犯人吗?”
“还不能说什么。另外,犯人的目标有可能是‘出云1号’,这点也要记在脑子里。”
“要是‘出云1号’,四十五分钟以前就从东京站发出去了。”
“拜托你了。”十津川挂上电话,随后又对帐房的人说:“住宿登记簿上写着小野寺哲也名字的那一页能不能借用一下?”
“那我就去隔壁文具店里复印一份来吧。”对方说。
6
十津川把悠子送到了鸟取站。
最早去东京的列车是十九点五十分离开鸟取的“出云4号”,乘坐这趟夜车的话翌晨七点便可达到东京。
可是,预告炸毁列车的信上只写着是夜车,并未写明是上行列车还是下行列车,所以去东京的“出云4号”也有可能是罪犯的目标。
十津川劝悠子在鸟取住一宿后再回东京,但她没有答应,说一定要乘“出云4号”回去。十津川没有权利阻止她,再说也不能对她讲犯人预告炸毁列车的事。
十津川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悠子买去东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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