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虽然是标准身高,标准体重,但宽度无论如何还需要增加三十厘米。其次,盥洗台太小且不便使用,水会立刻溢出池外。盖上盖就是一张桌子,这固然很好,但腿伸不出去,不好使用。坐着时眼前就是墙壁,上面镶着镜子,这样就只能跟自己的脸相视了。我不是自恋者,算是服了它。由于这缘故,我连眼都没合就迎来了黎明。既然堂而皇之地标榜单间卧铺,收取昂贵费用,就应该保证舒适的旅行和安稳的睡眠吧。
国营铁路的干部果真睡过单间卧铺吗?如果没有,请你们乘坐一次,尝一尝那股憋气劲吧!我想得到国营铁路就这一问题的明确回答。如果在那回答中印证改善,我的不愉快的旅行就获救了。12月15日
我关于夜车的单间卧铺给你们寄出信以来。已经过了三周了。在这期间,我一直等着回信,心想国营铁路方面一定会作出诚意的答复的,可是这一愿望终于落空了。
我想问国营铁路:
你们对乘客的不满无动于衷吗?
你们的意见是“让你乘了车,你得要感谢”,是这样吗?
对于单间卧铺有意见的不只是我一个人。我的周围也有许多人对此不满,他们说单间卧铺憋气,且睡不着觉,票价也太贵,等等。
对于这些人应给予回答,这不是入情入理的吗?
敦请国营铁路方面猛醒!l月7日
值此新年来临之际,我对国营铁路抱着一丝期待。
因为我想国营铁路总裁也许会在报纸或电视台发表改善单间卧铺的谈话,但这种愿望也只是梦想而已。我的前面两封信恐怕被丢在碎纸篓里了吧。
我对国营铁路完全失望了。
国营铁路给我破产得了!
8
次也没有回信吗?”十津川问北野。
“从时间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对于全国寄来的信不可能-一回信,所以大家的意见我们反映给具体的业务部门,这点请大家包涵。”
“笔迹与预告炸毁夜车的信很相似吧?”
“完全如此。只是我想问问十津川君:从这三封信来看,中河英男所生气的是‘富士’的单间卧铺,但十津川君还认为‘出云1号’是犯人的目标吗?”
“我也有相同的疑问……”小野田接着北野的话说道。
十津川的脸红了:“我想当然会有这疑问的,老实说,我也找不到明确的答案。‘富士’和‘出云1号’的单间卧铺型式一样吗?”
“是完全一样的车厢,都是单间A卧铺①,名称为25型。”
“整个列车怎么样?”
“这个嘛……不完全相同,但相似。”
山本说着在黑板上画了两趟列车的组成图。
“这样,哪趟列车最前部都是行李车,下面一节是单间A卧铺,从再下面一节到第七节为止是双层式的B卧铺,第八节是餐车,其后又是B卧,‘出云1号’只少两节车厢,其余组成完全”相同。”
“这种情况有可能吗?”北野对十津川说,“正如那信上所说的,中河英男对‘富士’的单间卧铺很生气,并且对国营铁路不作回答也很生气。这种反感越来越厉害,终于想炸毁‘富士’。可是,若是乘坐‘富士’预先作调查,被人发现时就麻烦了,于是他在车厢组成相似的‘出云1号’上预先作了调查。”
“可是,北野君,组成相同的夜车不是另外还有吗?”十津川问道。
北野正在思索时,山本说道:
“从东京出发去西鹿儿岛的‘隼’和同样从东京发出去博多的‘朝风1号’跟‘富士’组成完全相同,都是由一节单间卧,十一节双层卧铺、一节餐车组成的。”
‘那么,他为什么不在‘隼’或‘朝风1号’上预先调查呢?”十津川问。
“这两趟列车跟‘富士’一样运行在东海道、山阴线上。’在那个凌晨三点时运行在山阴干线上。要是使用‘隼’或嘲风1号’来作预先调查,警察署和国营铁路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到山阴干线上,这就麻烦了,于是就使用了运行在山明线上的‘出云1号’。会不会是上面这种情况呢?”
“也有这种情况,可是……”
“不赞成吗?”
“中河是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乘了‘出云1号’而把藤代友彦特地带到青森杀害他的,如果真正的目标是‘富士’的话,那就不清楚地为什么把藤代带到青森杀害了。”
“可是,十津川君。”小野田皱了皱眉头,“您觉得中河把‘出云1号’作为目标的理由是什么呢?如果是‘富士’,从那三封来信就明白了;如果是‘出云1号’,不是完全不明白他的动机了吗?”
“你说得对。”十津川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那么,是十津川君不知道动机但却估计被作为目标的是‘出云1号’唆?”小野田的话语里使人感到有一种轻微的嘲讽。
关于被作为目标的夜车,联席会议的意见严重分歧。
国营铁路方面预料是十八点从东京开往宫崎的“富士”。
与此相反,警方则依然预料是十八点十五分由东京发出的“出云1号”。
9
第二次联席会议结束了,意见依然分歧。十津川和龟井走
出了国营铁路总公司。
已经过下午六点,远处的月台上,该是夜车摇摆着天蓝色的车身出发的时间了。
“想听听阿龟的意见。”
十津川一边朝地铁的月台走去,一边对龟井说道。
“是被作为目标的是‘出云1号’还是‘富士’这一问题吗?”
“是的。阿龟认为是哪趟车?请你说实话。”
“警部您也没有把握吗?”
“说实话,是没有把握。”十津川苦笑道,“因为正如小野田所说的,不明白‘出云1号’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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