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为错误都在对方,虽然是一种正义观,但可以说是偏激的正义现吧,是一个对己宽容对人严厉的人。这就是说,有一种只对他自己适用的正义现。”
“觉得懂了,这同预告炸毁列车有何关系呢?”-
“这是我随意想象的,我觉得中河深信自己炸毁夜车是正当的,大概打算宣传他那种正义吧。只是像刚才所说的,他有一种只适用于他自己的正义现。我想这可能也束缚了中河自己,不问青红皂白默不作声地安置炸药,这大概也违背他自己的正义观吧。”
“所以他要预告炸毁夜车,是吗?”
“中河给国营铁路寄出了三封诉说不满的信,但没有回信。中河认为三封信都被漠视了,所以在下决心要炸毁列车之后,他陆续寄出了信。他可能是这样一种心情吧:要是再次漠视这些信,没有察觉他的预告,那么没有察觉的国营铁路方面就不对了。这不也是有中河风度的讽刺吗?”
“可不是。”龟井点点头,“这样的话,中河的动机就是对‘富士’的单间卧铺越来越不满竣?”
“要是光这一些,可能不至于发展到炸毁列车吧,倒是有可能干一些故意找人麻烦的事,例如往‘富士’的玻璃窗上砸石头啦。等等。而且,他大概不会把他的目标改为‘出云1号’。我觉得在原来由于单间卧铺和写信的事产生的不满上又增加了什么新的仇恨。要是知道这新的仇恨是什么,也就更能考虑我们的对策了……”十津川焦灼似地咂了一下嘴以后看了看手表,“咱们也该睡一会儿吧。”
7
十二日的早晨,天一亮就下起了小雨。
到了中午,雨还在下个不停。
樱井刑警冒着这春雨,又出门去见长沼洋子去了。
明大前的快餐馆生意清淡。仔细想来,大概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明治大学的学生不会来吧。可是,从附近的麻将俱乐部却传来了学生们搅牌的声音,听来很是热闹。
正在读女性周刊杂志的祥子抬起头来,条件反射似地直起腰来说:
“欢迎光临。”
“我不是顾客。”樱井说。
“啊,是昨天的刑警。”
“有件事还想打听一下。”
樱井坐在椅子上,为了使自己不尴尬,他叼起了一支烟。
洋子立即给他点上火,然后问道:
“又是中河的事?”
“是关于他跟你去情人旅馆时的事情。”樱井边说边一个劲儿抽着烟。
“嗯。那怎么啦。”洋子十分镇静地反问道。
“你说中河喝醉了,是吧?”
“嗯。醉得相当厉害哩。”
“听别人说,中河从来没有喝得烂醉过,可是……”
“是啊,说起来,他给人的感觉是好死抠道理,没有什么风趣,所以他好几次想一醉方休,说说真心话。”
“那么,当时他不是说了真心话吗?”
“这……他说什么来着啦?”
“会不会是失恋后喝闷酒呢?有没有对你说过这类的话?”
“当时他说什么话来着?”一
样子点燃一支外国烟后眼睛望着空中。年轻的樱井猜测不出她是在努力回忆呢还是仅仅津津乐道于那种姿势。
“怎么样?”
樱井又问了一遍,样子这时才说:
“经你这么一说,他倒是说起过什么‘被女人背叛了’。‘被情人甩了’这类话的。当时他大概哭了吧,我或许可怜他才陪他的。”
“你知道甩掉中河的那人的名字吗?”
“名字?我可没有不知趣到打听那种事的程度。”洋子笑着说道。
究竟是知趣还是不知趣。这点不清楚,但作为樱井来说,要是这样侦查就无从进展了。
“不是说了些什么吗?有没有说过那类从中可以明白那女人是谁的话呢?比如说:是介绍的对象啦,是同好会的女人啦,或者是在上班的电车中相识的啦……”
“当时我也醉了酒,我想不是什么介绍的对象吧,上班的什么…-”
“那就是同好会的女子学?”
“是啊。记得他说过跟身旁的人谈恋爱,所以说不定是同好会的吧。”
“名字知道吗?”
“不知道啊,中河他也没有说,我也没有打听。”
“即使没有说名字。但关于那女子没有说些什么吗?比如说:是副什么样的长相啦、年龄啦,住在哪一带啦,在什么地方工作啦……什么话都行……”樱井紧紧追问。
“这一点都记不起了呀。真对不起。”
“是吗?如果想起来些什么,请马上同我联系。”
樱井在纸条上写下电话号码交给洋子,然后离开了那爿店。
8
到下午五点,西本和安井两位刑警就离开搜查总部去乘
“出云1号”了。
十津川向国营铁路方面报告了关于今明两天有危险的意见。
国营铁路方面也好像由于“四月吉日”这句话而一直盯着黄道吉日四月十三日,但依旧没有放弃原来的意见,认定“富士”的上行和下行两趟列车是炸毁的对象。
中河英男的下落依然没有掌握。
全国的警察都在追踪他,但没有接到任何一个县警察署关于发现中河模样的男人的报告。
恐怕中河在进行炸毁列车的那天之前不会活动,而在什么地方屏着气息吧,所以掌握不住他的下落。
樱井刑警回到搜查总部,重新翻看着东京铁路同好会的会员名簿。
告别洋子以后与剩下的最后两名女子取得了联系。但没有见上面,所以依然不清楚跟中河亲密的女子究竟是谁。
樱井从名簿上摘录了六名女子的姓名。
中河是二十九岁,如果是跟他交往的女子,那大概是二十岁到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而且是单身的。
樱井只摘录了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女子。
龟井从一旁俯身看着他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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