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礼堂举行婚礼,然后乘下午六点十五分发出的“出云1号”外出旅行了。
藤代还说那时一定乘单间卧铺。单间卧铺是一个人一间的,所以必须买两间的车票,但藤代说:是新婚夫妇的话,就是两人住在其中一个单间里,列车员也会默许的。
如果是这样,今天的旅行想必是快乐的旅行。
抹上口红后看了一下表。
这是藤代死时戴在手腕上的电子表。
时针指着下午四点0六分。
4
十津川催着龟井刑警走出了搜查总部。
天空阴沉沉的,真像早春的气候。
将近四点半时到了东京站,因为事前作过联系,所以一到车站就看见北野在八重洲口等候着他们。
与第一次见面时相比,北野的脸看上去消瘦多了。记得那是一张胖乎乎的圆脸,可今天看上去腮帮儿瘦削了。
大概是连日来耗损精神的缘故吧。
“最近大家说我相貌难看了。”北野轻轻笑了笑。
北野把十津川他们领进了丸内中央口附近的站长室。
因为是旧式的建筑物,所以天棚很高,穿着制服的站长和首席副站长迎接了十津川他们。
北野事先已经跟站长和首席副站长说了犯人预告炸毁列车的事。说什么也是那趟夜车的起点嘛。
“您觉得今天发出的夜车有危险吗?”
下田站长让座后问道。正因为大学时代是柔道部的队长,所以五十三岁的这位站长长着一副近一百公斤的魁梧身躯。
“我想这是一个赌注。”十津川老老实实地说道,“我想我们估计是‘出云1号’是个赌注,国营铁路的人考虑是‘富士’也是一个赌注。”
“可是,一趟列车上乘着三百多名乘客呀!我想不能以打赌来考虑这些人的安全。”
下田怏怏不乐地说道,作为现场的人来说,这种心情是理所当然的。
“这种事件,主动权操在犯人手里,对方什么时候都可以炸毁列车,凌晨三点也说不定是个圈套,这就是说,我们穷于应付,因此只能打赌。”
“这赌有希望赢吗?”
“我想必须赢!”十津川说道。
“现在‘出云1号’在什么地方?”龟井问。
“正在札迁的车辆基地检修。”佐野首席副站长用紧张的声音答道。
“你说札迁,那是品川吧?”
“是的。”
“我们想看一下。”十津川说。他想从检修阶段看一下自己要保卫的列车。
“我来带路吧。”北野说,“我也想看一下下行的‘富士’。”
5
在品川和田叮的广阔的地皮上,设立着东海道干线的列车基地。
四点前后,从东京站发出的特快卧车“樱”、“隼”、“朝风”、“富士”以及“出云”等将聚集一起,其势十分壮观。
特快卧车的声望提高以后,进车辆基地的孩子也多了起来。基地里排着一溜儿令人憧憬的特快卧车,所以他们想悄悄儿溜进去的心情也并非不可理解。
有溜进去拍照的,其中也有少年偷走车牌等零件的。
但国营铁路方面最害怕的是事故。在车辆基地,机车。客车不停地出出进进,时间一到就会开动。特别是因为小孩子们会满不在乎地钻进车辆下面,所以格外需要小心。
基地的警戒自然变得森严的。十津川和充并领取了认可证,走进了基地内。
“出云1号”的特快车厢静静地排列在品川客车区札迁出发线上。
总共十几节车厢:单间A卧铺车厢一节,B卧铺车厢九节,餐车一节,行李、电源车厢一节,定员总共为三百六十名。如满员出发,那么三百六十名乘客的安全就落在十津川他们肩上了。乘在“出云1号”上的列车员和餐车工作人员等已经进入车内,检查着设备。其内容有:试开广播、检查空调、检查厕所及盥洗设备、检查卧铺备用品等等。
北野向十津川和龟并介绍了今天搭乘的四名列车员。这四名是:松木列车长、拥专务列车员、井上专务列车员、川岛办理行李专务列车员。他们都是有十五年以上经验的老手。
“情况从北野那里听说了。”
松木列车长在单间卧铺车厢里一面分发赠送的毛巾,一面说道。
据说列车上规定只是向单间卧铺奉送盖有“朝风”、“出云”、“隼”、“富士”的车头标记的毛巾。他一面来回将这毛巾一条条搁在各单间的毯子上,一面问:
“听说这趟列车被炸车狂当作了目标,是吧?”
“嫌疑犯的照片你有吗?””
“北野君给了,全体都有。如果出现在今天这趟列车上,马上通知你们。”
“就这样做。对方说要在凌晨三点钟炸毁列车,所以这点也请你们考虑在内。”
“犯人为什么要把这趟‘出云1号’作为目标呢?”
“这可不知道呀。”
“北野君说犯人的目标是‘富士’,可是……”
“是吗?我们认为是‘出云1号’。”十津川执拗地说道。
6
下午五点三十分。
牵引“出云1号”的EF65机车被挂了上来。
“出云1号”徐徐地向东京站方向开动。
从车站基地到东京站需要七八分钟时间。
在这期间,龟井去餐车八号车厢,请求刚安放好餐桌的工作人员也予以合作。餐车是由“日本食堂米子营业所”负责的,有餐车长以及三名男子、三名女子在车上工作。
龟并没有跟他们说犯人预告要炸毁列车的事,只是将中河的照片交给他们,拜托说:这个人要是来餐车,请立即告诉。
十津川在一号车厢听松木列车长谈着今天的乘车率。
“单间卧铺一周前就全部售光了。”松木看着记录说。
“单间卧铺是什么样的旅客乘的?”
“就‘出云1号’来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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