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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迫近凌晨三点(2/8)

夷啦这些地方。”

“去哪儿能了解到呢?”

“我们会馆不清楚。因为新宿旅行的去向这儿不介绍。”

“那告诉我日下部的地址好吗?”

“我们不知道。”

“但向这儿申请时应该也写地址和电话号码的吧?那申请书在什么地方?”

“应该是保管在馆长室里,可没有馆长的同意是进不去的。”

“房间的钥匙在这儿吧!”

“有,但若是没有许可……再说即便进得了屋也没有用,因为文件柜的钥匙馆长他拿着。”

“那请你们跟馆长联系一下。”

“这事急吗?”

“当然。”

“馆长在就好了……”

门卫一面嘴里咕哝着,一面给馆长家里挂了电话。

好在馆长藤堂在镰仓的自己家里。

“总之我想尽早知道日下部这位青年的住址和电话号码。”樱井在电话里说道。

“但应该已经出去新婚旅行了呀。倒是也有夫妇今天一天在市内的旅馆过的,可是……”

“如果他本人不在,就见他家里人,作为我们来说,知道他去什么地方新婚旅行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

“想请你立即来这儿,给我看一下资料。”

“如果是警察的要求,应该赶去的,不过,即使现在就开车子去,也要起码花一个半小时呀。如果这也可以,我就马上收拾一下出门。”

“行,请马上来。”

3

过十点,车厢内便安静起来。

餐车也中断了营业,将于次日早晨再开放。

听不到小孩子在通道上奔跑的声音了,车厢内的灯也都被关闭,只剩下几盏常明灯。

单间卧铺都已关上门,帘子也被拉上了。

沿二号车厢以下的双层卧铺车厢的通道走去,不时传来乘客在睡眠中的呼吸声。

新婚夫妇或许在做着甜美的梦吧,相反十津川他们却在紧张和不安中警觉地监视着动静。

“出云1号”载着这些乘客们的种种感情,像是要劈开黑夜似的继续奔驶着。

平均时速六十四公里。正如“天蓝色列车”这话本身所表达的,从远处看也许像颗蓝色的流星。

十津川和角并在他们自己的铺位、二号车厢最边上的卧铺上坐了下来。

在双层卧铺车厢里,上下两层卧铺互相对着,形成一个包厢。即四名乘客住在一个包厢里,只是最边上的是一个只有上下两层的狭小的包厢。

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十津川托北野事前预约了边上的铺位。

“中河的下落好像还没有掌握吧?”龟井低声说。

车内一静下来,自然不得不压低嗓门儿。

“好像总是棋慢一着啊?只知道他晚上七点四十分走出新宿大楼的咖啡馆。”

“中河在那种时间为什么在新宿呢?警部您认为是为了打电话告诉同好会的会长说要回老家去吗?”

“刚才我也说了,如果想回老家去,那应该早就回去了,所以问题是中河从新宿去哪儿了。”

“樱井君在干什么?”

“还在调查同好会女会员呀。问题是今天举行婚礼的女子去什么地方新婚旅行了。”

“假如乘在这趟‘出云1号’上去山阴,那就必须盯住楼。如果中河看上了那个女子但却被她甩了,那么为了杀死她而在这趟列车上安置炸药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呀,阿龟,就像你所说的,那为什么失恋直接促使他炸毁夜车呢?据说中河不善于交际,性格忧郁,但照理应该具备某种程度的常识呀!总而言之到二十九岁为止他没有犯过什么罪嘛。这种男人因为被女人甩了想杀死那女人,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果真连她乘的夜车都要炸毁吗?如果想发泄被甩的私愤,那杀她一个人就行了嘛。那机会应该是多的是。”

“中河以前对特快卧车‘富士’的单间卧铺发过牢骚。会不会是那件事和女人的新婚旅行累积在一起呢?”

“哎,能够考虑的就这一点了,但总觉得缺少证据啊。首先连那女人是否乘了这趟车都不清楚嘛。”

“樱井君他说什么时候能查明这一点呢?”

“结婚礼堂已经关闭了,他说十二点以前大概会明白。”

“要是这样就赶得上凌晨三点。”

“赶不上可就精了!”

十津川用强烈的语气说道。

4总裁秘书北野没有回国营铁路总公司去,而在东京车站。

这是因为他想一旦出事时,自己应呆在比国营铁路总公司更接近夜车的地方,哪怕近一点点都好。

况且国营铁路总公司的对策总部里今天应该有总部部长、小野田副总裁替自己守候着。

北野在站长室里。

站长回家去了,两位副站长将同北野一起通宵达旦守候在这里。

“说起夜车,”个子矮小的小西副站长跟北野搭话说,“在今天早晨到达的‘出云4号’上,有人送来了拣到的东西。”

就小西副站长来说,他说这话大概是想解解困而已。

(要是上行的‘出云4号’,没有多大意义啊。)

北野一面这样思索一面说:

“是车厢内的失物吗?”

“是的。是个男式钱包,装着三万来元钱。送东西的是‘出云4号’的一位乘客。”

“原来是这样。”

“哎,这种事常有,但这位乘客说的话可有点儿意思。不过,这不是我亲耳所闻,而是从‘出云4号’的列车长那里听来的…——”

“什么样的话?”

“这位乘客是从起点站滨田站上车的。是‘出云4号’的单间卧铺,据说是中间一带的房间。在下一站出云市站上来的一位乘客提出要跟他交换车票。”

“噢!”

“据说是位男乘客,他说自己曾与病故的太太去过一次东京,当时乘坐‘出云4号’单间卧铺的七号和八号房间;想到亡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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