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左手发出铁笔,右手长剑一振,三支铁笔受到反震,反向自己打来。
只要听风辨器,劲力甚足,一时不敢伸手去接,急忙挥动长剑,想把铁笔击落!
那知这三支铁笔,经方振玉“无极玄功”反震回来,力道何等强大,但听“当”的一声金铁大震,第一支铁笔,就把他七星剑齐中震断。
祝祥但觉手上一轻,心知不妙,正待闪避,已是不及,双肩一阵剧痛,已被两支铁笔击中,口中大叫一声,痛得双脚一软,往后跌坐下去。
只听耳边响起一个极轻的娇脆声音,格的一声轻笑道:“祝公子,你该歇息了”
这笑声他自然极熟,正是平日里又娇又辣的黑衣罗刹田七姑。
他做梦也想不到田七姑竟然会吃里扒外,对他下手,他连哼也没有哼出,全身一麻,便已失去了知觉。
铁笔三郎这声大叫,传到盛明珠耳朵里,心头不由得猛然一紧,急忙松开双手,问道:
“方大哥,你杀了三师兄?”
她虽然对铁笔三郎没有好感,但总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心中大有不忍之意。
方振玉大笑道:“祝祥是被他自己的铁笔所伤,被制住了穴道,(他看见田七姑出的手)我不会杀死七星堡任何一个人的,我只是要揭穿这件事的阴谋,非把他们全体拿下不可。”
话声一落,身形一晃,向顾青纶直欺过去,朗声喝道:“顾青纶,你假冒方某,做出天人难容的勾当,实是罪魁祸首,现在所有的人,全已被方某拿下了,你还要方某动手么?”
顾青纶输红了双眼,左手迅疾往腰间掏去,右手中铁扇一招“王女穿针”,闪电朝方振玉眉心点来,人也跟着扑上。
方振玉举扇一格,两扇相交,发出“答”的一声震响,顾青纶只觉被震得虎口发热,暗暗心惊,脚下同时后退了一步,但他却一退即上,左手突出,猛抓方振玉右肩。
方振玉目能暗视,早已发现他左手向腰间掏去,还以为他要发暗器,自然极为注意。
此时看他左手突然朝自己肩头抓来,五指如钩,原来指头套上了五枚锐利钢钩,心中暗暗冷笑,右手犀角摺扇,往外疾展,划向对方手腕。
两人这次再度交锋,顾青纶尽情施展所学,右手铁扇迥旋如风,居然隐挟风雷,左手五指戴上了钢钩,使出鹰爪的“大擒拿手”,忽抓忽劈,招数变化繁复,记记向要害大穴,与方振玉苦苦拼搏。
方振玉没有想到顾青纶一身武学,竟有这般造诣,犀角摺扇展开家传“通天十八式”,摺扇倏开倏合,点、敲、划、摺、在两人左右上下,飞卷起一道道弧形扇光,几乎把对方一个人影,全都圈在一片扇影之中。
顾青纶久战不下,心头渐生怯意,突然撮口发出一声凄厉而震慑人心的的长啸!
啸声甫起,田七姑忽然朝邓如兰低笑一声道:“他这啸声是召集煞星的暗号。”
邓如兰吃惊道:“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上去帮他?”
田七姑轻声道:“今晚到这里来的一共是两队煞星,一队是姐姐我带来的,另一队则是杜总管带来的,姐姐这一队,只要姐姐发一个口令,就可没事,杜总管带来的那一队,也不要紧,他人在咱们手里,还怕他不发口令?”
邓如兰说道:“他肯么?”
田七姑轻笑道:“他怎么会不肯呢?”
邓如兰道:“那要姐姐和他去说了。”
田七姑道:“这个自然。”
她摸到杜飞云身边,双手齐发,先解开了他身上儿处穴道,又迅快的从身边取出一枚乌黑有刺的戒指,在他背上轻轻刺了一下,才俯下身去,低低的叫道:“杜总管,你痛不痛?”
杜飞云道:“田七姑,你拿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
“话说得轻一点嘛!”
田七姑悄声道:“那是我的七毒指环,我大师姐叫九毒仙姑,奴家比大师姐差一点,叫七毒仙姑总可以吧?”
杜飞云道:“你用七毒指环刺我一下,是何用意?”
“你听我说呢!”
田七姑依然悄悄说道:“七毒指环是奴家的随身法宝,用七种剧毒练制的,半个时辰不解,就毒发无救,一盏热茶得不到解药,就全身奇痒难忍,越搔越痒,搔处脓血交流,全身溃烂,只要半个多时辰,就会活活烂死……”
杜飞云道:“你不用危言耸听,有什么事,只管说出来。”
他感到几句话的工夫,手背果然麻木,而渐渐像有许多虫蚁在皮肤里面爬行,忍不住想用手去搔!
“奴家一点也没有危言耸听。”
田七姑依然软语如绵,低低的道:“事情是有,不知你会不会答应?”
杜飞云竭力忍着手背,不,现在整条手臂都痒了,低声道:“你……快说……,究竟……是什么事?”
“你手臂已经痒了是不是?”
田七姑娇软的口气,似是很关心他,一面悄声道:“这件事情很简单,待会两队煞星来了,奴家一队,不用你大总管代劳。但你带来的那一队人,可要麻烦你发个口令。”
杜飞云整条手臂奇痒难忍,而且渐渐蔓延及肩头了,他不敢用手去搔,只是隔着衣衫,轻轻揉着,揉得当然是不过瘾的,他听得心头一惊,说道:“这……”
田七姑凑着他耳朵娇声道:“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痒就搔吧!”
杜飞云道:“你快给我解药,我……答应了。”
“那好!”
田七姑手中早已拈着两颗药丸,说道:“解药要连服七粒,奴家现在先给你两粒,这只能维持一盏茶的时光……”
随着话声,果然把两颗药丸,一下塞入杜飞云的口中。
就在顾青纶发出啸声的同时,方振玉口中冷笑一声道:“你想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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