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本多信心不足地咕嘟了一句。
“有两件可以肯定。”十津川很自信地说,“一是凶手对肌肤晒黑的女人有特殊的癖好,二是对被害人十分了解。”
“只凭这两点能找到星期五的汉子吗?”
“让我试试看。”
“你应注意,十津川兄。除吉川知子外,受害的五个人,除肌肤晒黑还有共同点吗?”
“没有,至少目前没有。全是年轻女人,年龄不相同,出生地、毕业学校及学历都不一样,从前段调查看,只有她们都是三林美容院的主顾,因此才认定凶手是发型设计师。可是第六个人永久纪子却从来没去过这家美容院。”
“他们居住的地点都不在一处吧?”
“是的,有的很近,有的相距甚远。”
“这样你能很快找到凶手吗?”
“必须找到。”
“如果部长坚决不答应,你还要干吗?”
“要干。我决心在下星期五之前找到凶手,不让再有年轻女人受害。”
“你即使能找出凶犯,并把他逮捕归案,那也不是警察的胜利,相反恰恰是失败。而且,佐伯裕一郎和田中诚两人都变成了误捕。”
“我知道,但我不能视而不见。难道课长和部长一样吗?”
本多仔细地思考着,半响后,突然微笑着说:“你不必顾虑我,我会如实向部长反映,答应不答应是部长的事。不过,我认为你可以按你的想法去办。”
“谢谢。谢谢课长。”
“还应注意,最好目前不要把你的想法让报界知道。这不是掩盖事实真相,而是为了不使侦破工作受到妨碍。误捕比逮捕真凶正对新闻界来说,这消息更重要!”
“我明白了。”十津川高兴地点点头。
“你打算从什么地方查起呢?”
“我想再次去拜访永久纪子。不管怎么说,她是受星期五的汉子袭击而又获救的女人。也许她还能提供一些新情况。”
10
永久纪子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十津川前来拜访她。
“后天,”纪子神采飞扬地告诉十津川,“我将去澳大利亚大堡礁去搜集资料。”
“去大堡礁真是好极了。”十津川微笑着说,“趁你未走之前,有事想问问你。”
“要是问凶手的事,我曾说过,我没见过他的脸。杉山也让我回忆一下,倒底是什么样的人?”纪子轻松地耸耸肩说。
“从背后扑倒你,看不见脸是自然的事。”十津川说。
纪子的表情显得有点意外,接着问:“你原想问凶手长的什么样了,是不是找不到凶手而有些失望呢?”
“我不是失望,只想得到真实的答案。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君原久仁子、松木香织,这四个人的名字你听说过吗?”
“不,从来没有听说过。真的。”
“那四个人都是在星期五被杀的女人。”
“真的?那我就是第五个人啦?”
“说得正对。”
“可是,听说星期五的汉子已经被逮捕了?”
“逮捕的不是真凶,凶手是另外的人。”
“我真奇怪,凶手怎么盯上了我?”
“为什么觉得奇怪?”
“在这附近有家纺纱厂的女工宿舍,那里有许多年轻活泼的女孩。凶手为什么不去袭击她们,而单单袭击我,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敢潜进这座大厅来。”
“可能凶手觉得你有吸引力,凶手看上你了。你回忆一下,在电车或者街上是否有人跟踪过你?”
“我的感觉一直很敏锐,没发现有任何人盯过我,真对不起。”
“不,没关系。”十津川微笑着点点头。
十津川毫不否认,永久纪子确实是个很机敏的女性。而且,强xx犯盯住女人的眼神往往具有一种独特的可厌感。如果星期五的汉子这样干,肯定会被发觉。这样看,星期五的汉子没有跟踪过永久纪子。就是说,凶手不是在街上偶然看见她,由此产生杀机的。推而言之,前四个受害者也许都是这样。十津川的心里踏实了许多,他深深懂得,在侦破工作中,虽然是从反面否定的条件,也是确定真正凶手的条件。
这也是收获呀。十津川向纪子致谢,并同龟井一起离开大厅。
“又没有什么收获!”龟井不高兴地说。
“不,收获很大。从纪子谈的情况可以判断,被害人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已经再次被证实。同时,我们可以说,凶手不是在街上或电车上发现跟踪她们,而是有自己特有的环境。”十津川反驳了龟井,讲述了自己的看法。
“独特的环境?”
“是的。凶手用他的独特的环境来捕捉猎物。”
“可是,据我所知,五个女人间没有任何关系吧?即使三林美容院,也不是她们都去的地方。那么,他的独特的环境在哪里呢?还有,凶手一定在那个环境里能看到她们晒黑的肌肤,甚至连比基尼的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不是?”
“是的。否则就非常奇怪了。”
“那就是说,凶手好象有个禁宫,禁宫里藏着这些女人,他每天都能观看她们的裸体。”龟井半开玩笑、半戏谑地说。
十津川听了龟井的话并没有笑,只是轻声地重复了一句:“禁宫?”停了停,他突然对龟井说:“龟井,你说得不错,凶手也许拥有禁宫,并从中选出了五个牺牲者。下一个牺牲者大概也会从那禁宫中挑出来。肌肤晒黑、与比基尼泳装很相配的女人。”
“可是,警部,我不曾听过现代有禁宫啊!”
“是凶手自己认定的禁宫啊!”十津川突然停住脚步,向后面附近的书店大踏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