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已刺了古井一刀,古井按着侧腹蹲了下去。
青木呼地扑向阿飞。
白石抱起古井,嘴里大吼一声:“快叫披护车!”
7
刺伤古井的阿飞被青木抓住,另一个阿飞逃走了;白石则护送古井去了医院。
那两个阿飞开始就挑衅,原因是古井碰了他的肩膀一下。古井被刺得不轻,缝了十二针,幸而算保住了性命。
手术结束后,白石对医生说:“有件事想拜托大夫。”说完又出示了自己的刑警身分证。
矮小的医生微笑着说:“病人得救了,这点我可以保证。因为并没刺中要害。”
“病人出了不少血,清查一查他的血型好吗?”
“那病人没有输血的必要,不用查血型。”
“不是为了输血,只需要知道他的血型。”
“你是否因为他与什么案子有关呢?”
“不,不是这样。只是想知道他的血型。”
“好,那就查查吧。”医生终于答应了。
白石向十津川用电话报告以后,一个人在候诊室等待古井血型的结果。白石一直等了两个小时,医生才出来告诉说:“那病人的血型是A型。”
“A型?”白石怀疑地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对吗?”
“啊,不,我以为是B型呢。”
“不是B型。是近于0型的A型。”医生肯定的答复,使古井哲郎从嫌疑犯中除掉了。
8
刑警们继续在佐藤弘和杉本一男两个人身上下工夫。
据佐腾周围的人反映,他常为孩子所缠,休息时带三岁的儿子去逛公园;还有人说,他反复无常,在街上见到他打招呼时,他竟装作不认识,令人莫名其妙。
对于杉本,他虽然债台高筑,但仍嗜赌如命。为了赌钱,主动要求加夜班,债务却总还不清。
这两个人确实够嫌疑犯的条件。但凶手只能是一个人。
“到底是佐藤还是杉本?我们故意跟一个人闹翻好吗?”年轻的青木提出了大胆的设想。
“闹翻有什么用?”龟井笑着问道。
“打他个通天炮,鼻子就会出血,这样才能看出他的血型嘛。”
“如果血型是B还好,不是呢,怎么办?人家会指控警察找碴打架的。”
“即使是B型血也有问题。”十津川说。
“为什么?如果能确定凶犯,指控我们也值得。”
“血型是B,也不能确定就是凶犯。另一个人可能也同样是B型。如果知道两个人之一不是B型,反而可以把嫌疑定在一个人身上,若都是B型更糟了。由此想来,向其中一人找碴打架,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假如用这种办法确认血型,再根据血型起诉,法庭是不能允许的。”
“那搜查住室可以吗?”安井刑警问十津川。
“两家的住室都搜查吗?”
“不,只搜查杉本一男的。佐藤有家人同住,比较困难。杉本单身住公寓,他上班后,可以从容地去进行搜查。”
“搜查完了怎么办?”
“就象警部所说,我想他家里一定藏有被害者或没有杀成的人的泳装照片。因为那是凶手的禁宫啊!如果杉本的房间有他们的泳装照,那无疑就是星期五的汉子。否则,我们就可以认为佐藤弘是凶犯了。”
“我同意这一点,若他是凶手,肯定藏有她们的泳装照。”十津川说。
“那就试试好吗?”安井兴奋地说。
“可是还不知道哪一个是凶犯,如杉本不是凶手,我们就变成非法搜查住宅了。”
“警部,请考虑一下,已经有四个女人被强xx杀害,还有三个女人险些被杀害。如杉本是凶手,那下个星期五还要干这种勾当,多可恨呀!请让我去搜查吧,我宁愿对此负责任。“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十津川终于下了决心:“好,那就先搜查单身的杉本一男。”
9
为慎重起见,搜查杉本一男住宅一事,十津川安排了龟井和安井这两个老资格的刑警亲自去办。
想案子发生之时,东京正值盛夏,从九月初到十月末,时间将近两个月了。眼前,东京都已是秋凉时节,两位老资格的刑警,神态严肃,于上午十点整抵达了杉本的公寓。他俩找到了管理员,出示证件,对他说:“我们是奉命前来搜查杉本一男的住宅,搜索令在这里,但我们有个要求,此事除你个人外,再不要对别人讲了。”
“杉本先生出了什么事吗?”管理员问。管理员看上去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细瘦,由于紧张的原因,脸色显得十分苍白。
龟井谦和地笑了笑,似乎告诉对方不必那么紧张。然后语气平和地说:“目前还不能说他出了什么事,只是涉嫌一起重大案件。为了弄清事实真相,我们采取这一必要措施,也好判定杉本是否清白。为此,整个搜查过程,请你能够在场。”
“需要我在场吗?”
“是的。要是事后再发现丢失什么物品,那就麻烦了。”
“请打开房间吧。”安井为了抓紧时间,催促道。
管理员顺从地把两个刑警领到二楼,打开了杉本一男的房间。这是典型的公寓住宅,二室一厅,还附有小小的厨房、厕所,只是没有浴室,二室中较小的一间榻榻米上铺着地毯,设一张单人床,算作卧室。大一点的房间中,办公桌、书架、西服衣橱,电视机和小型组合音响紧紧地排在一起。
“向高利贷借了两百多万,还过着相当优雅的生活呢!”安井轻声说。
管理员打开房门之后,一直站在门口,两眼呆望着这两位刑警。
书架上杂乱地放着几十本书。有“股票赚钱法”、“赛马必胜法”,还有什么“女人二十四章”等。许多期刊杂志则散放在房间的角落里。其中有一套“友谊”杂志,内容是介绍男女之间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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