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身边,向他报告说:“杉本的尸体找到了。”
“在哪里?”
“在他所住公寓附近的空地上,挖坑埋的。我们发现那空地上有汽车轮胎的痕迹,这才发现尸体的掩埋点。我想是凶犯佐藤把杉本骗到空地上杀害,然后就地挖坑埋掉的。埋好杉本后,又开他的车子到千岁乌山去,这是为了造成杉本逃跑的现场。”
“现在我们先去看看石山女警。”十津川说。
他们来到石山千惠子的房间门前,见门锁着,捺电铃没有反响。十津川只好叫醒公寓管理员,打开房门一看,石山女警不在,房间里一丝不乱,更没有凶手作案的痕迹。
“真怪?”十津川脸上立即笼罩着愁云,他感到女警石山已处在生死存亡的危险之中了。
十津川正在思索对策的时候,警车响着刺耳的警笛声,奔驰而至。十津川赶忙迎下楼来。年轻的警员向十津川报告:“前面派出所有个警官遭受袭击,伤势严重,己濒临死亡,现正被送到医院。”
“凶手抢走什么没有?手枪、警服、身份证什么的。”
“全都抢走了。”
“全都抢走了?”
“是的。从警察制服、身份证到手枪和子弹,全都抢走了。所以凶手可能化装成警官作案。”
“这个坏蛋化装成警官,把石山女警骗出去了!”十津川猛然醒悟道。
5
石山千惠子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石山女警警惕地问了一句。
“请快出来一下,十津川警部叫你!”
石山扭开门的暗锁,但未摘下门链,透过微微开着的门缝,见门外的确站着一个警官。
“有什么事?”石山问。
“刚刚逮捕了可能是星期五汉子的嫌疑犯,可他坚决否认。警部说,你也许能知道他是不是嫌疑犯,所以叫我来接你。请快些走吧。”
石山千惠子有些犹豫,但见眼前穿着警服的警官,带着手枪和警察手册,又有些相信。她在来的警官的催促下,终于开门出去了。
她跟他一同下楼,走到公寓外面,一直向公寓后面的黑暗处走去。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立即放慢脚步,说:“你站住。警部在哪里?你真是警察吗?”
那男的猛然回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你假冒警察!”千惠子断然说道。
那男的迅速拔出手枪,用枪口抵着石山女警,又压低声音说:“老实点,别动。不然我就打死你!”
“你就是星期五的汉子佐藤弘。”千惠子说。听了女警的话,那男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之色。
“我们完全掌握你了。”千惠子以居高临下的口气毫无惧色地说,“别继续干犯罪的活动了!”
“罗嗦什么!”那男子神经质地叫喊一声,同时用手枪逼到她的胸前,“不想死,就到对面的房子里去!”
千惠子望了一眼对面的几栋订购住宅。那是半年前的三栋二层楼房,因房价太贵,迄今仍无人问津,所以空锁着。
进去,进去就完了。千惠子心想。她又暗暗看了一下他所戴的手枪。她知道这种手枪是六连发,但只装了五发子弹。为防止走火,即使扣板机,第一发也不能射出子弹。不知眼前这个坏蛋是否知道这种装置,只好拚命试一试了。只见她猛地用手拨开抵在胸口前的手枪,掉头狂奔起来。
“打死你!”那男的叫喊一声,迅即扣动板机,只听“咔哒”一声。枪未响。
他又扣板机,“砰”!一声清响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千惠子本能地卧倒在地。凶手又接着向她连射几枪,直到子弹打光。“他妈的!”凶手骂了一声,把手枪扔掉了。
警笛鸣叫着,警车驶来了。接着是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石山千惠子腿部被击中,血流如注。凶手听到了警笛声,顾不得她了,只得仓皇逃跑。十津川等赶到现场,即命龟井和其他刑警去追捕逃犯。他抱起产倒在地上的石山千惠子,问:“怎么样?不要紧吧?”
“对不起,我擅自离开公寓——”千惠子说不下去了,泪水如泉涌般流了下来。
“不要说了。快呼叫救护车,请忍耐一下。”十津川说。
须臾之间,一辆白色的救护车风驰电掣般驶来。十津川帮着将千惠子抬进车里,亲切地对她说:“千惠子,你大概要和樱井刑警同住一家医院了,见到他,请代为问候。”
救护车远去了。
龟井刑警郑重地走近十津川,说:“佐藤弘已被逮捕。石山女警不要紧吧?”
6
侦讯室里。
十津川怎么也想象不出,坐在自己对面的囚徒,竟是使警方困扰多时,震动整个东京都、连杀四女一男的星期五的汉子!他——佐藤弘,虽然体态魁梧,足以勒死一个女人,但除此之外,确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平庸男子。他,有妻室、有孩子,宁愿借高利贷建房子,想必是为了家人。从建房这点看,他又是一个恋家的父亲。那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连连强xx害命、走上犯罪道路呢?
审讯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喂,要不要烟?”十津川问。
佐藤弘点点头。十津川把一支香烟递给佐藤,他叼在嘴上。十津川替他打着火点燃,然后问:“你究竟为什么杀人?”
佐藤吸口烟,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只见他神色颓伤,满脸的困惑。
“那就从最早说起吧。”十津川改变了说法。
“从最早?”佐藤抬起眼睛,盯着十津川问。
“是的。就从你借高利贷建房子说起,那毕竟是为家人建的呀!”
“嗯,是的。妻子总希望有一栋独立的家屋,所以勉强建了。孩子大了,也需要有自己的房间。”
“你搜集泳装照,是从那时开始的吗?”
“对。是从那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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