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吗?那个女的……?”
“很可能是这样。”
“这个……”
她眨了两三下眼睛,然后说:
“我的确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情况,不过,一块儿来的那个男的……”
“知道吗?”
“不……有一个人好像在跟踪他们俩。当他们到了这里之后,那个跟踪的人曾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
看来美加终于下了决心,眼睛盯着小暮背后的草丛。
“那男的对你说过什么?”
“嗯……当两人住进厢房之后,接着来了一位客人——是个男的。我正要领他去另一个房间,他突然向我打听刚才进来的那对情侣的情况。我告诉他因为他们是首次来这里,所以我也不认识。他又问我是否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
“嗯!”
“常有私人侦探来打听这方面的消息。我对他说和那个男的说过几句话,不过对那女的一点也不了解。他便说这样的话那男的先不去管了,要我尽量给他查一下那个女人的情况。”
据美加说那位男客穿一套旧西装,年龄在三十五六岁左右。从那对情侣进店后的6点左右开始,他就一个人在芳鹿庄里喝着啤酒呆了两个多小时。因为看到那对情侣没有走出厢房的迹象,所以他就灰心地告辞了。他听说那对情侣预定住一个晚上后,就对美加说他明天早晨再来,希望给他留心观察一下那个女人。他还说别管什么都行,只要有表现出那女人来历、身份的特征就告诉他。他再三叮嘱之后就离开了。”
“那男的第二天早晨又来了吗?”
“没有,8点半左右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他那两人已经走了,他很失望似地咋起舌头来。不过他又说如果二人再来的话,希望我能立刻告诉他……”
“那你知道他的联系地址吗?”
“他给了我一张名片……”
小暮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问道:
“那你为什么没把这事告诉给警察呢?”
虽然是轻声地一问,美加却猛地低下了头。她又习惯似地叉起胖乎乎的手指,然后再分开。
“你是不是从那人手里得到报酬了?”
“他临走时随名片一起给了我5000日元,我想还给他,可是他硬塞给了我……”
“是吗?”
“不过我家老板娘在这些事情上要求很严,若对警察说了,那可不得了了……”
美加说这话时,方言味儿更浓了。说完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你的名字来!”
然后小暮问起那个男人的联系地址。
“好像也是个报社记者,不过没听说过那家报社的名字。”
美加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了名片。她果然是想告诉小暮真实情况才来到大门旁等他的。
名片上印的是“《新化学通信》记者、波多野勇七”,左下侧印着报社的地址——东大久保及电话号码。
“《新化学通信》……”
小暮突然嘴里念叨起来,这是由于大意外了。他并不是不知道这家报社的名字。《新化学通信》虽说是化学工业方面的专业报纸,但因为资历浅,又没有强有力的资助后盾,所以仍属于二流、三流的小报。
小暮于去年到警视厅下属的俱乐部之前,曾当过三年的流动记者,那时因食品公害问题曾有机会接触过这家报社的记者,不过不一定与名片上的这个人直接见面过。不管怎样,专业报纸的记者竟然在追踪一位妇女的婚外恋?那也太……
小暮预感到将与一个个性鲜明的对手打交道,不由得感到很兴奋。
4
每当肚子里发出咕噜哈噜的声音,恭太就自然地加快脚步。现在,他全力以赴地推着自行车。假如最迟7点50分之前回不到家的话,就没有功夫吃完早饭再去上学了。班里有几个小朋友已买了手表了,而恭太还没有买。因为刚才从训练场出来时看过时间了,所以大致能估计的差不多,现在已差不多7点45分了吧。
今天早晨是提前从家里出来的,路上却碰上了《日本新报》的记者,结果结束训练时比平时还晚了一些。
附近有好几个小朋友与他在同一个训练场练剑,不过都不与他同路。恭太将自行车放在了芜藏寺下边,所以回去的时候也自然是孤单一人。
他飞速穿过青梅街,一口气骑到富士见池旁边。但是,当骑到这个由高高的石头墙砌成的葫芦状的细长的池子周围时,他不得不下车推着走了,因为石台上的路很窄,还到处都有大窟窿,稍不留神就有掉进池子里的危险。
在练马区、杉并区的西部与东京都周围的保谷市、芜藏野市接壤的南北走向的一带地区,有几个相当大的池子。自北有石神井池、三宝寺池,稍微往西一点有富士见池、善福寺池、井之头公园水池等等。在上社会学课时,恭太在地图上学习过这里的地形,并且他和朋友经常到这一带骑车游玩,所以比较熟悉。每个池子都被秀丽浓密的树林包围着,每到清晨或傍晚时分,这里很少有人光顾,所以显得特别清静,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在市内。
就拿这个富士见池来说吧,可能是时间太早的缘故吧,虽然恭太每周三次来回路过这里,但是几乎遇不到什么人。这一是由于池子周围太窄,机动车无法通过;二是因为这里地势太洼,上班的人经过这里去车站并非捷径。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恭太就是喜欢一个人走这条别人不常走的路。
富士见池与善福寺池不同,池边几乎没长什么草丛。水池四周砌了一圈白色的石头墙,因而整体上显得有点冷漠。只有在西武线上行驶的电车,透过周围的树林,不时地传来呜呜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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