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事件的情况。近来像小暮究这样参加了“少年侦探团”的记者们反而比平时到俱乐部来得更勤了一些。这也是为了装装样子以免引起其他报社的猜疑。
在大家互相闲扯之后,都筑一手将小暮究身边的一把空椅子拉到跟前,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下面谈谈昨天电话里谈的那件事——这是我刚才给前桥分社及上次去采访时见到的一位受害者联络协议会的妇女打电话时拐弯抹角地打听到的情况……”
“给你添麻烦了。”小暮究微笑着致了谢。
“提起各务的私生活,他们好像都不太清楚。……不过,我想说不定这个会有关系……”
都筑从斜纹粗呢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新闻纸,动作敏捷地放在小暮究的眼前。
“据前桥分社的记者说共立电化公司的总务部次长的家在石神井。经他这么一说,我也记得曾听说过。”
“什么?总务部次长?……”-
原主任嘴里嘟囔着从一旁瞧着纸片。他发现上面用都筑的笔迹速写着“练马区石神井町×号……”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便看着都筑说:
“当然这也与公司的机构有关系。不过像公害纠纷之类的问题一般开始都是由总务部之类的部门站在第一线来处理。”
“不错,尤其是桂木谦介这个人,他从群马工厂建厂时起就到当地去赴任了,现在还兼着工厂的次长。他是搞技术的,可以说是工厂事实上的负责人。”
“这个人的住宅就是这里吧。”小暮究又重申了一下。
“对,他去年10月份荣升为公司的总务部次长,现在就住在这个公司提供的住宅里。据说没有孩子,家里只有夫妻二人。”
都筑的最后一句话给人以奇妙的启示,让人立刻将桂木的妻子与各务副教授联系在了一起。
不一会儿,小暮究要到摄影部去借一架易于操作的远摄照相机,便和都筑并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2
10月17日上午9点半——
从走廊拐角处发出的刺耳的电话铃声一下子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麻子正一个人靠在茶室的餐桌上望着近来没顾得上收拾的院子:尽管有意识地控制着长颈鹿草的繁殖,白色的胡枝子花和深紫色的小朵菊花还是开得乱七八糟的。听到电话铃响,麻子下意识地猛一哆嗦。自从三日前的晚上以来,麻子的神经总是对电话的铃声作出异常恐怖的反应。每当听到电话铃响,那天晚上令自己在丈夫的面前应付得出了一身冷汗,结果还是把自己强行叫到川越街上去的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的声音就会在耳边回响。
那个打电话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不过对方根本就不是如其所说的“西荻洼警察一署”的人,这一点现在看来是很明显的……
电话铃还在响着,为了摆脱那揪心的、该死的响声,她只好去接电话。
麻子站起来,走过去,然后拿起话筒。
“喂,喂!”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嗡”的一声通话开始的信息传到了麻子的耳鼓膜处,好像是用公用电话打来的。
“喂,喂!”又传来了对方柔和的声音。紧接着,麻子不由地几乎“啊”地发出声来。不过这是一种伴有惊讶、安心、喜悦的叫声。对方肯定就是各务彻夫。
“哎,”麻子回答道。语气中好像麻子的全部心情都寄托在上面了。在上午,而且是那么早就接到他来的电话,真是太稀罕了。
“你怎么样?我有点放心不下,所以……”
他们两人自五日前的傍晚在井之头公园的旅馆里分手后还没见过面。那次回家的路上,麻子几乎是在很冲动的情况下决心给西荻洼警署投匿名信的。麻子本指望不公开自己的身份,只汇报一下自己目击到的情况,但是结果自己却被出卖了,翌日一部分报纸报道了投函的事实。当天晚上麻子在电话里被一个自称刑警的男人叫出去,白白地到川越街的朝霞市附近跑了一个来回。
11点多回到家里时,与麻子所担心的相反,她没有看到刑警模样的人影。另外,临出门时丈夫所说的公司方面的客人也不像是来过,他正一个人在茶室里带着不高兴的样子埋头阅读专业方面的书。
因为麻子是以到铃川夫人那里去取她丈夫钓的鱼为借口出去的,所以她只好解释说与铃川夫人走岔道了而没见上面。丈夫把苦丧着的脸转向一边,默不作声。这事当时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各种疑惑、担心、不祥的预感及恐怖感在麻子的脑海里浮来沉去,她在——的睡眠中迎来了翌日的黎明。
麻子的预感就在当天傍晚很快作为一个事实而出现了。据6点的电视新闻报道,就在昨晚麻子搜寻警车的那条叫川越街上的“阳光公园”旅馆里发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横死的尸体,警方怀疑死者中谷浩司与八天前发生的私人银行家凶杀案有很大关系。
这一连串的情况在随后各务打来电话时她曾照直告诉过他,可是两人还没有找个机会见面。
“我没事,心里很踏实的。”
麻子心想他可能将要去前桥那边的大学里去上课,于是就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回答道。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可是……今天早晨的报纸上登著有人反映就在发生旅馆事件前后,有辆灰色的小型汽车停在前面的路上。警方正在搜寻那辆车呢!”
刚说完没事,麻子随后就带出了有心事的语气。
“对。”各务只简短地回答了一句。可麻子心想:他从来没有在这么早的时间打来过电话,说不定他也正为此事担心呢。
“有人看到我的车了。我在那个地方呆了半个来小时,况且那附近还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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