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左忽右,飘忽之极,几乎是剑剑间不容发,紧迫盯人,不论你闪到哪里,他剑光就跟到那里,剑上迸发的罡力,也愈来愈见强劲。
直逼得小青回剑自守,都感到压力奇重,自己的剑势,左右支绌,似为一道无形的坚壁所阻,心头暗暗吃惊,脚下后退不迭。
宫南园长笑一声,八剑甫落,振腕之间,又一连劈出了八剑。
他一剑狠过一剑,步步进迫,小青手中空自握着一柄短剑,竟然一点也施展不开,除了节节后退,根本无法还招,芳心焦急,一张粉脸,急得通红,鬓角间,珠汗一颗颗绽了出来。
君箫自然看得清楚,要待出手,又碍着师叔在侧,会误会自己是个儇薄少年,自己如果不出手相救,只怕小青很难支持得出十招。
心中正感为难之际,突听“锵”的一声,双剑交击,紧接着小青一声惊叫,和宫南园的一声狂笑,同时响起!
不,一道银虹,从两人激战的场中斜飞而起,射出一丈开外。
君箫认出那道激飞出去的银虹,正是小青的短剑,心中暗暗叫了声:“不好,小青手中有剑,尚且不是宫南园的对手,如今手无寸铁,岂非更危急了?”
他这里心念方动,只听宫南园朗笑一声道:“小丫头,你再不束手成擒,本座只好出手。”
但见一片蓝色剑光,已把小青一个娇小身子,紧紧围住在一丈方圆之内,这已是瓮中之鳖,他手到就可擒来。
君箫眼看情势已急,那还顾得了许多,口中低声道:“师叔,小青姑娘两次救过弟子,弟子救她去。”
话声出口,不待磨刀老人回答,猛提丹田真气,长身掠起,如离弦之箭,朝两人战圈投去。
一道人影,起自石后,当真夭矫如龙,人还来到,口中喝道:“小青姑娘且请退后,这位宫副官主,让在下来会会他。”
人还未到,挥手一掌,凌空劈去。
那宫南园把小青围入剑下,左手正待施展拿法拿人,瞥见一道人影划空飞来,不但速度极快,而且凌空劈出一团掌风,暗劲如山,压顶击来,心头不觉大怒,左手抬处,迎空拍出一掌。
君箫飞掠而来的势道,何等神速,一个劈击,一个迎上,两股内劲,立时就接触上了,但听蓬然一声,双掌接实,宫南园但觉来人掌势,重逾山岳,身不由己,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君箫也翩然落到地上。
小青短剑被震,手无寸铁,被敌人圈在一片剑影之下,正当危急之时,耳中忽然听到君箫的声音,紧接着又是蓬然一声震响,压力骤然一松,眼前的剑影寒光,刹时尽敛,宫南园后退了两步,君箫脸含微笑已经站在面前,不由惊喜地道:“果然会是君爷!”
君箫问道:“姑娘没事吧?”
小青举手掠掠鬓发,嫣然一笑道:“我很好……”
宫南园被震后退,心头大感震骇,只当来的是埋恨谷高手,这一瞧之下,发现来人竟然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他那会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放在眼里,方才的震骇,自然也一扫而空,仰首一声敞笑,说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君箫冷然道:“你不用问我是谁,我不是埋恨谷的人,你们可以走了。”
宫南园沉哼道:“好小子,你口气不小,且接本座一掌试试!”
口中说道,右手拍出一掌,一股潜力,直奔君箫前胸。
君箫站立不动,只是冷冷地道:“在下要你们走,原是一番好意,阁下这时走,还来得及。”
他直待对方掌力快要逼近身前,才身形微微一侧,就让了开去,一股强劲掌风,擦肩而过。
他使的正是“九转遁形身法”,只是宫南园并不识得,他一击不中,心头暗暗觉得奇怪,忖道:“自己这一掌,明明朝他前胸劈去,他如何闪开的?”
心念转动,嘿然笑道:“小子,再接本座一掌。”
身形一晃,直欺而上,他口中虽说一掌,但却双掌提胸,一前一后,连环击出两掌。
这两掌自然觑准了君箫部位而发,一取左乳“膺窗穴”,(左乳上一寸六分,又曰“上血海”)一取右肋“商曲穴”,(脐下二寸傍开并横)一招两式,快捷如风。
君箫依然静立如故,既没还手,也没躲闪,直待对方双掌逼近,只是双肩向左右轻轻侧动,便把两记掌势一齐让过。
磨刀老人因君箫已经现出身去,一时怕他有失,也只好跟着从石后走出,目光炯炯,注视着场中两人。
他并不知道君箫从天台山农那里学了“九转遁形身法”,只当他年轻好胜,太以托大,宫南园虽入歧途,究是昆仑派传出的高手,这三掌虽被他躲开,但记记擦身而过,未免行险,心中深感不以为然!
小青站在君箫不远之处,她一双凤目,同样紧盯着君箫,柳眉半蹙,樱唇轻咬,先前还替君箫暗暗担心,这会眼看宫南园势道凌厉的三掌,都被君箫轻描淡写的让了开去,她春花般的粉腮上,不禁有了笑意,心中暗暗忖道:“君爷果然是个身怀绝技的人!”
“哦!他这避开宫南园三掌的身法,好像极为眼熟,只是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要知她奉派担任“四九刀阵”的教练,对“四九刀阵”的步法,自然极熟,君箫早已发觉“四九刀阵”的步法,和他练的“九转遁形身法”极相近似,只是没有“九转遁形身陆”
的精细玄奥而已。
君箫对“九转身法”熟能生巧,再加他近来武功精进,因此不必一板一眼的施展身法,只要意动形随,随便使来,都能趋避敌招,他使的身法,连磨刀老人都看不出来,小青日然更看不出来了。
闲言表过,却说宫南园第一掌击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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