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男人不要画眉点唇,涂脂抹粉,自然省事多了。”
姬红药一挺胸脯,抬头说道:“你再看看我,几时画眉点唇,涂脂抹粉了?”
君箫道:“二小姐天生丽质,自然用不着妆饰了。”
姬红药挑动眉毛,欣喜地道:“你很会说话,也很会讨女孩子的喜欢。”
弯腰老头送来早餐,那是一盘肉包子,和一小锅稀饭,放到桌上,说道:“小哥,请用早饭了。”
君箫道:“多谢老丈。”
姬红药站起身道:“云惊天,快吃了,我们就要上路呢,我在外面等你。”
举手往外走去。
君箫匆匆吃毕,弯腰老头领着他走到前厅,大门已经敞开着,门前停了一辆双辔马车,驾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已经坐在车头位子上。
自己的马,也已拴在门口。
弯腰老头领着君箫走出大门,姬红药忽然从后车厢探出头来,催道:“云惊天,你动作真慢,我在车里坐了老半天,你才出来,快上马了。”
她这回又覆上了面纱,看去就令人有神秘之感!
弯腰老头道:“小哥,真麻烦你了,你只是护送二小姐,车上东西,自有小七会照料。”
接着又啊了一声,接道:“他叫王小七,你就叫他小七好了,这条路,他熟,该到哪里打尖,他知道……”
姬红药又在车厢里嚷道:“董老爹,你唠叨完了没有呀?”
弯腰老头陪笑道:“云小哥还是第一次到南昌去,老朽总得交代清楚才是。”
接着朝君箫道:“好了,小哥请上马了。”
姬红药叫道:“小七,咱们可以走啦!”
王小七答应一声,左手一抖双缰,右手长鞭扬处,在空中响起“劈啪”一声脆响,两匹马立即拖着马车,八蹄踏动,朝山道上驰去。
君箫牵过马匹,朝弯腰老头拱拱手道:“小可告辞了。”
弯腰老头道:“小哥辛苦,路上小心。”
君箫催动马匹,跟着车子赶了下去。
他们由大姑岭动身,(九岭山大姑岭)虽是荒僻山区,但沿着山脚,一条平整的山路,却一直通到潭山市(地名),和大路相连接。
中午时分,赶到花桥,这是一处小镇甸,靠镇甸口,临路边挑着酒帘子,是一座酒棚。
王小七已经在酒棚前面停下车来,跳下车辕,替二小姐打起了帘子。
姬红药跨下车,君箫也随着停住马匹,翻身下马。
目光一瞥,看到偌大的车厢里面,少说也堆了七八只大大小小的箱笼,敢情都是二小姐的随身之物了。
这酒棚只有三四张桌子,也可以说是茶棚,专为过路客商打尖的地方,酒菜面饭,一应俱全。
这时虽是中午时分,却一个客人都没有,静悄悄的,只有棚外炉子上,一把长嘴铜壶水沸得直喷热气。
那店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看到生意上门,立即三脚两步地迎了出来,连连哈腰道:
“姑娘请里面坐。”
王小七停妥车子,紧随姬红药身后,瞪了他一眼,叱道:“什么姑娘,姑娘的,这是咱们二小姐。”
那店家连忙改口道:“是,是,二小姐请,请。”
姬红药回头看看君箫,等他拴好马匹,一起走入棚下。
那店家赶忙拉开长凳,一面问道:“二小姐要些什么?”
王小七道:“你先沏三盅茶来。”
店家唯唯应是,巴巴结结地沏了三碗茶送上。
姬红药拿眼瞟着君箫,问道:“云惊天,你喝什么酒?”
君箫道:“在下很少喝酒。”
姬红药道:“到了酒棚子里,怎好不喝酒呢?喂,店家,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好菜,只管拿来。”
店家连声应是,还未退下。
忽听镇口来处,传来一阵铁蹄翻腾的急骤蹄声,如飞驰来了一骑快马。
马上是一个穿着紧装劲服的大汉,戴着马莲坡大草帽,背上背一口单刀,一手扬着马鞭,策马如飞。
不过眨眼之时,就到了酒棚前,陡地一勒缰绳,在门口打了一个圈,目光迅快地朝停在棚前的马车,看了一眼,跟着一抖缰绳,如飞驰去。
君箫看在眼里,心中忖道:“这马上汉子,大概是踩盘子的无疑,他在经过店门前时,竟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朝马车打量,看来准是缀着自己等人来的了。”
他哪会把拦路抢劫的毛贼,放在心里,目送着那汉子驰去的后影,暗暗点了下头,忖道:
“这汉子的骑术,倒是不错。”
店家切了一盘卤牛肉,一盘卤蛋,一盘酱肚,和一壶酒,一起送上,一面替三人放好杯筷,一面陪笑道:“小店竹叶青,足有三年陈,是小老儿自己酿制的,入口甘醇,清而不烈,二小姐一尝就知……”
姬红药就讨厌人家唠叨,一抬手道:“你放着就好。”
王小七道:“店家你别忘了给咱们上好马料。”
店家应了两声“是”,便自退下。
王小七接过酒壶,站起身给二小姐和君箫面前斟满了酒。
姬红药道:“小七,你也喝几杯吧,只是不许喝醉了。”
王小七听得大喜,连声道:“多谢二小姐。”
姬红药一举手,朝君箫道:“云惊天,来,我们喝酒。”
举起酒杯,一手拨开面纱,一口喝了下去。
君箫和她干了干杯,含笑道:“二小姐原来是海量。”
姬红药得意地笑道:“喝酒,连姐夫都比不过我呢!”
听她口气,她一定很佩服姐夫,只有在酒量上,她才能胜过姐夫。
君箫道:“二小姐的姐夫,一定是位很了不起的人了?”
姬红药道:“姐夫武功很好,为人也很风趣,现在是我们九家镖局的总镖头,大江南北,黄河两岸,只要说起小诸葛,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口中“哦”了一声,回过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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