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位上,虽然高过小诸葛,但小诸葛是主持聚英楼的人,因此仍由他领头,趋前几步,躬身道:“属下恭迎副总座。”
任驼子也跟了上去,抱拳道:“副总座才来么?属下等人已经恭侯多时了。”
软轿中响起狼姑婆尖沙的笑声,说道:“大家免礼,到里面去说吧!”
小诸葛刚应了声“是”,直起腰来。
突然间,疾风扑面,两条人影,快如流星,一下泻落轿前。
任驼子沉喝道:“什么人?”
软轿中响起狼姑婆呷呷笑声,说道:“路五、司东山,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泻落软轿前面的两条人影,正是钱神路五爷和黑风怪司东山,两人闻言一齐躬下身去,说道:“属下罪该万死,还望副总座饶恕。”
狼姑婆在轿内一阵桀桀怪笑,说道:“你们仗着有几年修为,以为就能运功逼得出体内之毒,呷呷呷,老婆子下的禁制,如果这般容易,就能自行解除,老婆子还会下在你们身上?”
路五爷神色恭敬地道:“属下一时糊涂,副总座恕罪。”
司东山跟着连连躬身道:“副总座宽洪大量,属下今后再也不敢了。”
狼姑婆道:“好吧,老婆子姑且饶恕你们一次,以观后效,如敢再有贰心,老婆子就要你们当场七孔流血而死。”
路五爷、司东山同声道:“多谢副总座。”
狼姑婆道:“走。”
两个大脚婆子抬着软轿,当先朝园中奔去。
路五爷、司东山又恢复了他们“左右护法”的职司,等软轿过去,两人立即一左一右跟着上去,昂首阔步而行。
小诸葛退后一步,躬身道:“任山主、屠副山主请。”
任驼子也不客气,举步走在前面,其余的人,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朝花园大门进去。
君箫怕被他们发现,拉远了距离,但这—幕,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脸上不觉流露一丝笑容。
他不敢多耽时光,身形掠起,越过一道风火墙,就是光禄堂的后院,悄悄飞落,只见沈功甫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心中暗暗冷笑:“凭你这点能耐,也来暗中监视我了!”
伸手悬空一推,解开他穴道,随着飞身纵起,一道淡淡的人影,一闪而逝,已经隐入暗陬,穿窗而入。
沈功甫只道自己一时疏忽,打了个盹,急忙揉揉眼睛,打起精神,幸好四周静悄悄的,一切极为平静,没发生什么事儿。
这时君箫早已解衣上床,闭目入睡了。
一宿无话,第二天清晨,君箫犹在梦中,就听到有人扣门之声,惊醒过来,睁目问道:
“是什么人?”
只听一个娇脆的女子声音应道:“云爷,是小婢小玫。”
君箫跨下床,打开房门,小玫脸含歉意,福了福道:“真对不起,小婢又吵醒了云爷的好梦。”
君箫道:“没关系。”
小玫转身端了一盆脸水,袅袅婷婷地走入房中,放下脸水,说道:“云爷快请洗脸了,方才沈管事赶来通知,说副总护法要召见你老呢!”
君箫问道:“沈管事呢?”
小玫道:“沈管事去关照小玲了,马上就会过来的。”
君箫道:“是不是副总护法也要召见那一位云兄?”
小玫道:“沈管事没有说,小玫就不知道了。”
君箫轻唔一声,就自顾自洗起脸来,堪堪盥洗完毕,只听小玫在门口叫道:“云爷,沈管事来了。”
君箫转过身去,只见沈功甫急匆匆走了进来,拱手道:“云少侠起来了,真是抱歉得很,一早就来惊扰云少侠,事情是这样,早上副总护法忽然面告总镖头,要召见二位云少侠……”
君箫点点头道:“在下已经听小玫说过了。”
沈功甫陪笑道:“云少侠盥洗好了,那就请吧,别让副总护法等久了,不好意思。”
君箫道:“沈管事请。”
沈功甫道:“在下去看看那位云少侠好了没有。”
说完抢先跨出房去。
君箫随着他跨出房门,沈功甫三脚两步,急匆匆奔入云如天的房中去,不过转眼工夫,只见他和云如天一起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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