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脚印,我认为这些都是凶手干的……”
道彦随中里走出了与兵卫的卧室。他指着冲着庭院的走廊东侧的门对中里说道。在这扇坚硬的桂树门的把手下方,有一个可以左右活动的插销。这个锈了的插销已经被拆坏了。
“很长时间了,也记不得是谁弄坏的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坏的。”
中里取出手套戴在手上,防止擦去上面的指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这扇门。
正当他仔细观察院子里的情形时,身后的刑警们发出了一阵阵惊叹声。原来庭院里铺了厚厚的一层雪,上面有两行鲜明的脚印。
这两行脚印当然有去和来的不同印迹,一直联到立在院子一个角落外面的路灯灯杆,后又与公路联在了一起。
“原来这样。”
中里也产生了一种感慨,口中念叨了一句。他马上来到院子里,仔细观察那两行脚印。但积雪足有50厘米深,从脚印的深度来看似乎也是足有80公斤的人踩过的,而且这个人行走得非常急切。当然,这个人的脚肯定是被雪漫过了脚面,从现场来看一点儿没有被破坏。中里看着这雪白的积雪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是一大块奶油蛋糕,被人踩上了脚印。
中里回过头看了一眼鸣海股长,让他叫有关人员勘察一下这些脚印的特征,并拍一下照片。
然后他和鸣海来到了院子里。鸣海有六十二三公斤的体重,但积雪也埋到了膝以下的地方。他们沿着这两行脚印一直转到院子的边缘那里才停了下来。这时他们看见了从那根水泥电线杆上垂下的一条粗粗的黑色电线。
“我想这是那个凶手爬上电线杆剪断了电话线。”
由于屋外的寒冷和紧张,鸣海的声音有些僵硬和颤抖。
“切断面上有没有血迹?”
“没有。”
‘雪上呢?”
“也看不见……好像什么都没有嘛!”
那就是说,这是凶手在作案之前干的了。当然也可以认为是刺死与兵卫的同一把匕首。也就是说,凶手在潜入与兵卫家之前先割断了电话线。难道说这名凶手坚信自己肯定能潜入与兵卫的家吗?难道凶手知道那扇门的销早已经坏了,而且这天别墅的主人带了大量宝石和金钱住在了这里?
中里那颗比例大于身材的脑袋里在迅速地分析着、转动着。
从凶手潜入别墅后直奔与兵卫的卧室来看,应当认为这是一名熟知内情者干的。
而且这些血迹一直滴到了连接房门的走廊一带,可雪上却一点儿都没有,是不是偶然呢?
“足迹的特征?”中里又问道。
正在院子里拍摄脚印的鉴定人员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卷尺,横竖把脚印量了一下。
“26厘米长,是一双橡胶底的运动鞋。”
“步幅正符合脚的尺寸大小。”鸣海看了看后又补充了一句。
“所以大概是一名1米7以上的男子。”
从目前看来,这个身高是大多数男子的高度。
中里回头看了看一直跟在身后的道彦和钟平问道:“这个别墅经常都有什么人来?”
“啊,几乎没有外人来。连我们也只是在夏季的旅游季度来那么两三次呢!每年的新年所有的亲戚都要来这儿聚一聚,不过也有选择其他的别墅的时候,所以一到冬天这儿就没人来了。”道彦答道。
“在这次你们聚会之前谁来过?什么时间?”
“啊……是实子夫人还是我太太我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去年的夏天吧?”
这样说来,这里已有四五个月没有人来过了。不知道凶手是什么时候发现门锁坏了的,也许这家伙(目前认为是男性凶手的可能性极大)已经窥测这儿有很长时间,一直在寻找着作案时机吧?而且他特意选择了这么一个大雪之夜,从积雪的后院潜入作案,不这样不会留下鲜明的脚印。
中里的脑子里似乎已经描绘出了这个凶手的图像。
“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线索,有人一直注意这栋别墅?”
道彦认真地想了想后摇了摇头,“至少在1月2日以后如果有可疑的人我应当注意到了。”
钟平也否定了这个线索。
大约1小时后,也就是上午11点前,从甲州县警察总部又派来了搜查一科的特别搜查组、机动搜查队、勘察小组等10多名刑警。
他们会同富士五湖警察署的刑警,再次从头至尾将现场搜查了一遍。
负责现场勘察的县警总部的刑事调查官也来了,他一边指挥着部下四处调查,一边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进行了尸检。然后他将现场的主要负责人叫到一起,说明了他的大致看法。
“凶器是一把像水果刀那样的细长匕首,直刺胸骨稍左,第三与第四胁骨之间,而且是一刀就刺中心脏导致死者致命的。”
他的警阶是警视,一头的银发显示出很绅士的样子。他口齿清晰地说道:“心脏及心脏外侧的冠状动脉均被刺及,出血后瘀积于心包之中,造成心脏压迫,心脏无法跳动导致死亡。也就是说,心脏的血液输出障碍,一般情况下1分钟就可使人致命。再一个就是死亡时间……”
中里警部和县警特别搜查组的组长鹤见警部神情紧张地竖耳恭听。
“由于死亡后全身几乎全都僵直,我认为极有可能超过了12小时以上。尸斑是否有移动,已经辨别不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躺在床上的与兵卫的尸体。与兵卫的颈后、耳后和小腿肚子处都在灰白的皮肤上呈现出了紫红色的斑点。
“如各位所知道的那样,尸斑是血液由于重力学的原理积存于尸体下面而出现的特有斑痕。如果在死后四五个小时内挪动尸体,尸斑就会发生移位。也就是说,旧的尸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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