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汁烤菜的时间是夜里11点半,这一点‘湖南亭’的店员可以证明。但是,那名店员并没有见到会长也吃了呀!”
“他送来的时候会长正好去洗澡了,洗完澡后他才吃的。”
“这个证明有些牵强附会。”
“但我们全都可以证明。”
“很遗憾,亲属的证词作用很小,因为你们都可以为了保护摩子而作伪证。”
一直没有讲话的实子突然大声说道:“为什么我要包庇摩子?如果摩子对我丈夫作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我会第一个去报警!”
说完之后,她似乎意料到中里的尴尬,实子撇了撇嘴,嘲笑般地看着中里。实子的话应当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有力的证词。
“而且我不明白,按警部的理解,凶手是摩子了,可她那瘦弱的身子,又无缚鸡之力,能干这样的事吗?”卓夫趁势又说道,“你是根据什么理由我不知道,但是难道可以这样认为,摩子先杀死了会长,然后到院子里上了电线杆剪断电话线,又伪装好凶手的脚印,把鞋藏进了地下室后,带着凶器和被盗物品逃到了东京?!”
“啊,我从来不认为这是摩子小姐一个人所作。我认为这里面有谁帮助了她,或者是大家都制定了攻守同盟,事件才变得这么复杂。”
“攻守同盟……那么警部凭什么这样说?!”
“事实。”
对于大家的群起而攻之,中里仍然泰然自若地说道。
“雪地上先出后进的脚印,和脚印大小一样的运动鞋在面粉桶里藏着的事实,就证明了凶手在别墅内部。然而,凶器和被盗物品又找不到,问谁谁都煞有介事地一问三不知。我实在是失礼了,也许你们希望此事平安无事地过去,可你们就不想一想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个事件的真相迟早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的。在别墅里没有找到证据,也可以认为没有藏在这里,那就只剩下一条路:那些东西被摩子小姐带走了。也就是说,摩子小姐出于什么原因杀死了与兵卫,你们作为知情人让她和那些证据逃到了东京。然后再伪装成外来歹徒作案,这恐怕就是这个事件的全部真相吧!”
“可我丈夫后来还吃了夜宵呢?”实子不服输地说道。
“没有证据,我再说一遍,万一你们都编排好了统一口径呢?”
“不可能!”钟平突然大声说道。
他一开始就坐在春生的身边,双手紧紧挽在一起,身子一动不动。他这重重的一声,如同向平静的水中扔进了一块石子。
“不是没有证据!”他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盯着中里说道,‘今天夜里把我们叫到这里,不是说要公布解剖结果吗?也就是说解剖结果已经出来了。这样的话,刚才警部所说的‘没有证据’什么的能够解释吗?”
中里听了这话,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见此状,钟子更加得势了,“警部,如果解剖了会长的尸体,在他的胃里肯定有残留的奶汁烤菜,绝对有的!这不就是证据吗?”
于是,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对方。钟平的眼睛里充满了绝对自信的神色。而中里也在全力判断着对方内心世界一样,极其敏锐。
中里终于第一个吐了一口气。
“啊,你说的我现在终于全明白了。”
中里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
2
中里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从里面取出了一条橙黄色又略带茶褐色的细细的胶管。
“这是在昨天搜查时在与兵卫卧室的阳台上发现的东西。一开始我以为是蚯蚓呢,仔细一看是一条胶管,而且每隔5厘米处还有一个刻度。这个东西究竟与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一点儿线索也没有。但今天早上我在另一个地方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就是间崎先生的诊包里。”
说到这儿,中里的目光再次指向了钟子。
“当时我问过,这个东西是干嘛用的。你在当时对我讲是从人的胃里吸出异物,或在紧急麻醉之前抽空胃内容物时使用的。但是,署里请来的大夫又告诉我,有的病人在需要营养和水的时候也可以使用。也就是说,不仅仅抽出胃中管年甲申率进东西时也可以使用。这样一来,我突然想到,你会不会利用这个胶管把奶汁烤菜送进已经死了的与兵卫的胃里呢?当然,这只是我的假想而已,还没有任何证据来证实这一推断。但是我刚才听了间崎先生的话后马上明白了,凡是亲自这样做了的大夫,会对这个结果具有特别的B信,因而会坚决反驳我刚才的推论的。”
钟平一下子蒙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且,放在间崎先生的诊包里的胶管内侧粘着什么白色的东西。这是因为由于管径太细,才5毫米粗细,所以沾上的奶汁烤菜等东西不容易洗掉。今天晚上为了慎重起见,我也借了一条仔细进行了实验,并得出了结论,在与兵卫死后完全可以让他吃进奶汁烤菜,用来制造他死亡的时间。”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一个反驳者了。除了中里之外的8个人,在看到中里拿出这根胶管的一刻起,就明白了自己”已经失败了,最后的坚固防线彻底被击毁了。大家都败兴地低下了头,有人双手紧紧抱着头,有的人则开始唉声叹气,苦重压抑的气氛又笼罩在了房间里。
“还有一点,我希望各位能够注意。”
中里多少有些兴奋了,但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只烟,但他只是盯着烟头看了看,然后又放回了烟盒。似乎他决心彻底征服了对方后再吸烟吧。
“很对不起了,我听说死去的与兵卫个人资产有20亿日元,别墅和艺术品大多是公司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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