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看到了你那真切的痛苦,才渐渐地明白了。你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把摩子推出去当替身的。你也在其中进行了表演。你伪装是你杀死了会长,欺骗了摩子,实际上你欺骗了你自己。我在天快亮时看到的那个人,肯定就是杀死会长、又教唆你让摩子当“替罪羊”的人!关于这件事我还没有对任何人说,下一步怎么办,我想,只有我lfl两个人再商量一下了……
春生指定今晚10点,在湖边的租船小屋的背阴处会面。这个地方绝对不会被人看到的。
“我不认为淑枝太太今后会一直隐瞒下去的。她肯定要求助于背后的那个人。那个人也就是你了!”
“今天下午,我在门外听到了淑枝太太对钟平先生缠绵的话,我的心一下子动摇了,但是,这是故意为了让我听到而演的戏,是你要坚持隐瞒到最后的手段。这件事是淑枝太太为了掩护你而干的。摩子相信会长是淑枝太太杀的,才心甘情愿地充当了替身。而你巧妙地操纵着她们,从而实现自己的野心。”
和江道彦一句话也不回答。汽车从湖岸的东侧又向北疾驶。黑鸦鸦的群山压向了车前窗玻璃,对面不时地有车灯晃过来。春生由于激怒而浑身战栗着,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继续说道:
“平时我就听摩子讲,你把自己的研究工作看得非常重要。这使我看出,你在这个事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你有一个野心,就是要完成遗传因子工程学的研究,进而依靠和江药品公司使自己的研究成果成为社会产品。为此,你想致反对实现你这一野心的会长于死地,然后独占他的大笔财产。按照正常情况,会长死后,他的四分之三的财产将由实子继承,剩余的四分之一则由其他有继承权的人分配,而淑枝的继承份额为十二分之一,特别是打算将公司变成自己的这个野心就没有指望了。于是你便将此事说成是别人的事情,你和一位法学家谈过,于是产生了一个非常恶毒而又非常巧妙的计划。你利用全体具有继承权的人都在的机会,首先自己杀死了会长。为了防止他的鲜血溅到你的身上,你也许就让匕首插在他的身上。然后你叫来淑枝,求她救你。因为一旦发现,他必然是杀人凶手,而且会被判为重刑;但如果是摩子作案,并且由她诉说是为了反抗会长对她的污辱的话,那么谁都会同情她、包庇她。于是全体人员众口一词报警说是外来歹徒行凶。如果警方识破不了这个‘障眼法’,摩子就不会被逮捕。只要全体人员合作,没有人会怀疑是摩子所为。而且为了让摩子心甘情愿地作好替身,必须要让她认为这是她的母亲子的。因为要是你让她作替身也许她不会同意的吧?
“淑枝太太、摩子小姐和你,你们都彼此深深地相互爱着吧。但是与其你被逮捕,不如让摩子去顶替,因为摩子顶罪责任要小,而且对整个家族的打击也不大,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说动了深深爱着你的、努力呵护这个家庭的淑枝太太。
“而你却和局外人似地退出了会长的卧室。然后淑枝喊摩子来到会长的卧室,说她自己是在受到污辱时失手杀死了会长的。摩子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甘愿挺身而出。她拔出了会长胸口上插着的匕首,喷出的血溅到了摩子的衣服上。
“于是在观众面前上演了第一幕。那天晚上,摩子小姐一走出会长的卧室,她就扑倒在地上哭喊道‘我杀死了姥爷’。我们当然相信了这一幕。而真正的演出却在这之前,你说服了淑枝太太,她又欺骗了摩子小姐,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幕。”
道彦仍然无言地握着方向盘,春生看不出现在他心里在想着什么。道彦只是在他那一脸诚实的表情中蕴含着双目中残忍的光泽。汽车终于到了山中湖的北岸,开始上坡。前后几乎看不见一辆车的灯光,深山的黑暗压抑着车窗玻璃。恐怖和绝望令春生的精神异常紧张。
“我们听了摩子的诉说,当然努力设计外来歹徒作案的现场。这也是你的计划之一。但是,你还有另一个阴险的计划。你一边让大家努力地伪装,而另一方面又在一个一个地破坏掉这些伪装。比如把雪地的脚印故意下p反’,地上撒上面粉,让警察看出破绽,找到了那双运动鞋。偷走了那段剪下的胃管,这都是你的诡计。你终于一点一点地把摩子逼到了‘真正’的罪人上,达到了你的目的。与此同时,你想得到会长全部财产的阴谋却落空了。”
这时,道彦的嘴里嘟吹了一句什么,也许是春生的揭露击中了他的要害吧。
“中里警部说明了民法中关于继承人资格丧失的规定,于是大家都希望尽快坦白这一切。第二天早上,卓夫先生拿出了(六法全书),为大家念了有关章节。那时我特别注意了其中的条文,因此也特别希望尽快向警方讲明一切。到现在我对这一点印象还非常深刻——民法第891条中规定了‘凡为下述老将不能获得继承权’。第二项中解释为,‘知道被继承人被害而又不报案或不起诉杀人凶手者。但无法识别凶手,或凶手为自己的配偶或直系亲属者除外’。在进行伪装工作的7个人里,只有实子女士、阿繁先生和卓夫先生3个人是法定继承人。如果伪装被识破,摩子被警方逮捕,他们便适用第二项,失去继承权。因为他们既知道被继承人被害,又知道杀人凶手是谁,但又未进行揭发。只是……对了,还有第四个人,即淑枝也是继承人之一,她是杀人凶手的直系亲属,摩子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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