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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仓桥满男是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一听仓桥满男的名字,强硬的表情消失了,脸上显出不安的神色。
“……”
“你去丘之上旅馆干什么?”
“干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女人露出无所谓的微笑,两眼看着天空。
“男人和女人到旅馆去,你想还会有什么事?”
“你们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我可没义务回答。”
“你知道仓桥满男己是一个订过婚的男人吗?”
女人听到这句话却耸耸肩,毫不在乎地笑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她夹着的公文袋掉在地上,公文袋上面印着和丹野钢材值夜班人员胸前同样的图案。
“你是丹野钢材的职员吧?”
女人脸上露出狼狈的表情,被抓住的手腕变得更僵硬。
“坦白地说吧,在望乡庄丹野先生房间出入的女人就是你!”
“难道你是……”
女人抬起脸来,圆睁的双目露出恐怖的神色。
“我是董事长的……我……董事长在哪里我完全不知道……”
她称丹野为董事长,看来她的确是公司的人。
“是吗?我看你是利用仓桥杀了丹野!”
“这……”
她的表情呆住了,直直地盯着冬木。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发抖,忙说: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的确,我现在是没有证据,不过只要再查一查就知道了。我们的警察这么优秀,相信不难查出来。”
女人的双眉紧皱了起来。
“你是,警察吗?”
“这个吗……”
“你打算把今晚的事告诉警察吗?”
“不一定!”
冬木率直地回答,并且松开她的手,掉头就走。
慢慢走了几步之后,冬木发觉女人从背后追过来。
“请等一下。”
女人似乎想讨好冬木,露出妩媚的微笑说。
“你别把今晚的事告诉警察好吗?”
“为什么?如果和丹野的案情无关,告诉警察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如果引起误会就麻烦了。”
“什么误会?”
“现在警察正全力调查这件事,只要有一点点关系都会被牵扯进去的。”
“那是当然了。”
“所以,请你帮忙。我愿意给你提供一个情报。”
这个女人仍然浮着微笑,她的双目发出急切的目光直视冬木。冬木对她的话很感兴趣。
“什么情报?”
女人并未立刻回答,她略微想了想说。
“你是不是私人侦探,否则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怀疑董事长是被仓桥杀死的,而且有女人帮助?”
“是又怎样?”
“我觉得你弄错了方向,这个女人不是我。”
“是谁?”
“仓桥的未婚妻,只有她才最接近董事长……”
“你是说怜子小姐?”
冬木略有失望。
“他们两人是亲兄妹呀!”
“虽是亲兄妹,感情也有一定的限度。”
“但不可能恨到要置其兄于死地吧!”
“至少怜子憎恨董事长。”
“有什么理由?”
“你能发誓不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吗?”
“摁……”
冬木点点头。
“我把事实告诉你。”
她倚着墙壁,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了。
“怜子小姐虽然仍是单身,但她已经生过一个小孩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多以前。”
“那个小孩呢?”
“早就死了。”
“这件事和丹野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因为小孩的死可以说是董事长害的。”
“……?”
“三年前,怜子小姐末婚怀孕,为了躲避世人的目光,她到董事长家的佣人娘家去分娩。生后董事长前往探望,并且把出生才10天的婴儿带走,因此犯下过失杀人罪。”
“什么过失杀人?”
“因为那时是盛夏,董事长把婴儿放在车上出去办事,回来后,发现婴儿已经闷死了。”
“这个……的确是过失杀人。”
“仓桥认为董事长不是过失杀人而是存心的,因为他考虑怜子带着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怕她的将来不能得到幸福,所以故意把婴儿给闷死……”
“这件事是仓桥告诉你的吗?”
“是的。怜子和仓桥订婚时已把事情全部向仓桥表明了,据说董事长自己偷偷地把婴儿埋了——怜子向仓桥说这件事情时,也是说董事长是过失,但是她是否真的这样想就不一定了。也因为这件事,怜子才搬出董事长的家,自己在外面住。”
“这件事是真的吗?”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怜子上班的地方调查。三年前的夏天,怜子曾以生病为由请了半年的假。”
冬木回忆起头一次来到福冈与怜子见面时的情形。在通往望乡庄的路上,他们曾提到美那子把孩子丢在家里而离家出走的事。当时怜子表现出十分愤慨的样子,并且说母亲和孩子能住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年经的怜子悲哀的神色与那种语调原来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
“丹野先生有一个女人吧。你是否曾经听说过丹野与那个女人之间的事?”
对方低着头。偷看了冬木一眼。从她的表情上很难看出她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3
飞田刑警深入调查的结果,发现仓桥满男和高见百合枝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搜查本部为了推论凶手做案的时刻从晚上一直讨论到第二天早晨。
做案时间如果在16日早上之前的话,以15日夜晚的可能性最大。l5日上午10点时,16号房间的乡土史学家还看到丹野很有精神的样子。凶手具有验尸方面的若干知识,所以很容易做手脚让警方误认行凶的真正时间。实际的行凶时间在15日晚9点左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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