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贝齐死后她就辞职了。我想她肯定在弗吉尼亚和她的一个姐姐在一起,堂姐的律师知道这些,他们每月给她寄一张支票。”
“那么还是说说贝齐。当你知道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后,你是否觉得很轻松?”阿曼达问道,仿佛很清楚他就是这么想的。
“不,”他的语气很坚决,”你可以有你的看法,但就如我跟警方说的,我为一切感到难过。她不该死的,如果你们要问,警方从未查过她的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我不相信他,也警告过贝齐,但她昏了头。”
阿曼达吃惊地看着他。吉姆·哈里森从没有提起过什么男友,难道他不知道?还是泰勒这家伙想找借口以此逃脱她的怀疑?”
“他叫什么?”
“斯通。安德鲁·斯通。贝齐说他离开城里了,但我不信。”
阿曼达的脉搏犹如被重重击了一锤。唐奈利则刷地站了起来,跟她一样感到震惊。“你跟警方说起过他吗?”
“当然。我想他们觉得我只是为了逃避怀疑而已。”
要么警方,要么是阿曼达一手握着一张胜利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