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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赵海强奸女娃被抓(1/4)

侯海洋也蹲在地上,介绍道:“这两条鱼是野生鱼,是我从小河里逮的,体态修长,颜色是淡青色。在田里长大的鱼是土灰色,不漂亮。”

“呵,原来还是健美环保鱼,我吃过几次尖头鱼,没有太注意其中区别,都是切烂煮熟了端上桌,今天还第一次看到煮熟之前的真身。”康琏站起身,道,“我给你准备了宣纸,你这个小子参加比赛,居然用了一张乱七八糟的纸,背后还有一块馒头渣子,我想看看你用宣纸和好笔写出的字。”

侯海洋对于自己的字很有信心,从小到大,父亲秉承着书香门第的光荣传统,在儿子学会拿筷子的同时就开始教其握毛笔,从小到大,写秃了多少支笔,侯海洋记不清楚了。他走到桌边,提起笔,立刻就进人了状态。

想起昨日在公安局家属院隔着院子看秋云的情景,写了苏东坡的《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炜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培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写着这幅字时,他脑中浮起秋云站在窗边朝着茂东烟厂眺望的图景,而他只能在公安局家属院外徘徊。上一次写“弃我去者”之时,他是半醉而写,心中有一股悲情,此时他是清醒着写,有着淡淡惆怅。

康琏在桌边,欣赏着侯海洋的书法,评价了一句:“小侯家学渊源,果然不是读师范才学书法。前一首看起来你是处于失恋状态,这一首你有少年维特之烦恼。”

侯海洋佩服康琏的眼光,道:“少年人正是应该谈恋爱的时间.只是毕业后处处不顺心,因此积郁了不少酸气,康老师见笑。”

“你的字不错,条幅写得很符合身份,有章没有?”

“暂时没有。”

“学书法的人还得懂点篆刻,你也要学学。”还没有等到侯海洋回答,康琏转了话,道,“你会煮鱼吗?我一个人在家,可是从来没有煮过鱼。”

“我在河边长大,煮鱼是强项,康老师能吃辣吗?”

“肠胃不行,口味淡了。”

“那我就煮酸菜鱼。”

“随你。”

一老一小离开了办公室,侯海洋顺便在超市买了一包酸菜,他在与康琏闲聊时,脑中想着一个问题:“按照常理,康老师没有必要将参加比赛的人请到办公室谈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会儿,他对自己道:“别想这么多,我要钱无钱,要财无财,要关系没有关系,要背景没有背景,康老师绝对不会求到我身上,叫我来肯定不会是坏事,到时我听着就是了。”侯海洋是第一次走进茂东城里人的家。进门,他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康琏家里足有两百平方,古色古香,客厅有一排大书架,书架上摆放有各种瓷器。客厅沙发是皮沙发,皮沙发前面是一台大彩电。大彩电旁边则是一排书架,以书作为彩电的背景。

“你别愣着,自己倒水,我要上厕所。”康琏朝着厕所走去,道,“不服老不行,年轻时根本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也会老,把年老看成是很遥远的事情,谁知时间如白驹过隙,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侯海洋是冉冉上升的太阳,精力充沛,野心勃勃,根本没有想到年老是什么意思,对康琏的话没有什么感受。他环顾四周,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照片,一家四口人,老两口坐着,背后站着一儿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星目剑眉,俊朗潇洒,女的五官精致如同雕琢过一般,男的像妈,女的像爸,共同特点是散发着浓浓书卷气,文雅之气似乎从照片里破空而出。侯海洋感叹道:“父亲天天讲书香门第,与康琏家庭比起来,我们家就是田野里的村夫。”

康琏从厕所出来,见侯海洋在看墙上照片,介绍道:“那是我老伴、老大和女儿。”不等侯海洋发问,他站在照片前说开了,“我家老大叫康明,清华毕业的,在纽约,女儿叫康亮,北大毕业,在美国旧金山。我这两个儿女都在美国,可是他们的距离就相当于从乌鲁木齐到上海的距离,我家老太婆在给康明带儿子。”

谈起了家人,康琏神采飞扬,他从里屋取出一个相册,道:“你看,这是我的孙子、老太婆、儿子和儿媳。”照片上有一幢别墅,别墅外面有好大一块草坪,草坪边缘种着花草树木,花开正盛,绿丛中点缀着姚紫嫣红。一个小男孩在草坪玩耍,旁边站着一个老太婆和一对穿着运动衫的青年男女。

侯海洋此时只有一百块钱工资,若不是恰巧发现溶洞里的暗河,此时还在温饱中挣扎,遥远异国美轮美奥的别墅造成了强烈的视觉震撼和心理冲击。他问:“康老师,在美国什么人能住上这种别墅?”

康琏道:“我儿子研究所里很多人都住这种别墅,国内有钱人住在城中间,国外有钱人住在郊区,他们是汽车文化,我们是自行车文化。”

侯海洋久久地注视着墙上的照片,平时在画册上偶尔看到美国的图片,他觉得很遥远,今天在墙上看到的美国别墅却是活生生的现实.他由衷地感叹:“我们国家与美国的差距太大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达到美国现在的生活水平!”

康琏用手摸了摸照片上的妻儿,道:“以前提十五年赶英超美,完全不现实,改革开放以前,我们和美国的生活水平不是接近,而是越拉越远,改革开放以来,我们才真正打开国门看世界。我这一代是没有希望赶上美国,国家的未来靠你们。”

一席话,说得侯海洋很是汗颜,他在读中师时还有点志向,毕业后这点小志向荡然无存。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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