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
小周看着灵动的尖头鱼就如看到了一张张人民币,还伸手去捉游到身旁的鱼。尖头鱼反应灵敏,如箭一般游走。
“侯老师,下一次什么时候送货?”
侯海洋将三千四百多块钱放进口袋,道:“我已经从新乡学校辞职了,很快就要到广东去。到广东前,你们开车过来,可以再弄两三百斤尖头鱼,我摩托车运不过来。
约定了运鱼的时间,侯海洋骑着摩托车前往茂东烟厂宾馆。
小周看着欢快游动的尖头鱼,道:“可惜了,侯海洋要离开巴山,若是他不走,我们的鱼馆肯定是茂东第一。茂东也能收到一些尖头鱼,就是品质不如新乡尖头鱼。”她在茂东烟厂总裁办工作,陈树在检察院工作,两人都有人脉,加上老傅的手艺,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唯一的遗憾就是侯海洋的新乡尖头鱼很快就要断货了。
老傅呵呵笑道:“无所谓,我记得陈树老家有一条河,基本没有污染,我们可以搞农转非。”
“什么是农转非?”
“我们可以做一个网或是笼子,把其他地方收来的尖头鱼放在笼子,再把笼子吊到小河里,放上十天八天,这些尖头鱼就变成了新乡尖头鱼,口感虽然差点,我们做鱼时把调料放重一些,鱼目混珠还是没有问题。”
小周道:“我们是开高档馆子,没有掌握到最好的鱼,始终觉得遗憾,”
老傅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只靠着侯海洋一家供货,不保险,他随时都可以漫天要价。”
小周在池边站了一会儿,道:。新乡尖头鱼暂时不卖,我们尽量收一些普通尖头鱼,搞农转非。”
侯海洋骑着摩托,脑子里也有两种声音,一种声音是守着溶洞就可以赚钱,何必跑到广东去,另一种声一音是了午着溶洞只能当一个靠天吃饭的土财主,我要出去闯一闯,见识一下大千世界。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拉锯了一会儿,他自我打气道:“既然已经辞职,就不能三心二意,我现在是过河卒子,必须不顾一切朝前冲,到广东去,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