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体一点都不好。”
秋云闷闷不乐地道:“宾馆餐厅的味道还凑合。”
赵艺道:“就算宾馆的菜不油腻,也不能长期在宾馆吃饭。你爸的工作性质特殊,生活完全没有规律,胃早就出毛病了,老是吃餐厅怎么行,又贵又不好吃,饭硬得像米一样。”
秋云心思没有在饭菜上,随口道:“那也要等妈正式调到岭西才能改善,若是你不调过来,就算厨房再好,爸也不用。”
赵艺道:“以前在茂东时,大家想调到岭西来工作,有些人还花了不少钱才调进岭西。在我看来,岭西和茂东相比,就是名声大点,其实一点都不好,出门就要坐车,东西贵得烫手。”
秋忠勇恰好走到门口,听到妻子唠叨,道:“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省会城市与茂东相比,医疗条件、教育条件要好得多。秋云研究生毕业以后,肯定要回岭西市,茂东那个小地方放不下我家的宝贝闺女。”说话时,看着一脸郁闷的女儿,他不由自主又想起了侯海洋。
秋云回到里屋,心神不定地坐了一会儿。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报纸。报纸的第四版是文化体育新闻,上面有一张大照片,是侯海洋参加茂东篮球比赛时突破上篮的镜头。她和侯海洋交往这么久,居然没有一张照片,更没有一张合影,思念时,便千方百计找找来一张带有照片的报纸。
照片上,侯海洋格外矫健,突破对手封堵时表情甚至有点狰狞,男人的味道透过纸面就扑面而来。每次看到照片,秋云心里就会格外难受,她将报纸放回抽屉,走到客厅,道:“爸妈,我到楼下去走会儿。”
秋忠勇挥挥手,道:“去吧,去吧。”
下了楼,秋云到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在等传呼的时候,她再次想起侯海洋曾经说过的分手办法,若是连续十天都不回传呼,则意味着另一方想放手。
每每念及此,她的眼泪就流个不停,一遍又一遍将枕头打湿。
在家里,赵艺担心地道:“丫头心情不好,肯定是为了新乡的臭小子。丫头读了研究生,如果毕业以后非要和村小教师结婚,你说我们同不同意。”
候海洋因为杀人进入看守所之事,秋忠勇当成了机密,没有在家里透露半句,他不动声色地询问道:“你和丫头在一起的时间多,这一段时间她有什么异常没有?”
“我悄悄在观察她,最近她老是到公用电话亭打电话。还常常翻看传呼机,是那个村小教师送的传呼机。”
“你看过那个传呼机里的内容没有,最后一条留言是什么时候?”
赵艺道:“偷偷看过,有好些留言。最后一条留言是说要从广州到岭西办事情,以后就没有了。”
秋忠勇暗想:“按照常理来说,侯海洋若是要顶谋杀人,十有人九会给女友留点特殊讯息,小云现在这个状态,显然并没有收到特殊讯息。”
电话亭,秋云一次又一次失望,等了一个小时,她离开了公用电话,手里握着传呼机,在公安宾馆的小花园胡乱走着。走到侧门时遇到一个年轻女子,这个女子身材高挑,相貌清丽,眉眼里透出满腹心事,显很是忧郁,秋云从年轻女子身边走过,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得这个女子十分眼熟,却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走出侧门便是东城公安分局,是父亲秋忠勇的新单位。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是秋云心目中的英雄,她对公安局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切,可是父亲蒙冤以后的种种遭遇,让公安局高大神秘的英雄色彩逐渐在心里褪色。
秋云走过公安分局大门,刚好遇到一辆警车开出来。警车停在她的面前,胖涂伸出脑袋,道:“秋云,要到哪里去,我送你。”
秋云忙道:“涂科长,谢谢,我就是随便转转。”
胖涂身边坐着高支队长,他回头望着站在门口的秋云,道:“这个女孩很漂亮,介绍给队里的单身汉。”
胖涂道:“你得问秋局长同不同意。”
“秋局长女儿?”
“嗯。”
“在什么地方工作?”
“以前是老师,考上研究生,还没有去读书。”
得知美女是研究生,高支队便没有了语言,道:“我们刑警队都是帅小伙子,个个精明强干,就是由于工作辛苦,老婆都不怎么样,像这些研究生就不会嫁给我们刑警。”
胖涂道:“高支队,局里真没有打算搞集资建房吗?现在刑警队大多数人都没有房子,没有房子,更没有人愿意嫁给刑警。”
高支队对此事很无奈,道:“秋局才来,对这事没有发言权。他现在是一门心思在侯海洋的案子上,这个案子抓得好,他就站稳了脚跟,否则又是过渡人物。”
胖涂道:“秋局到现场走了四次了,他心里肯定有想法。”他说话时,眼睛还瞅着秋云的背影。
秋云背影越来地小,最终淹没在人群之中。
秋云满腹心事,孤独地行走在岭西的大街小巷,她走过五金店,走过服装店,走过杂货店,走过百货商店,心思却始终停留在牛背砣。
“秋云。”从路边书店里传来招呼声,声音醇厚,很特别。
秋云还没有见到来人,光凭声音,便知道来人是大学同学卓玫。她停下脚步,朝书店里望,里面走出来的果然就是卓玫。
“秋云,你怎么一个人在岭西街道上闲逛?”
“卓玫,我爸最近门到岭西,我来买点小东西。”
两个年轻女子互相打量着,卓玫手里抱着两本书,穿着可以踩到脚底的最流行的墨绿色登山裤,高挑、漂亮、时尚。秋云身穿白色长裙,优雅中带着些幽怨。她们是大学同班同学,初上大学时,两人关系很不错,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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