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可能就是凶手。至少,他也许掌握着更多的有助于调查的至关重要的情况。
犹豫了片刻,她决定不与唐奈利分享这个线索,至少,不是马上,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让他在吃饭前带她回去,而又不引起他的怀疑。
她一边密切留意着他的脚步声,一边用一只烤箱手套拿起电话,以免留下指纹,匆匆拨通了拉利的电话。
“嗨,喂,”摄影师的声音传来,即粗鲁又不耐烦,她能从话筒里听到电视在转播棒球比赛,不禁犹豫了一下。
“拉刊,是我,阿曼达。”
“你为什么压低了声音讲话,我听不见。”
“安静一下,用心听,我想让你两小时内到办公室和我碰头,我需要看你在莫里斯厨师死那天拍的照片。”
“拍得好的奥斯卡那儿都有。”
“我不是要找一张能获普利策奖的照片,我需要确认一下那天某个人在人群中。”
“阿曼达,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现在是星期六下午。外面肯定有90度,我坐在这儿,公寓里有空调,手头有啤酒,勇士队和躲闪者队正连着进行两场比赛,不要让我放弃天堂,那个奥斯卡喜欢称作小房间的地方是暗房。”
“拉利,求求你了,这可能很重要。”
“那天下午我拍的胶片肯定有一打,请告诉我,你不是要我把每一张都冲出来吧?”
从他的声音中,她听出她胜利了。“清样就行了,我就要这些,也许有一张要放大,如果我发现了我要找的东西。”
“你欠我一顿饭,我不会白干的。”
“可以,什么都行,不见不散。”
她赶紧挂上电话,以免他变卦。
“你和谁说话呢?”
阿曼达心中有鬼地一下跳了起来。“说话?我在说话吗?肯定对我自己说呢,有时我会那样,你有过吗?”
“有时会,但通常我不会停下来等着回答,他是谁?阿曼达?”
“报社,我得报到一下,奥斯卡认为他今天也许会给我派个任务,我全忘了,直到几分钟前才想起来。”
“唐奈利看来一点也不相信。我想奥斯卡星期天不会工作的。”
“他通常星期天不工作,但是他星期五没有时间分派完一个星期所有的活儿,所以他让我今天到办公室去一下,真的。”她信誓旦旦地说。“事情就这样,而且我打的是对方付费长途电话。”
“就算像你说的这样吧。阿曼达,你在这儿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厨师死前萨拉分明为他准备了一顿大餐。”
“什么让你认为它是为厨师准备的?那至少是十天前的事了,我到现在还没接到验尸官的报告,但据猜测,她才死了大约48小时,萨拉留给你的印象,是那种把盘子扔在洗涤槽一个星期的人吗?”
阿曼达睁大了眼睛。“喔,不是,我恰好没有想过,你太好了,唐奈利。”
“谢谢。”他干巴巴地应道。“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你不完全胜任,也许你可以把这个调查留给我来完成。”
“暂时可以。”她附和道。
唐奈利深褐色的眼睛露出震惊的表情,就冲这一点,不管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作出让步都值,起码暂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