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获得她想要的情况,她告诉他,作为一个自由撰稿人,非常想给一家全国性杂志写一篇特稿。她故意含糊其辞,不说是哪家杂志,但是莱维茨先生也许恰好已从她的暗示中猜出就是《公报》。
“琼·克劳德在迈阿密。”他马上给予合作地说。他正在作一次横贯全国的旅行,促销他自己新出的烹饪书。尽管阿伦·莱维茨主动热情地报告了琼·克劳德在每个城市的受欢迎情况,但她认为她在他的言谈中察觉到一股潜在的虚假的公关鼓动性的热情。
“这次旅行中,梅尔先生到过亚特兰大吗?”
“当然。他被邀请参加那个巧克力情人节的烹饪表演,我面前正好有一堆剪报呢,根据报界的报道,他的奶油冻在多次演出中产生轰动。”
阿曼达已看过那些相同的剪报了,她觉得他的分析有点夸大其辞。尤其不客气的评论文章说这个食谱“构思平平”。她猜想一个精明的代理人会自动把最后两个词从他的宣传资料中除掉。琼·克劳德富有灵感的奶油冻会变得世界闻名。
“比赛结束后他留下了吗?”
“也许仅仅那一个晚上,但是我不再相信了。夏洛特,拿给我琼·克劳德的计划表。行动快点,宝贝。我不想让这位女士等着。好,这儿有了。按计划他次日要到萨凡纳,再后一天到查尔斯顿。自这次旅行从迈阿密开始以来,这是他唯一的一次中间休息。我期望他周末才到那儿。你想去那儿的话,宝贝儿,我可以安排。”
“谢谢,但是我还得回来找你谈这事。你有没有碰巧知道,他打算去的城市是否和莫里斯厨师的完全一样?”
一句捂住嘴发出的诅咒。越来越长时间的沉默,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你还在那儿吗?莱维茨先生?”
“是的。”
“你听见这个问题了吗?。”
“我听见了”。他谨慎的说。“但是我得弄明白你为什么会问这个?我原以为你对琼·克劳德感兴趣。”
“哦,没错。我只是想,如果这两个人作相同的巡游,也许他们会是朋友。”
“不大可能!”又停了一会,他说,“也许你没有听说,莫里斯厨师死了。我不是很了解,报纸上只有一小块内容。”
“是的,我听说了。”她说。接着她迅速地补充道,“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会回来找你继续这个采访的。”五分钟后她接通了琼·克劳德的电话,她十分恭敬地、过分热情地大谈了一番报界对他在亚特兰大成功的报道,而后询问他在萨凡纳和查尔斯顿的表现。
“最后一分钟萨凡纳之行被取消了。”他难过地说,“如此可爱的城市,我很遗憾错过它。”
阿曼达脉跳加速。“谁取消了?”
“我,流行性感冒,太可怕了,Vraiment,terrible,l(法语真的太可怕了)。”他说。是两句法语,她想知道他是不是一紧张就说法语。
“梅尔先生。”
“请叫我琼·克劳德,silsvousplait(法语:请)”
“琼·克劳德,你熟悉一位美国厨师,莫里斯厨师吗?”
这一次没有沉默,也没有试图把反应藏起来,她听到一声生气的嘘声,然后一长串法语。她在大学学的那点法语,没能让她跟上这个速度,也应付不了这丰富得多的词汇,“对不起,我听不懂,你能进得更慢些吗?或者讲英语?”
“他是,你怎么说,lefraud,冒牌货,他什么都不是。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那么,你确实知道他了?”
“当然绝对地,从一开始,我教给他每一样东西。”他暂停一下,接上一口气,“不,我不会讨论了,他不值得我说,我现在必须走了。”
电话咔哒一声,挂断了。
“好吧,好吧,”阿曼达放回话筒,嘟嘟囔囔,“看起来好象那儿可能有糟糕的职业性嫉妒,特别是如果学生的成功超过了老师。”
她和奥斯卡共进早午餐。“你怎么想?”
“你认为这足以让他去杀害那个家伙吗?我不相信。当然,它消除了竞争,但是如果把自己送进监狱,这在我看来就像只笨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