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让我们谈些事实,而不是假设,可以吗?”琼·克劳德问。
“不管怎样,在莫里斯厨师表演前你去见过萨拉·罗宾斯吗?”
“没有。”
唐奈利锲而不舍。“好好想想,梅聂尔先生,你肯定吗?”
“让我们换个角度谈这个问题。我应该在什么时间,哪一天去过那儿?”
“星期天。中午刚过,大约两点半。我相信。”唐奈利说。
“不,整个下午我恰好在这儿——亚特兰大。我在做巧克力奶油冻,有数百名巧克力爱好者在场观看。我相信许多人能证实这一点。你也可以看一些电视片断,那会证实我的声明。”
这席话把唐奈利震退了。阿曼达无声地欢呼着。
“但在表演的当天你确实去了商店?”
“我去了。”
“为什么?”
“我想见莫里斯,想说服他不要继续那极其愚蠢,易被看穿的猜迷游戏。萨拉劝我离开。”
“萨拉?”唐奈利急切地抓住琼·克劳德只用了她的名,就象他彻底坦白了似的,“你认识她?”
“当然,那时她用的是她的真名——桑德拉·雷诺兹。当莫里斯到我这儿来讨教时,她和他在一起。”
“苏·埃伦说你们似乎在争吵。”
“我不认为那是争吵,如我所说,她觉得我不应该在那儿。她觉得那天够紧张的,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的兄弟要来。”
多么令人震惊的发现,琼·克劳德引爆了一个极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