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达那儿的时间吗?”
“有,我咨询服务台秘书关于到什么地方吃饭的问题,我有把握他能证实时间,时间肯定是四点左右。”
“吃完饭后,你一直留在房间内,直到第二天去商店吗?”
“我去了汽车旅馆的咖啡馆吃早餐,除此之外,都在房间,直到十一点钟,我开车去约翰逊和沃特金斯。女佣也许能证实时间。她进来好几次,问我是否准备好让她清理房间。”
“兄弟死后,你立即回这儿了吗?”
“没有,我在亚特兰大呆了几天,我想桑德拉也许需要我。我们努力相互提供适当的安慰办法。绝大多数时间,我们谈论过去。”
阿曼达想起萨拉杯盘狼藉的厨房,想知道亨利是否是她神秘的访客。“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表演后的星期三,我不得不飞回来,星期六要上班。我向你起誓,我离开时,她还活着,尽管还深陷在痛苦中。”
“因为你兄弟的死吗?”
“那当然,”他说,看着阿曼达。“但是我也相信她知道谁杀了他。”
阿曼达眨巴着睁大了的眼睛,他的话不是完全不可信,她也曾困惑过,萨拉真的知道多少呢?甚至唐奈利曾经坚信她一直扣留着证据。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呢?”她问。
“她不停地说她有责任。”
“她也告诉我了,但是对于我,它实在没有一点意义,”阿曼达说,“她告诉你为什么了吗?”
“没有说得太多。很抱歉。我还在希望,等以后考虑清楚了,她会去警察局的。她是一个非常细心温驯的女人。她真该去警察局。我想,也许正因此她被害了。”
“如果你有想法,罗森先生,给我们讲讲。”
“仅仅有个猜测。”
“那也可以,每一点都有帮助。”
亨利点点头,“好吧,从她告诉我的事情来看,我有个印象她自离开纽约后,遇到了某个人,也许他已经变得对她十分重要,或者想变得重要起来,我不知道是谁,或许,不是他杀了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