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指”的时候,也是这般情形,师傅说自己内力太差,指法还勉强可学,他老人家的“穿云掌”就无法练习。想到这里,不由停下手来,偏头问道。“老前辈,你的‘无形掌’,可不可以把它练成指法?”
公羊叔怔得一怔,呵呵笑道:“你丫头果然灵巧!拳掌指法,原是一门功夫,你想把它化成指法,道理还是一个,只要凝气成点,化实为虚,无形掌就变成无形指了!”
说罢又大笑不止……
楚湘云听得大喜,专心致志的练起指法来!
从此陆翰飞学会了“无形神掌”,楚湘云却练成了“无形指”。公羊叔等两人练了一阵,就把他们喊住,又传了他独步武林的“八步追风”轻功身法口诀。
陆翰飞,楚湘云对轻身功夫,原有相当基础,不像练“无形掌”,和从前所学,完全两回事。
是以公羊叔口述指划,传完口诀,已能心领神悟,会了一半,再经他点拨指导,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学会。
公羊叔瞧得大是高兴,咧啪笑道:“你们小两口儿,果然天资颖悟,拢总一个时辰,就把我两种独门功夫,都已学会。以后如何,就要你们自己努力了,好,你们双双上路吧,我也要走啦!”
他说走就走,话声才落,身形电闪,人已到了二十丈外,眨眼工夫,就失所在!
陆翰飞原想问问武陵山竹仗坪如何走法,但连话都来不及说,公羊叔早已走得无形无踪,不由惊叹的道:“他老人家去得好快,妹子我们也上路吧!”
楚湘云听陆翰飞一说,不由想起方才公羊叔临走时说的你们双双上路吧那句话,双颊一红,忽然抬头问道:“大哥,你说公羊叔老前辈这人怎样?”
陆翰飞道:“公羊老前辈古道热肠,是一位游戏风尘的奇人!”
楚湘云道:“就是说话缺德!”
陆翰飞道:“那是他老人家生性滑稽,喜欢开玩笑罢了!”
楚湘云白了他一眼,道:“你占了便宜……”她说到这里,倏然住口,玉脸泛红,羞涩的说了句:“你坏!”
粉颈一低,往山下跑去!陆翰飞也慌忙纵身掠起跟着追去。
他们经东方矮朔的指点,要揭开石鼓上这首“偕隐歌”之谜,只有绕道武陵山,去找赛孙膑令狐宣,也许可以查出杀害师傅的凶手。
因此下山之后,两人略一磋商,便决定先往武陵一行,然后再上少林寺去。
当下就由衡阳向西,横穿雪峰山脉,再折而往北,直奔武陵山。
这一路上,两人正好借着赶路的机会,练习公羊叔所传“八步追风”,轻纵直掠,嘻笑追逐,倒也并不寂寞。
第四天未牌时光,就赶到武陵山下,两人间明竹仗坪方向,更不耽搁,就开始往山中走去!
两人奔了二十来里,只觉道路愈来愈窄,再行八九里,两边山峰壁立,中间留出一条羊肠小径,仅容一人可行。
这样曲曲折折一路上岭的山路,走了约莫两里来路,待得走上岭顶,只见对面双峰之间,一片翠绿,万竿修窒,临风摇曳!
从岭上望下去,竹林中间,约有四五亩田大小一片空地。起着三间竹楼,左边引水成溪,流水溪缓,屋右却是一棵枝叶茂盛的参天大树。
楚湘云瞧到竹林,喜道:“大哥,那就是竹仗坪了!”
陆翰飞想起公羊叔说过赛孙膑令狐宣脾气古怪,生平讨厌漂亮女人,不由皱皱眉道:
“妹子,这里和竹仗坪相距不远,你最好就在这里等候,我一个人去找他,你看可好?”
楚湘云不依道:“你去,我也要去,公羊老前辈只是开开玩笑的,你却认了真。”
陆翰飞道:“他老人家这句话,怕不是开玩笑的吧!”
楚湘云扭头道:“我不管,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反正见了令狐宣,我会向他解释的。”
陆翰飞拗不过她,只好表示同意,楚湘云朝他甜笑了笑。便往岭下跑去。
不多一会,两人奔近竹林,只见修篁丛中,只有一条小径,盘曲其间!
楚湘云毫不停留,举步往林中走去,陆翰飞也急忙跟踪掠入!两人进入林中,只觉竹杆渐密,再也无法直行,尤其小径也愈来愈抚,尽是东盘西曲。
急走一阵,忽然连小径也失去所在,楚湘云走在前面,心头着急,管它有路没路,就是往竹林中钻去。
这样走了一会,总算给她找到另一条小径,于是又盘盘曲曲依着路径走去,哪知一阵下来,这条小径又忽然不见。
两人接连赶了几次,直弄得头昏眼花,不但始终走不近竹楼,连方向都迷糊不清了。
不!天色逐渐昏黑,竹林中一片吱吱喳喳的鸟声!
楚湘云早已跑得一身是汗,她站着吁了口气,回头道:“大哥,这片竹林,有点古怪!”
陆翰飞打量着周遭情势,点头道:“不错”我们跑了这许多路,照说十个竹林也穿出去了,我以前听师傅说过,许多隐居深山的人,为了防止野兽入侵,在四周布下奇门阵法,不懂阵法的人,就休想走得进去。”
楚湘云掠着鬓发,道:“这就是了,他这里叫做竹仗坪,明明是说竹林中按着阵仗!
哦,大哥,那可怎么办?”
陆翰飞沉吟道:“你大概也走累了,我们不如稍歇片刻,吃点东西再说。”
说着从怀中取出于粮,分了一半递给楚湘云,自己就在林中坐下,吃了起来。
楚湘云傍着他坐下,刚咬了一口烧饼,忽然回头笑道:“大哥,你想出来了没有?”
陆翰飞道:“我想只有一个办法,世许可行。”
楚湘云眨着眼睛,啊道:“原来你也想了一个法子,快别说出来,让我先说好不,瞧瞧我们想的可是一样?”
陆翰飞瞧她一副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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