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尽得赤发仙姥真传,但比白衣教主还要逊上一筹,你陆大哥机缘凑巧,得到了公孙乔夫妇遗留之宝,今后江湖上,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楚湘云果然含羞接过,低低的道:“多谢陆大哥。”
陆翰飞心头如释重负,一面笑道:“待我去把口诀抄来。”
杜志远道:“陆兄弟,那也不忙一时。”
陆翰飞道:“不,我早一天抄给楚师妹,她也好早一天练习咯!”
杜志远也巴不得师妹早日练成绝技,这就把陆翰飞领到自己隔壁一间房中,然后替他带上房门。
陆翰飞知道他为了怕人惊优,但也正合自己心意,当下挂上房门,从怀中取出“公孙氏笔录”,把十九式玉连环图解,细心描绘,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算竣事,收起笔录,正待走出!
只听壮志远已在门外叫道:“陆兄弟,你写好了没有?前面已经备好筵席,快人席啦!”
陆翰飞答应一声,和杜志远两人,匆匆走进敞厅,只见厅上早已摆好一桌酒席,大家正坐着闲谈,陆翰飞把写好的图解,送到楚湘云面前,说道:“楚师妹,这是十九式玉连环的图解,你快收了。”
楚湘云双手接过,低低道谢了一声,就朝阴风煞道:“干娘,你先瞧瞧吧!”
阴风煞用手一推,尖笑道:“傻女儿,这是白衣剑侣的旷世绝学,你快收起来吧!”
正说之间,只听屏后一阵洪钟般大笑,陆地神龙程无规已徐步走出,大声笑道:“老夫听说陆老弟天缘旷世,已经找到了白衣剑侣金玉双奇的藏珍,委实令人可喜可贺。”
他蛊毒未除,红润的脸色,稍见苍白。大家连忙站起身来。
陈翰飞方才已听杜志远说过自己受伤之后的情形,这就躬身道:“晚辈在石鼓山身负重伤,多蒙几位老前辈垂爱赐救,晚辈感激不尽。”
阴风煞道:“帮主服药之后,可觉得好些了吗?”
陆地神龙拱手道:“多谢木老嫂子,蛊毒只要不发,原和好人无异,老夫数十年来精研医道,对这蛊毒一门,却束手无策,说来真是惭愧。”
千手儒侠接口道:“医药之道,各有精专,养蛊下毒,原是苗人之事,兄弟日前已差人急促赶赴苗疆,敦请著名蛊师,也许能解帮主未清之蛊。”
陆地神龙大笑道:“总护法也太小觑白衣教主了,他既敢向老夫和郝公玄、狼奇里等人公然下手,岂会是普通蛊毒?‘普天之下,无药可解’,虽是白衣教主夸张之词,但也相去不远,赛孙膑说的只有朱果能解,谅非虚言。”
陆翰飞忽然想起自己也曾在船上被老苍头邵公公下蛊,后经白衣少女给自己眼了一粒红色药丸,据说专解各种蛊毒,不知对“终身蛊”是否有效?心中想着,只听千手儒侠笑道:
“帮主、木老嫂、大家请入席吧!”
陆地神龙点点头,抬手肃客,大家相继入座。
使女替大家斟满了酒,陆地神龙因蛊毒未清,只是以茶代酒。
这一席酒,原是替陆翰飞接风,同时也为他得到旷世奇遇表示庆祝,是以大家只是向陆翰飞和楚湘云敬酒。
楚姑娘虽然感到有点羞涩,心头却是甜甜的。
冷秋霜天真无邪,一会叫“陆大哥”,一会又叫“楚姐姐”,脸上也流露出一团高兴之色。
大家边吃边说,酒醉饭饱之后,陆地神龙程帮主先行回转静室,使女们撤去杯盘,替大家彻上香茗。
千手儒侠因温如玉送来的信中有“晚防宵小”之言,日间早已商议妥当,由白面判官姜南豹负责全帮指挥事宜,自己和阴风煞。杜志远、陆翰飞等人守护内宅,不让来犯敌人惊动帮主,此刻时间还早,大家就聚在一起,随便闲谈。
哪知堪堪才捧起茶碗,目光一格之际,口中就低“噫”一声,同时双目精光陡射,沉声喝道:“窗外何人……”
陆翰飞一按桌面,疾飞而起,穿出窗外,脚尖一点,一个鹞子翻身,跃上屋面,只见七八丈外,正有一点黑影,在屋脊上一闪而没。
陆翰飞哪里肯舍,长身拣起,笔直朝黑影追去!
双方身法,都是去势奇快,陆翰飞自从练习三十六式坐像的“先天真气”以来,这几天来,内功已有显著的进步,追过两重屋脊,已可看清前面那人,一身白衣,敢情就是白衣教主无疑!
目光掠过,更是不肯放松,连吸两口其气,把“八步追风”轻功,加到十成光景,一个身子,宛如天马行空,瞬息工夫,已急起直追,横空掠过对方头顶,在白衣人面前泻落,拦住去路。
他这一手轻功,当真疾逾掣电,那白衣人敢情业已发觉有人追来,但没想到他会来得如此快速,只觉一阵疾风,从头顶掠过,超过自己面前,心头不由大感凛骇,立时斜退一步,刹住身形。
这当其说时迟,那时快,陆翰飞泻落白衣人身前,白衣人同时站停身子。
两人目光乍接,陆翰飞看清被自己截住去路的不是面蒙白纱,身着白衣的白衣教主是谁?
“你……”白衣人瞧到陆翰飞,好像也大出意外似的,身躯猛然一震,口中低呼了声,身不由主的向后连退了两步!
陆翰飞只觉对方这声低呼,口音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一般,但一时无暇多想,冷笑一声:“尊驾就是白衣教主吧?”
白衣人在这一瞬之间,已定下神来,双手一负,仰首向天,装出一付冷漠神气,说道:
“你知道就好了。”
陆翰飞星目含光,问道:“你是白衣教主?还是乔装而来的?”
白衣人冷笑道:“难道本教主还有假的不成?”
陆翰飞朗笑道:“陆某不管你真假如何,但……”
白衣教主截着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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