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恭候多时了!”
白衣教主背负双手,只是冷冷的道:“阁下就是人称千手儒侠的史南溪吗?”
平手儒侠笑道:“不错,老朽正是史南溪,教主夜莅君山,有何见教?”
白衣教主微微一晒,昂首道:“本教主和贵帮程帮主订下十日之约,尊驾身为龙门帮总护法,何用明知故问,贵帮主人呢?”
千手儒侠见他口气托大,不由脸色一沉,道:“程帮主何等身份,尊驾自称白衣教主,总该懂得江湖规矩,来人不按礼数,龙帮门也不以宾客之礼相待,尊驾不妨说说来意,老夫自问作得了主。”
白衣教主傲然冷笑道:“很好,本教生来意有二,第一是本教主十日之前,敦聘贵帮主为本教最高护法,地位和教主相同,贵帮同时归并白衣教,如果贵帮主同意与本教合作,贵帮主的贵恙,自也可以无事……”
千手儒使道:“其二呢?”
白衣教主冷笑道:“你找到过九嶷山,赤发仙子就是一个前例,今晚子时以前,为贵帮主准备后事好了。”
千手儒侠听得勃然大怒,正待发作!
阴风煞尖笑道:“赤发仙姥武功入化,岂会中人暗算,只因尘缘已尽,以‘透穴传功’之术,把一身功夫,转注到她弟子身上而已。至于区区蛊毒,不说对赤发仙姥没有丝毫作用,就是以程帮主来说,也未必放在眼里。”
白衣教主略微偏头,不屑的瞧了阴风煞一眼,冷冷说道:“厉山双煞原来也投到龙门帮了?嘿嘿,你还是早些替丈夫收尸去吧!”
阴风煞听得心头一震,厉笑道:“小丫头,你敢在老婆子O面前卖狂!”
扬手一掌,遥遥向白衣教主身前劈去。
白衣教主被她一声“小丫头”叫得愣了一愣,陡觉一股澈骨奇寒的冷风,直向身前装到,她自然识得“阴风煞”厉害。哪敢硬接,左掌一立,迅疾向旁侧引开!
但就在阴风煞一掌出手的同时,突然,一声嘹亮长笑,宛若起自半空,激荡生风!
白衣教主听到笑声,不禁心头一怔,因为这笑声不但响澈云霄,而且悠长清越,声若龙吟,如非极深的内功,决难有此声势!
笑声倏落,只听一个洪亮声音,接着说道:“木老嫂子且慢动手,老夫倒不信今晚子时,如何准备后事?”
白衣教主抬头望去,只见夜色中,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白髯过胸,手扶龙头杖的老人;那一付不怒而威的相貌,一望即可知道来者是谁?
这会他心头当真猛然一楞,陆地神龙程无规身中自己独门恶蛊,已有十日,此刻已该发作,但听他方才那声长笑,深厚功力,丝毫未根,难道他当真不怕蛊毒?”
千手儒侠一见帮主现身,连忙拱手道:“兄弟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帮主?”
陆地神龙双目如炬,持须微笑道:“总护法好说,白衣教主既然如约而来,到了君山,老夫忝为主人自然得亲自招待才好。”
说着朝白衣教主抱拳笑道:“教主如期而来,老夫未曾远迎!”
白衣教主白纱蒙面,两道眼神,却透过白纱,只是朝陆地神龙脸上,不住打量,从对方脸色瞧去,自己所下毒蛊,虽说不信他会有解药,但至少已救药物压制下去,则确是事实,心头大是惊疑不定。
闻言略微拱了拱手,冷漠的道:“程帮主果然神通不小!”
陆地神龙大笑道:“老夫略港歧黄,暂时还不妨事,教主既然说亲自来了,正好奉乞解药。”
白衣教主道:“程帮主是答应加盟白衣教了?”
陆地神龙神情肃然,缓缓说道:“白衣教出现江湖,只是新近之事,老夫没听到立教的宗旨如何,邪正未分,善恶末彰,老夫岂能贸然答覆教主?如果白衣教志在济世利人,为福武林,老夫何敢后人,如果白衣教妄想消灭异己.为害江湖,哈哈,老夫数十年来一直是嫉恶如仇,除恶务尽,教主这番用心,算是白费了。”
义正词严,说到后来,口气相当不善!
白衣教主丝毫不怒,依然冷漠的道:“这么说来,程帮主大概不想要解药了?”
陆地神龙仰天大笑道:“白衣教主亲自来了,还怕求不到解药吗?”
白衣教主晒道:“程帮主是说老夫身在龙潭虎穴之中,非拿出解药不可的了?嘿嘿,‘终身蛊’普天之下,无药可解
阴风煞尖声喝道:“小丫头,亏你一口一声的自称老夫,当真不识羞耻?”
白衣教主因面对陆地神龙,心存顾忌,不敢分神,对阴风煞的喝骂,只作不闻。
陆地神龙手拂长髯,细长凤目,向左右一扫,含笑道:“龙门帮君山总舵,虽非龙潭虎穴,但未得老夫允准,要想硬间,怕也并非易事。”
白衣教主点头道:“程帮主威名远播,武功卓越,本教主久有耳闻,帮主此言,想来是有意赐教了?”
陆地神龙呵呵笑道:“老夫在石鼓山领教过教主一掌,今晚自然要向教主叩教!”
白衣教主依然背负双手,傲然道:“好,要是本教主输了,就奉赠药丸一颗,三月之后,程帮主可驾临古灵山太乙崖,为白衣教开坛大典贵宾。
陆地神龙点头道:“好,要是老夫输了,就恭送教主离开君山。”
要知两人在石鼓山互对一掌,深知对方功力深厚,并无绝对制胜把握,是以谁都避开正面,说出无关轻重的承诺。
千手儒侠招扇一拢朝陆地神龙拱手道:“帮主乃是一帮之尊,岂叮轻易出手,这一仗,还是让兄弟代劳,向白衣教生领教几手绝学吧!”
陆地神龙持须低嘱道:“此人功力非凡,总护法小心迎敌。”
千手儒侠返身一挥把扇,道:“老夫代表帮主,领教尊驾绝学。”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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