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是谁?
她果然是白衣教主?
陆翰飞星目一眨不眨的直盯着她,骇异的道:“你是白姑娘?”
白衣教生口中“嗯”了一声,急促的道:“你……千万不能去!”
陆翰飞道:“为什么?”
白衣教主不住的向左右打量,她蒙着脸纱,瞧不到神色,但已可从她的举止看出内心显得万分紧张,低低的道:“我一时也说不清,总之你快离开这里,快……”
陆翰飞疑信参半,不待她说完,皱着剑眉,问道:“姑娘到底是不是白衣教主,你说的……”
白衣教主跺脚道:“我不克久留,请……你相信我……”
陆翰飞这机会哪肯放过,急忙叫道:“姑娘……”
他“留步”两字,还没出口!
白衣教主忽然用手向来路一指,陆翰飞迅疾回头瞧去,哪有什么人影?
“刷!”但在这一瞬之间,白衣教主已身形晃动,一闪而逃!
陆翰飞怔怔的站在当地,心头疑云丛生,白衣教主自己已不止遇到一次,其人冷漠高傲,心狠手辣,和她温婉娇柔的性格,截然不同,那么她不是真正的白衣教主?但她又为什么要乔装白衣教主呢?
还有,住在客店的白婧婧,是不是真的白衣教主呢?又为什么却要改装成她的模样?
陆翰飞只觉头绪越来越复杂,真真假假的自己当真被弄糊涂了。
夏侯律和白衣教连成一片,已不会有错,要自己快离开这里,也许确是善意,因为她曾经替自己解去蛊毒。
但自己师门血仇,不共戴天,又岂能凭她这几句话,就畏难而退?这片林中纵使白衣教预留埋伏,自己也非要闯他一闯不可!
他想到这里,不禁豪气陡生,一掂手上玄龟剑,舌绽春雷,大声喝道:“夏侯津老贼,你有种,就滚出来,和小爷拼个生死存亡。”
林中一片静温,根本就没人理会!
陆翰飞咬牙切齿,恨恨的道:“老贼,就算你龟缩不出,小爷也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喝声一落,迅疾剑交左手,从身边取出月轮金斧,纵身就朝林中扑去!
他仗着目能夜视,左剑右斧,搜索前进,这一片深林,除了在黑夜之中,显得黑压压的,其实却并不十分深密。
陆翰飞功布全身,耳目并用,一会工夫,业已搜遍全林。
不但没有夏侯律的踪影,连刚才乔装白衣教主的那位“二公主”只比自己抢先了一步,也始终沓如黄鹤。
莫非她方才故意设词阻拦,就是为了好让老贼脱身?一念及此,不由大是愤怒,那么他们准是朝另一方向逃去!
陆翰飞不假思索,双脚一顿,朝林外穿去!
“嘿嘿,姓陆的小子,你这时候才来。”
夏侯律阴森的声音,正是从林外一片广场上传来!
陆翰飞身子湛堪从林中飞出,还没着地,声音入耳,立即大声喝道:“老贼,原来你还停在这里等死……”
话声出口,人已翩然飘落场中!
夏侯律目光阴驾,阴笑道:‘叫、子,你瞧瞧,这里还有几位好朋友,等着你呢!”
陆翰飞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双目凝煞,只是盯着夏侯律狂笑道:“夏侯津老贼,你就是把狐群狗党,悉数引来,小爷今晚也非割下你项上人头不可!”
说到这里,左手玄龟剑,插入鞘中,右手日轮金斧朝前一指,剑眉倏竖,张目喝道:
“老贼,你还不过来受死?”
他凛然而立,喝得声色俱厉,尤其那柄日轮金斧在他一指之间,黑暗中隐隐漾起一轮金影!
“好小子,你把咱们如玉,拐到哪里去了?”这是另一个破竹似的声音,起于右侧。
陆翰飞目光瞥去,只见右侧站着的,正是五毒教的独眼乞婆区姥姥,和毒砂掌洪长胜,调龙手郭老三等三人。
他连头也没回一下,不屑的道:“今晨在半途上向陆某暗施袭击的,就是你们了?告诉你,温姑娘已另投明师,不像你们甘心投靠白衣教……”
毒砂掌洪长胜不待他说完,大喝道:“小子,你死在临头,还敢卖狂?”
陆翰飞朗笑道:“凭你们这几个人,还不在陆某眼里,不过此刻陆某要先取了夏侯律的首级再说,你们替我站在边上!”
夏侯律厉笑道:“小子,你真不知死活!”
他黑衣鼓动,右脱一振,正待发掌击出!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喝道:“夏侯护法且慢出手!”
树梢同时飞起两道黑影,轻捷无声地落到场中。
陆翰飞目光扫去,果然不出所料,这两道人影正是一身白衣的白衣教主和一身金衣的金衣护卫!心中暗想:“这个白衣教主,该不会是刚才乔装的那位了,因为自己见过他多次,只要一听声音,已可分辨出来,她,可能就是白婧婧!”
夏侯津举起的右掌,立即垂下,人也向后退下了一步。
就在白衣教主才一现身,两边树林中,同时走出四个绿衣人,但他们却只是远远站定,并没走入场中。
白衣教主还是那付傲慢模样,负着双手,冷冷的道:“陆少侠没想到本教主会在此地出现吧?”
陆翰飞朗笑道:“教主在这里出现,陆某早在意料之中。
白衣教主冷哼一声,道:“你倒料来如神,那么何妨说说本教主来意?”
陆翰飞道:“鬼域伎俩,你自己心里明白。”
金衣人大喝道:“小子,你在教主面前,敢出言无状?”
白衣教主做一摆手,依然向陆翰飞徐徐说道:“今晚的情势,陆少侠大概也看得出来,你纵然得到公孙乔遗留的兵刃。武功,初学乍练,人单势孤,也难是咱们这许多人的对手,何况……老实说,今晚你就是有通天澈地之能,也莫想闯得出去,依本教主相劝,归顺本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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