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白衣教‘无形之蛊’?普天之下,只有火烧观冉老道的朱果能解,才巴巴的赶到赤焰山来?”
神钩真人郝公玄接口道:“不错,你老地想是也为朱果来的?”
甯不归连头也没回,哼道:“谁希罕朱果?不过我穷老头却已经探听出冉老道藏未果的地点,才指引你们一条捷径!哼,偌大一座火烧观,不知底细的人,就让你倒翻过来,也莫想找得到朱果的影子。”
老狼神双目乍然一睁,道:“只有你老地知道?”
甯不归晃晃脑袋,低笑道:“差不多。”
郝公玄道:“你说,冉无天把未果放在哪里?”
甯不归又呷了口酒,道:“你们跟我穷老头上去,准没错!”
说完,伸手要往石壁上垂下的那根山藤抓去。
老狼神口中嘿了一声,道:“你说清楚了再走不迟。”
甯不归瞧了老狼神一眼,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道:“我穷老头早已说过,不希罕什么朱果,老实说,我听说冉老道藏有三十年陈的朱叶葡萄酒,想尝尝味道,反正顺路,才领你们走个捷径。你倒怕我设计陷害你们似的,好,你们要是怕冉老道和我老头串通好了,设有埋伏,就不妨从前山正门儿进去。”
郝公玄暗想火德星君冉无天把朱果视若拱壁,自然藏在隐秘之处,甯不归说出只有他知道朱果藏处,谅来不假,同时又怕老狼神性情暴躁,目前既有路子,岂肯轻易放过,这就含笑道:“甯老哥不可误会,狼兄之意,只是想请老哥先把朱果藏处见告,大家也好先有准备。”
甯不归道:“这还像话,唔,先告诉你们也是一样,我穷老头志在美酒,你们两位志在未果,上山之后,咱们就得各取各的。”
郝公玄手持苍须,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
甯不归脸色一正,道:“从这里上山,就是火烧观后山,冉天天的丹室,就在后山火神洞石室之中,朱果藏在他丹室地腹。哈哈,朱叶葡萄酒,乃是采取朱果上的叶子所浸,这一瓮酒,也在地腹里面,所以……嘻嘻,我穷老头必须和你们两位合作。”
郝公玄道:“好,咱们各取各的,一言为定。”
甯不归喜形于色,道:“对,对,一言为定,咱们各取各的。”说着,朝老狼神问道:
“狼先生,你认为如何?”
老狼神道:“郝兄说过,自然算数。”
“成!”甯不归接连喝了几口酒,用衣袖抹抹嘴角,然后塞好葫芦,紧紧系在腰间,招手道:“你们上不上?”
老狼神嘿道:“这点石壁老夫还不需要山藤。”
郝公玄点头道:“南老哥只管请上。”
甯不归咧嘴一笑,走近石壁,取过山藤,拦腰捆好,回头道:“那我可要上去了,你们也跟着来!”
说着,伸手拉了几下山藤,敢情壁上有人等着,一经拉动,那山藤立即朝上收去,去势奇快,眨眼之间,已上去了二三十丈。
甯不归直吓得哇哇大叫,手足不住的在半空中乱舞,喊道:“不得了,吓死我了,喂,喂,矮子,你慢一点,慢一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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