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谁还听他的呼叨,两条人影不带丝毫风声,同时向崖下飞落!
火神洞在火烧观后山石壁之间,乃是火德星君冉无天练丹之处,火烧观列为禁地,现中道主,求奉召唤,不准擅入。
尤其最近火德星君为了炼制一炉丹药,闭关百日,功行将要圆满,火候吃紧,连他师弟接火天君常延寿也进入丹室,已有数日未出。
火烧观住持尾火虎傅元通因风闻江湖上已有不少高手,赶来赤焰山,意图盗取朱果。四师弟翼火蛇瞿羽突遭杀害,加以师傅炼丹之际,如经人干扰,只要炉火失匀,一炉丹药,势必前功尽弃。是以特地要二师弟室火猪诸大山亲率十二名观中高手,轮流在洞外守卫。
此时老狼神、郝公玄两条人影,连袂飞落,守在崖边的六道人影,不容敌人脚踏实地,六支长剑,已风卷而出,朝两人袭到!
老狼神仰天一声琅嗥般长笑,黄衫鼓动,笔直朝剑影中冲入,神钩真人袍油一摆,随手发出一股潜力,退开刺来长剑,从容跟进。
火烧观六名高手,六剑联手,竟是阻拦不住,被逼得往两旁疾退!
这原是电光石火,瞬息间事!
室火猪诸大山睹状大惊,他连来人面貌都没瞧清,大喝一声:“什么人,敢到镇离观撒野?”
长剑急出,一招“野火燎原”寒光电闪,迎着两人扫到!
哪知他青钢剑堪堪出手,眼前黄影一闪,老狼神一步就跨出三丈来远,从他身边过去。
郝公玄袍袖轻展,低声喝道:“小辈滚开!”
室火猪诸大山但觉长剑一震,宛如劈在云堆里似的,虚无飘渺,无可着力,心头方自一惊,连剑带人不知不觉后退了七八步!
回头瞧去,只见一个老道和一个黄衫怪人,业已冲到两扇石门前面,室火猪从没在江湖上走动,哪会认识这两人是谁?”
但他终究是火德星君冉无天门下二弟子,武功之高,在武林中已可列入一流高手,方才自己狠力一剑,仅被人家轻拂衣袖,便自震退,已知来人非同小可,惊凛之余,因师傅炼丹正值紧要关头,岂能惊动?一时再也顾不得厉害,口中大吼一声,左臂一挥,纵身疾扑上去。
六个红饱道人,哪敢怠慢,同时一拥而上,六支长剑,嗡然生风,急急朝身后刺到!
郝公玄飘然回过身去,叱道:“小辈,你们想找死吗?”
双袖一抖,室火猪首当其冲,一个身子腾云驾雾,掼出一丈来远!
郝公玄蓦然跨出一步,双袖连挥,六个红袍道人,一个个像稻草人似的,凭空丢了出去!
老狼神连头也没回,狼嗥道:“郝老哥,别理他们了。”
右手一掌,对准石门拍去!但听石门震天价一声巨响,崖上砂石,被震得纷落如雨!
老狼神功力绝世,掌风凌厉已极,只是那两扇石门,厚达数寸,他掌力虽然厉害,却也不能一下子劈开。
室火猪诸大山两次被神钩真人震退,已知仅凭自己几人,决难挡得住人家,此刻眼看老狼神出掌攻打石门,心头更是惶急。
六个红袍道人,陆续从地上爬起,有人掏出铜磐,叮叮敲了起来!
“蓬”又是一声大震!
这回比先前一掌,更来得凌厉了,两扇石门虽然并没被他震开,但已有山摇地动之概!
“哈哈,狼老哥,咱们还是用兵器来得省力。”
神钩真人郝公玄大笑一声,已从肩上撤下剑来。
老狼神厉笑道:“用不着,老夫不信他两扇石门是铁铸的。”
说话之中,右手紧接着又是一掌,朝石门上击去!
“蓬”然巨震,连续响起。
室火猪满面狩厉,左手一摆,六个红袍道人,同时后退。“老贼,你们找上赤焰山来,算是找对地方了。”
喝声出口,一翻身,剑交左手,右腕扬处,撤出一缕蓝烟。
郝公玄江湖经验,可比老狼神要丰富得多,听出室火猪口气,大笑道:“狼兄,这小辈是想玩火了。”
老狼神道:“难道咱们还怕他火器不成……”
那缕蓝烟才到中途,经山风一吹,忽然“烘”的一声,燃烧起来,化作一股暗红火焰,像网署般撒了开来,相隔还有一丈来远,已觉炙热逼人!
郝公玄脸色微变,目中“哈哈”一笑,双掌一合,向前推去。
那一片火网,经他一推,登时被阻在一丈之外,缓缓落到地上,熊熊烈火,还在向外蔓延。
室火猪诸大山冷笑一声,再一扬手,从袖中飞出一点蓝影,投入烈火之中,那一团烈火,登时睹了下去,火焰也渐渐转碧。
这一点蓝影,敢情是一种燃料,投入火中,等于火上加油。
刹那之间,炙热火气,立时不知增加了多少倍,两丈以内,几乎有如置身火炉之中,烤炙得使人难以忍受!
老狼神狼奇里、神钩真人郝公玄数十年修为,已达寒暑不侵之境,但此刻也被这份火势,炙得身上微微沁出汗来。
室火猪诸大山和六个红袍道人,手仗长剑,隔着一重火焰,围在外面当真成了隔岸观火!
此刻,从火烧观后进,飞也似涌出三十来个手执长剑的道人,领首一个,正是脸长如驴的尾火虎傅元通!
他一到火神洞外,目光凌厉,匆匆一瞥,立时长剑朝天一挥,三十几个红袍道人,隔着火光散布开去,列成剑阵。然后转头问道:“二师弟,这两人是谁,怎会从后山来的?”
室火猪摇摇头道:“小弟也不知道,这两个老贼,武功甚是了得。”
尾火虎点点头,冷笑道:“武功再高,只怕也受不住师弟的‘诸天神砂’,嘿嘿,阴风煞柯灵,和南岳门下的小子,也已被愚兄引入伏中。”
郝公玄隔火大笑道:“哈哈,小辈听着,区区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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