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躲在哪里?心中却甚是相信,火德星君要他师弟陪自己两人,到前厅奉条,他自然是为了收藏朱果去的。
要知老狼神虽然也是数十年老江湖了,但他终究少和中原人物交往,生性较直,这就大声说道:“且慢!”
火德星君正待转身,经他一喝,怔得一怔,但仍勉强笑道:“贫道因丹药炉火未熄,狼老施主有何见教,待贫道进去收拾一下,再来奉陪不迟。”
老狼神证实那醉鬼说的果然不错,他分明心中有鬼,不由狼嗥大笑道:“道兄想是要去藏起朱果?哈哈,兄弟明人不说暗话,此次和郝老哥远上宝山,就是为朱果来的。”
火德星君不禁脸色骤变,微哼道:“好极,好极,狼老施主快人快语,说得干脆,朱果天生灵物,只是贫道倒想请教,不知两位要待如何取法”?
郝公玄修眉微微一皱,稽首道:“无量寿佛,兄弟和狼老哥,月前误中白衣教‘无形之蛊’,普天之下,只有朱果能解,是以远上宝山,拟向道兄求取两枚朱果……”
火德星君仰天一阵大笑道:“朱果培植非易,数十年来,一共只结了两枚,岂是轻易求得的?”
老狼神正待开口,只听耳边又响起甯不归的细语,以“传音入密”说道:“你相信不相信?冉老道早和白衣教主沉温一气,互相勾结了!”
老狼神目射金光,点点头道:“晤,此话不错!”
火德星君只当地和自己说话,阴森森一声冷笑道:“狼施主想必早有计较?”
老狼神干嘿一声,道:“兄弟早已听说火烧观和白衣教主勾结一气,咱们向道兄善言相求,只怕无异缘木求鱼。”
接火天君怒声道:“那么你是准备强索了?”
老狼神厉笑道:“不错,善求不如恶讨,本来就是如此!”
火德星君脸上怒容隐现,嘴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回头看了郝公玄一眼,大笑道:
“好,好,狼老施主既然这般说法,贫道也顾不得开罪朋友了,两位只管划下道来,贫道无不奉陪。”
老狼神狼曝道:“兄弟昔年久闻‘三君’之名,不妨以未果作赌,向道兄讨教几招旷世绝学。”
火德星君晒道:“贫道输了,奉赠狼者施主一枚朱果,但贫道赢了呢”?
老狼神道:“兄弟就自绝在你火神洞口。”
火德星君冷厉一笑,还没开口,接火天君朝大观主立掌一礼,道:“师兄先让小弟会会名满甘陕的老狼神,究竟有何绝艺,敢口出大言。”
老狼神双目金光闪烁,大不制刺的道:“兄弟已和冉道兄约定了,你替我站开点去。”
接火天君常延寿身为火烧观二观主,见曾被人这般轻视,闻言不由浓眉挑动,勃然大怒道:“狼奇里,你敢小觑贫道?”
火德星君抬手道:“狼老施主既然要和愚兄动手,师弟且退。”
接火天君不敢违拗,只好悻悻退下。
此时,火烧观一干门下弟子,也纷纷向两旁退去,火神洞前,登时空出数丈方圆一块。
火德星君冉无天缓步跨入场中,沉声道:“狼老施主要如何赐教?”
老狼神黄衫飘动,一步跨出两史来远,拱拱手道:“道兄‘火灵指’威震江湖,无人能挡,兄弟正好领教。”
火德星君冷冷一笑,点头道:“无人能挡,贫道不敢当得,狼老施主多多指教。”
两人都是名震天下的顶尖高手,虽然双方只要一经出手,便是石破天惊,凌厉无匹,但在外表上依然若无其事,丝毫看不出就要动手模样。
老狼神道:“兄弟有礼!”
话落掌出,随手一划,“呼”的一声,五股劲风,照准火德星君推去!
火德星君冉无天只听人说过老狼神之名,究竟对方武功如何,丝毫不知底细,此刻看他出手一招,似掌非掌,似爪非爪,招法诡异,势道极锐,心中也甚感震惊。
暗想:无怪他凶名久著,功力确有过人之处!当下一亮右掌,挥手接招。
这第一招上,虽然双方都没有使出全力,但郝公立和接火天君都可看出两人功力,似在伯仲之间,极难分出轩轾。
老狼神右手才发,左手划起,又是五股尖风,迸射而出!
火德星君袍袖标处,身子一闪,左手一掌,斜斜切出!
高手相争,瞬息千变,两人倏分块合,同时迅捷无比的身法,互作攻守,虽然每一招式出手,都带起锐厉尖风,潜力激荡,普通武林中人,连半招也休想接得下来,其实两人只不过用上了四五成力道。
只因为双方谁都摸不清对方武功路子,谁也不肯全力相拼。
眨眼工夫,两人互攻了五六个照面。
老狼神心头已感不耐,口中发出狼嗥般大笑,他这一大笑,声如裂帛,双手虚空一抓,五指如钩,身形扑起,随着笑声,向前抓到,十道尖风,锐响刺耳!
火德星君暗暗吸了一口真气,全身布满地独门玄功“乾天火气”,右手如剑,疾划而出。
老狼神这一抢攻,当真气势如云,但见黑影起落,爪影漫天而来,远远望去,有若一头黄狼,张牙舞爪,择人而噬!
火德星君凝神卓立,八卦道饱不住的飘忽,但他只是以不变应万变,抵挡对方这一阵急攻,脚下寸步不移,右掌如剑,大开大阁,不停地划出,其中左手,却只封拆了两招,似乎地全身功力,尽在右手,深藏不露,只是防敌护身之用。
老狼神狼奇里一轮猛扑,在表面上看来,已是使人感觉他尽出全力,焉知他还是仍然保留了三分功力,不敢尽情施为!
尤其他发现火德星君也和自己相同,觉得对方全身功力所聚,实在左手,而非右掌,因此特别防范着他深藏身边的左手。
这一轮急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