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把两人摔在地上。
他们摔得虽然不重,但两人被摔在石地上,也是不轻了。
陆少游方待睁眼,忽觉一条冰冷的面巾,敷上了头脸,鼻中还隐约可以闻到这条面巾上有一股药香气味,心知该是清醒的时候了!
没过多久,有人揭去了冷面巾。
陆少游眼皮抬动,倏地睁开眼来,口中故意“咦”了一声,说道:“这是什么地方?”
杨文华听到他的声音,也就睁开眼来!
茅管事冷冷地喝道:“你们人虽清醒,一身武功已经尽失,此时就是想倔强也倔强不起来了,待会总管问话,可得老实一点,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你们就别想活命。”
幸亏他这话提醒,陆少游上身一仰,故意装作支撑着坐起身来,目光一抬,说道:“你是茅管事!”
茅管事冷冷一笑道:“不错,正是茅某。”
杨文华也坐起身,望望茅管事,问道:“你们怎么把在下二人弄来的?”
茅管事深沉一笑道:“你们两个,如何逃得出咱们的手掌?”
陆少游目光四顾,这间石室相当宽大,灯光也很明亮。正中间还放着一把太师椅,里首还有一道门户,那只是一道木门。
不觉奇道:“这里是一间地窖!”
茅管事只嘿了一声,就阴侧侧说道:“二位话太多了。”
陆少游道:“你们待要怎样?”
茅管事道:“总管要问你们的话。”
说到这里;趋步走近木门,轻轻叩了两下,躬躬身道:“启禀总管,丐帮两名弟子带到了。”
他们把杨文华也当作丐帮的人了。
木门启处,只见一个身穿青布长袍,脸如黄蜡的中年人缓步走出。
茅管事立即躬身道:“属下见过总管。”
青袍人大不咧咧地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一掠两人,嘿然道:“你们一个叫陆少游,一个叫什么名字?”
杨文华道:“你可是问我么?”
青袍人冷然道:“本座不问你,还在问谁?”
杨文华道:“在下柳文明。”
青袍人道:“丐帮门下?”
杨文华道:“不是。”
青袍人又道:“那你是哪一门派的人?”
杨文华道:“在下罗浮门下。”
青袍人嘿然道:“本座从未听说过还有罗浮派。”.杨文华道:“在下是罗浮门下,这有什么好骗人的?”
“好,算你是罗浮门下。”
青袍人目光如刀,冷笑道:“是谁指派你们来的?”
陆少游道:“不是你们把我们迷翻了劫持来的么?”
青袍人怒声道:“本座是问你们。今晚到于坟坟庄,假冒本座手下‘元’字和‘冬’字,是谁的主意?”
原来他就是隐身坟庄大厅上说话的那人了!
陆少游道:“那是在下的主意。”
青袍人看了他一眼,哼道:“是万开山派你们来的?”
“不是。”
陆少游道:“在下虽然随着义父到江南来,但却不是义父的主意。”
青袍人似是对他这番话感兴趣,转脸问道:“你此话怎说?”
陆少游道:“在下随义父到江南来,是为了给我结义兄弟报仇,要找出谋害我结义兄弟的主使人来。”
青袍人问道:“你结义兄弟是谁?”
陆少游道:“杨文华。”
“是孟尝剑杨连生的儿子。”
青袍人点头道:“元字铜牌在你身上,那‘元’字是你杀死的了!”
“不是我。”
陆少游道:“元字在罗浮山假冒蓑衣老人,把沾衣毒涂在一本小册子上,毒害我义弟杨文华,在下赶到之时,元字已经被人废去武功,在下逼问他受何人支使,他就服毒自杀了,铜牌是在下在他身上搜到的。”
青袍人诧异的道:“那是什么人废了他的武功呢?”
“是在下。”
杨文华道:“他假冒家师,在罗浮以剧毒害人,所以在下废了他的武功。”
青袍人看了杨文华一眼,说道:“你原来是蓑衣老人门下,到江南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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