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开山,忝掌丐帮门户。”
接着又逐一介绍了在座诸人。
金嬷嬷又由金燕、金花扶着站起,连连拱手道:“原来竟是丐帮帮主和几位掌门人,老身幸会得很。”
邓锡候道:“在下冒昧动问,不知老夫人贵姓?”
金嬷嬷道:“老身姓金。”
她目光一瞥众人,又道:“诸位大侠连夜光临寒庄,想来必有见教,老身恭聆教言。”
她姓金,万开山、邓锡候等人,谁也想不起江湖上有这么一个姓金的老妇人!
邓锡候笑了笑道:“老夫人,说来冒昧,在下是风闻这骆马湖一带,有盗匪盘踞,是以纠合同道,追踪匪徒来的。”
金嬷嬷尖笑一声,朝好左边的金燕问道:“这位是谁,老身忘了。”
金燕凑着她耳朵说道:“这位是江南第一堡的邓堡主。”
“唔!”金嬷嬷口中唔了一声,点点头,然后抬眼冷冷一笑道:“邓堡主这么说,倒好像是马寒庄看成了匪窟?老身那就要听听诸位大侠的来意了。”
邓锡候道:“老夫人言重了,不过咱们此次联合行动,原是搜索千面教匪徒而来,不知老夫人宝庄中,还有些什么人?”
金嬷嬷一张脸渐渐寒了下来,冷声道:“寒庄人口倒是不少,除了老身,还有子侄辈,和护院的师傅们,到底一共有多少人,老身也从未计算过,邓堡主是否要一一问供?”
邓锡候道:“老夫人毋须动怒,咱们联合各在门派,追踪千面教匪徒而来,在这骆马湖周围,自然要展开搜索,恕在下说句放肆的话,宝庄正是咱们要搜索的目标之一。”
万开山心中暗道:“邓堡主果然不愧是江南武林中首屈一指的人物,这番话,亏他说是理直气壮!”
金嬷嬷冷哼一声道:“邓堡主一开口就是各大门派,各大门派也并不吓人,寒庄是规规矩矩的庄稼人,邓堡主认为寒庄窝藏盗匪,也得拿出证据来,若是没有证据,就是官府也不能随便搜查民宅,老身倒要请教邓堡主凭的是什么?”
邓锡候大笑一声道:“凭的就是邓某得到的消息。”
万开山接口道:“邓堡主说得不错,敝帮弟子也有类似的报告,这嶂山一带,确有可疑人物,经常出入,老夫人是安居良民,当然不希望在宝庄附近,有千面教匪类出没,那就该和咱们合作才是。”
金嬷嬷冷哼道:“帮主说的合作,就是要搜索寒庄么?这样也好……”
她拖长语气,回过头去,朝金萍吩咐道:“你去把侄少爷、侄少奶、侄小姐、还有一些护院师傅,统统叫出来,让他们指认指认。”
一面目光一抬,朝万开山、邓锡候二人说道:“不过老峰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诸位搜不到什么千面教的人,该当何说?”
向寒松一直没有开口,此时洪声道:“老夫人此话错矣,咱们追踪搜索千面教匪徒,旨在肃清江湖败类,宝庄没有匪人,那就证明老夫人是安分良民了。”
金嬷嬷哼了一声:“说得倒是便宜。”
一面朝金萍挥挥手道:“你快快去请。”
金萍答应一声,躬身一礼,匆匆往屏后而去。
不多一会只见从屏后走出一个锦衣少年和一个锦衣少妇,男的不过二十四五岁,生得剑眉朗目,举止潇洒,只是神情极为倨傲。女的约莫二十一二,峨眉如画,杏眼桃腮,仪态大方。
这对少年夫妇身后,是两个少女,一个长发披肩,身穿杏红衫子,一个梳着两条乌油油的长辫,身着绿衣裙,都生得窈窕动人。
金嬷嬷一指四人,说道:“这就是老身的侄儿、侄媳、和两个侄女子,诸位大侠看看是不是千面教匪人?”
万开山、邓锡候等人想到那天在灵隐寺假扮六合门齐古愚家属的贼党之中,就有一男三女,还是贼党的为首之人,和眼前这四个少年男女,仿佛相似,只是一时之间,未敢确定。
鹰爪手许维源目注锦主少年,问道:“这位少兄,不知如何称呼?”
锦衣少年傲然道:“在下齐一飞。
向寒松大笑一声道:“那就不错了,咱们在灵隐寺见过,阁下总还记得吧?”
万开山掀须笑道:“老夫人,咱们要找的就是这位齐少兄了。”
金嬷嬷冷冷一笑道:“诸位大侠要找的是千面教,老身这个侄儿,却并不是千面教的人。”
邓锡候道:“那么令侄是什么门派的人?”
金嬷嬷鸠脸上飞起一丝笑意,说道:“老身这侄儿什么教也没有,诸位硬是不信,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万开山道:“你们既然不肯承认千面教,那也总有个山头吧?”
齐一飞冷然道:“凭你还不配问。”
金嬷嬷呷呷笑道:“一飞,人家好歹也是一帮之主,既然开了口,就告诉他们好了,咱们是堂堂正正的门派,还怕人家知道么?”
这话听得万开山等人不觉一怔,暗道:“听她口气,他们还是一个门派,只不知是什么门派?”
齐一飞道:“嬷嬷说的极是。”
回身朝万开山冷峻一笑道:“可惜诸位已经没有出去的机会了,知道和不知道本门的名称,也都是一样了。”
邓锡候仰首洪笑一声道:“咱们出得去出不去,那是以后的事,邓某倒想听听你们是什么门派,口气竟有如此狂法?”
只听锦衣少妇冷冷地道:“我们是折花门,阁下听人说过么?”
折花门,在场的不是一派掌门,也是武林耆宿,却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有一个门派!
锦衣少妇不觉一阵咯咯娇笑,说道:“看来你们都是孤陋寡闻之辈,连折花门都没听人说过,死了岂不冤?”
她声音又娇又冷,好像丝毫未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鹰爪手许原听得不觉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